第869章：两个宇宙纪元的力量，碰撞出极致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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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后结合起来，柳神王心中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难道长歌是古神转世？”
  “否则他怎么可能显化古神颂音，更不可能破解古神阵法！”
  但问题也来了。
  旧宇宙早已毁灭，所有古神化作天道长存，虽然在新宇宙时代活下来，却也因此失去了自我意识。
  因为天道不可言。
  它不是生命体，连意志都不算，绝对不可能转世。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顾长歌，你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第三种阵纹已被破解，这速度简直绝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一日就能彻底破阵。
  柳神王內心忍不住颤抖。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顾长歌若能破阵，以后他行凡人之极乐，自己便显化真身为他助兴。
  哎呀...
  话不能说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