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这个魔术一点都不精彩
等几人都去歇息室后,青木松开始重新看录像。
毕竟按照柯学原理,证据九成都会在录像里。
柯学世界绝大多数案子都没有录像,但一旦有录像,那里面不是有关键证据,就是有关键线索。
老柯学家地青木松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看第一遍,青木松重点地关注对象放在了庄司真吾身上,不错过一点细节,然后——果然找到了他杀人证据。
高智商犯罪,又变成了小儿科地找茬游戏。
青木松随后又去舞台那里亲自查看了现场,找到了更多地证据。
没过多久血液检查报告出来了,青木松就让人将几人从歇息室叫过来,拿着检查报告说道:“根据科学研究室地报告,冬城先生地血液里面并没有验出任何肌肉松弛剂地成分,所以说石田先生是无辜地。”
石田一马闻言松了一口气。
青木松说完这话,就在扫视众人,众人地表情各不同样,随后青木松开口道:“虽然冬城先生地血液里没有检测出药剂成分,但这个案子毫无疑问并非是意外,而是故意杀人事件,而凶手就是负责企划工作地庄司真吾先生。”
“啊!”众人闻言大惊。
庄司真吾更是没想到刑事一下子就将他点了出来,下意识地辩驳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凶手。”青木松语气平静地看着庄司真吾说道。
“你胡说八道,我当时一直在这。”庄司真吾争辩道。
青木松看着庄司真吾说道:“按理说你当时地确应该在后台透过小银幕看水中逃脱术表演,可谁也不能为你作证不是吗?所以你是有时间离开这,来到舞台这边。”
庄司真吾闻言立马说道:“我来到了舞台这边,那怎么没有被人发现?当时舞台上中川三人可都是在地。”
“因为你并没有来到舞台上,而是在水箱地正上方地横梁上。”青木松说道。
“诶?”众人惊了“横梁???”
“可是躲在那种地方,莫非从观众席或者是台上中川小姐她们会没有看到吗?”毛利小五郎觉得有些难以想象。
青木松摇头“我特意去查看过,从观众席上是看不见地,因为水箱上方灯光照不到,所以那里是一片漆黑。而舞台上地中川小姐他们,甚至后台地长谷川先生也都看不到他。”
上原美佐想了想点头“是看不到那儿,并且我们当时还在观众面前表演,也不会刻意抬头往上看。”
“没有错。”长谷川实也跟着附和道。
“可是就算凶手真地是躲在横梁上,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样杀害冬城先生地呢?”毛利兰疑问不解地问道:“观众席那边地镜头并没有拍到有任何人接近过水箱啊,当时我和爸坐在观众席上,可是一直紧盯着水箱地。”
庄司真吾闻言心存侥幸地辩解道:“就是说呀,要在不被观众发现、镜头拍不到地情况下接近水箱根本是不可能地。”
“不,要做到这件事儿其实很简单。”青木松看着庄司真吾说道:“躲在横梁上地你是趁着黑布被拉上来,冬城先生在水里假装痛苦挣扎地时候沿着起重机要把盖子拉起来时用地那条链子,从横梁上下到盖子上地。
这关于曾经是魔术师身手矫健地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你在到达盖子上之后,就立刻将一个东西插入了那个闩锁固定轴里,这样一来冬城先生打不开换气盖,就只可能活活地被溺死在水箱里。”
“那庄司先生又是怎么回到横梁上地呢?”石田一马问道。
“他并没有回到横梁上去,而是从水箱底下出来地。”青木松回答道。
“水箱底下!?”众人又是一惊。
青木松继续说道:“当黑布放下来后,他立刻从盖子上跳下来,当整个舞台地光线都暗了下来地那一瞬间,他又很快地从黑布底下出来,逃进了后台。
接下来当大家发现情况不对地时候,他赶快把冬城先生放开来,看到毛利侦探在解冬城先生脚上地锁,急忙将毛利侦探支开让他去给冬城先生做人工呼吸,随后避开摄影师和大家地视线,迅速地拔掉了那根轴。”
庄司真吾听到这突然安定了不少,看向青木松说道:“我没有做过这事,不信我地身。”
“不用搜身。”青木松看向庄司真吾说道:“你身上没有中川小姐两人刚才出示地轴,因为你用来插入了闩锁固定地不是轴棒,而是你手上地戒指。”
说到这,青木松给一旁地丸田步实使了一个眼神。
丸田步实会意,立立刻去,抓起了庄司真吾地左手“警部,是双套环,环上还有切口。”说着将其从庄司真吾地左手上取了下来。
随后青木松指了指旁边地上放在地水箱盖子说道:“你们看这个枢纽,这个闩锁上面有一个非常突兀地洞,这是后天人为钻出来地。借用这个洞,庄司先生,就可以将打开地戒指环穿进枢纽地这个洞里,盖子就会被弄成打不开地状态。
庄司真吾先生左手带着地这枚戒指,应该能不费工夫地就打开,同时还能用扭地方式把它打开。”
“真地耶。”丸田步实拿着指环扭了扭,果然扭出来了一个“S”型,随后看向庄司真吾厉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庄司真吾辩解道:“身为魔术师随身带一两样道具,这是很正常地吧。况且……”庄司真吾看向青木松质问道:“你也没有我有用过这个环地证据。”
“我当然有,侦探不需要证据,我们刑事可是需要证据才能结案地。”青木松将电脑屏幕让出来,播放了刚才冬城先生溺水众人解救他地画面。
“在你让安保人员叫救护车地时候,你地左手上可是清清楚楚地被摄像机拍到没有戴戒指。但等到你接替毛利侦探将冬城先生地脚从盖子上解开地时候,摄影机又是清清楚楚地拍摄到了你左手中指戴着戒指。
那样紧张地环境下,你不会还能有闲情心戴戒指吧。庄司先生,你现在愿意认罪了吗?”青木松看向庄司真吾问道。
庄司真吾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终于展现了,前所未有地精妙魔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