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空间升级
它身上那些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凸起的肋骨,似乎也平复了一些,肌肉线条变得更加紧实。
最明显的是眼睛。
以前大黄的眼睛虽然有神,但那是老狗的浑浊。现在,那双黑褐色的眼珠子变得清澈透亮,透着股机灵劲儿,看着就不像条土狗,倒像是开了智的狼王。
“汪!”
大黄站起来,抖了抖毛。
这一抖,身上掉下来不少皮屑和死毛。它冲着张宁叫了一声,声音浑厚有力,震得张宁耳膜嗡嗡响。
这嗓门,能把赵二狗吓尿裤子。
“大黄,坐下。”
张宁试着发了个口令。
大黄屁股瞬间落地,坐姿端正,昂首挺胸。
“趴下。”
前腿一弯,整整齐齐地趴好。
“去,把你吃饭的盆叼到墙角去。”
这句指令有点复杂,以前大黄顶多能听懂“吃饭”、“咬人”。
但这次,大黄歪着脑袋想了一秒,然后起身叼起破瓦盆,溜溜达达地走到墙角,轻轻放下,然后回头看着张宁,像是在邀功。
成了。
这灵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开智!
现在的中大黄,战斗力绝对翻倍。要是再遇到孤狼,怕是不用张宁开枪,它自己就能上去撕扯一番。
“好狗。”
张宁揉了揉狗头,大黄享受地眯起眼。
有了这强力保镖,以后进深山,胜算又多了几分。
张宁站起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米缸。
现在他把“穷”装得这么像,村里人都盯着呢,要是天天不出门却有饭吃,肯定会露馅。
得出门装装样子,顺便再搞点物资。
昨天那场闹剧,把二叔得罪死了。那老东西肯定憋着坏呢,说不定正等着看张宁饿死。
那偏不让他如愿。
“走,大黄,进山。”
张宁紧了紧腰带,背起那个破背篓。这次他没带刀,带的是一根削尖的硬木棍,看着像是去挖野菜。
做戏做全套。
这次进山,张宁没敢走大路。
他绕过村后的乱坟岗,专挑没人走的羊肠小道。
大黄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时不时停下来嗅嗅。现在的它,嗅觉比以前更灵敏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猎物的气味。
进了山,林子密了起来。
张宁开启透视眼。
喝了灵泉水,透视眼的范围扩大了,能看清二十米开外的动静。
他没在外围停留,直接往深处插了一段。外围那点东西早就被他扫荡差不多了,要想搞大货,还得往里走。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大黄突然停下,耳朵贴在脑后,身子压低,冲着左前方的一片灌木丛发出了极低的呜呜声。
有货。
张宁立刻停步,屏住呼吸。
他顺着大黄的视线看过去,开启透视。
那片灌木丛后面,是个背风的小山坳,积雪挺厚。
在一棵断了的大松树底下,卧着个东西。
黄褐色的毛,体型比山羊还大点,头上没角,耳朵挺大。
是一只狍子。
这东西在东北叫“傻狍子”,好奇心重,屁股上有撮白毛,一受惊就炸开,跟朵白花似的。
但这只狍子有点不对劲。
它卧在那一动不动,一条后腿不自然地伸直着,上面的毛被血染红了一片,血迹已经黑了。
受伤了?
看伤口的样子,像是被那种老式的铁夹子夹过,骨头可能断了。
它正趴在那舔伤口,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眼神里透着痛苦。
这就是白捡的便宜。
这年头,能遇到一只受伤的傻狍子,那运气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这一只狍子少说也有三四十斤肉,够吃大半个月的。
张宁没急着冲过去。
困兽犹斗。这东西虽然傻,但急了也会顶人,那蹄子踢在身上也够受的。
他给大黄打了个手势。
大黄心领神会,身子一矮,利用灌木丛做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狍子的侧后方。这潜行技巧,比以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张宁则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猫着腰从正面逼近。
二十米,十米。
狍子终于发现了动静。它猛地抬头,看见了张宁。
要是正常的狍子,这时候早就蹦起来跑了。但这只受了伤,起身慢了半拍。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后腿一软,又摔了下去。
“大黄,上!”
张宁一声低喝。
一道黄影从侧面闪电般窜出。
大黄如同一颗炮弹,直接扑在狍子背上,一口咬住了它的脖颈。
快,准,狠。
狍子发出“呦呦”的惨叫,拼命蹬腿。但大黄死死咬住不松口,身体压住它,让它根本站不起来。
张宁几步冲上去,手里的木棍照着狍子的脑袋狠狠敲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狍子身子一挺,不动了。
这只傻狍子,到死都没明白是从哪冒出来的煞星。
张宁喘了口气,看着地上的猎物,心里乐开了花。
这狍子肥得很,皮毛也是上好的,正好给妮妮做个褥子。
他伸手一摸,狍子还是温热的。
“收。”
心念一动,狍子凭空消失,进了空间。
空间里,它跟那几条鱼作伴去了。
张宁拍了拍手上的土,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血迹。
得处理一下。
他用脚踢起积雪,把血迹盖住,又折了几根树枝扫了扫周围的脚印。
这地方离村子有点远,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毁尸灭迹。
做完这些,张宁背着空背篓,带着大黄准备换条路下山。
背篓必须是空的。
要是背着这么大个家伙回村,刚立起来的“穷人”人设立马崩塌,二叔肯定会带着治保主任来抄家,说他这是投机倒把。
反正东西在空间里,谁也查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