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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床上

白有香忍着疼,眼眸润红的看着喻爱,气道:“我讨厌你...阿...别咬了...喻爱!真的好疼...呜。”

喻爱闻言,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身下抽插的手指变快,阴内渐渐地产生烫感,又疼又热。

刺激着阴内不断地流出液体。

乳头再次被含住,白有香疼的轻颤了一下,哪怕喻爱吸不出乳汁,她也不肯罢休。

白有香受不了地哽咽道:“喻爱...疼,别弄了...呜。”

无论她怎么说,喻爱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愿,她浑身都好疼,从来没这么疼过,身上火辣地刺痛感,视线往下看到放到傍边的衣架,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有香泪流不断,以前的喻爱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把她弄疼,弄出血,更不会拿衣架打她且咬她出血。

她崩溃地骂道:“我讨厌你...喻爱...呜别弄了...好疼...”脸都哭红了,柔软地长发散落在肩上,部分贴着肌肤,显得更加地白里透红。

喻爱跟以前一样面带温柔地说:“香香阿,新认语能对你这么做,我就不行?”

语里的怒意伴随着杀气,白有香被质问的不知该怎么解释,可她越辩解在对方眼里就越假,仿佛她怎么说都是错的。

白有香闷声地咬紧牙,疼的身体不停发颤,唇被狠狠覆盖,血腥味钻进嘴里,她不适地嘶了一声,但推不开面前的喻爱,像魔鬼缠身,死死地咬着她,不松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中她晕了过去,等她模糊地睁开双眼,感到身上有条柔和的毛毯,身下浸湿地床单也被换了。

她微微一动才发觉自己的手脚依旧被控制着,并未解开,浑身的痛感刺激着神经,疼的她看了眼裸露在外的肌肤,里面有明显地淤紫泛起红点。

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喻爱端着清淡地饭食放在小桌子上。

跟以往一样温柔,没有一点端倪,但说出的话很是令人心寒:“香香,吃点东西吧。”

白有香困惑地看着对方,她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解开束缚,不是将她绑在床上。

喻爱走到床头将白有香脚腕上的铁链放长,扶她靠在床头吃饭,双手仍被绑在床头两边,挣扎不开。

见喻爱的勺子递到嘴边,白有香立马转过头,忍着气道:“喻爱,你...你什么意思?打了我,出了气,又不肯放我走?”

她在喻爱心里已坐实了是她背叛了对方,所以喻爱不想和她一起离开这里,务必会找新认语麻烦。

既然这样,她没必要再继续耗下去的必要,否则喻爱和新认语的矛盾必将迎来血洗。

喻爱放下手里的勺子,她心疼的拿起药膏往白有香淤紫的地方擦去,耐心地说:

“香香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对我撒谎,不会骗我,不会叫我滚,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可你要参加同学聚会,我想去接你的,是你叫我在家里等你,我就不该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该那两字咬的很重,浓重地透出了她的不甘,她仿佛再说如果她那天去了,后面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们还是和以前那样恩爱。

白有香听的手不禁握紧成拳,她也后悔...但没有办法。

没有用的,新认语早晚会来找上她,像个厉鬼不愿放过她。

她至今给都不明白到底哪里招惹到新认语?要这么对她......不惜她有伴侣,也要跟她产生关系,她恶心地不愿回想,痛苦地闭上眼,一幅有苦说不出地样子。

白有香张了张嘴,细微地道:“喻爱,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不要在...在下去了。”

她由原先地舍不得尽力去挽留喻爱,到最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后,她对身傍温柔的喻爱产生了从心底而起的惧意,她怕疼,怕另一半的不理智。

当初她能主动的跟喻爱的表白,看中的就是对方稳重地情绪,以及体贴又温柔的做法,成熟又敏锐地感知,像个姐姐似的照顾她。

当然她们在一起后,她发现喻爱有的时候会像个小孩子,需要她给她提供情绪价值,这一切她们双方都是乐意的,相互对彼此的爱只会更深。

白有香等了好一会喻爱都没说话,正当她以为喻爱默认了。

喻爱冷怒地问:“香香,曾经是你要在一起的,是你答应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怎么?都是骗我的?”

“不是...我没有想到后面......”白有香不知该怎么解释,更不想提起新认语这个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喻爱一手捏入白有香的脸,逼着她对视,微怒地责骂道:“香香,我和你再一起四年多了,我一直都在等,甚至慢慢的不在意结婚。”

“因为我觉得我们能在一起一辈子,结婚证证明不了什么,名义罢了,可我错了,我看错了人,你犯贱啊?说分手就分手?是你背叛了我,我的心就不痛吗?我问你,我就不痛吗?”

白有香无言辩解,难受地闭上眼,只希望喻爱别参与进来,新认语不是善茬。

她和喻爱在一起这么久,对方都没提过自己家里的事。

但白有香以前对喻爱说过:自己父母离异,从小和奶奶生活,喻爱回:我们差不多,从小没有父母的爱,不过,你有我,我有你。

白有香便明白她和喻爱一样,是靠自己登上如今的高度,跟新认语比,对方有背景有地位且家资深厚,自然不同。

杀人偿命到新认语这都得绕着走。

“再不吃就凉了。”喻爱打断了她的思绪,端着轻食就要喂到她嘴边。

白有香仍是不肯吃,像是在逼着喻爱选择放手,不然做什么她都不会顺着对方。

喻爱一手搬过她脸,拿着勺子就往她嘴里怼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紧牙的白有香受不了磕碰地撞击声,微微地张开嘴,勺子很快怼了进去,一点都不顾她的意愿,呛的她干咳了好几声,眼眸被激得变红,手脚挣扎地在床上发出不满地嘭嘭声。

白有香受不了地认输道:“我自己来,解开...我也走不了。”

她说着不由得垂下眼,感到一傍吊起的手被解开,刚要抬起却没什么知觉,手腕处好疼,她吃力地拿起勺子。

喻爱没有解开另一边,亲自端着碗让白有香自己挖。

白有香见喻爱慢慢地没那么防范自己,趁机一手打翻了饭食,是朝喻爱的方向袭去的,但她没下恨手。

她快速地解开另一只手,往下把脚腕上铁链解开,毕竟是情趣道具,用手解开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脚一下床,她就跌了下去,这是她没料到的,下体的痛感贯穿着大脑,跟以前擦了药不一样,还是会有痛感,这是弄狠了。

白有香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眼前的身影将她笼罩着,无形中变成了关住她的笼子。

她被喻爱一手拉起,拽到床上。

她抗拒地就要往反方向跑,手还没伸出就被喻爱抓住,疼的她挣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反抗地呜咽道:“喻爱,疼阿,手...别压我,疼...”

她不断地喊疼,但喻爱没有心慈手软地松一松,就好像真的变了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她。

喻爱连哄带骗地说:“听话,我就不会限制你自由。”她说完就关上门,出去忙了。

白有香知道喻爱不可能一整天待在家里,看着手脚上重新锁上的束缚,她思考了一会,趁喻爱出去之际。

她试尽各种办法都没用,倒把自己的手腕整得又出血了,越急越焦躁,她气的躺了下去,听到房外她的手机在响。

喻爱说给她请假了,那手机里给她打电话的是谁?对方能发现端倪吗?

白有香挣扎了一下,但还是不可行,她放弃地闭上了湿润的眼眸,哒的一声房门开了,吓得她想往里缩去,以为喻爱没走一直在门外——守株待兔。

一道熟悉地声音打下:“有香,是我,喻爱怎么敢...该死。”

怒语中含有愤恨,新认语浑身散发的戾意,好似要把喻爱打死才解恨。

白有香震惊地睁开眼,一股无措感涌进心头,她不知新认语怎么在这,见对方小心地给她解开手上的束缚,她不安地问:“你把喻爱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进去了。”新认语满不在乎地说,视线从白有香手上转移到她脚下,见铁链把白有香的脚腕拴住,上面有着刺眼地伤痕。

新认语满是心疼又愤怒,轻声道:“她这样对你,有香,你不讨厌吗?”

这里的她指的是喻爱,看来新认语调查过她们的关系。

白有香反驳道:“不用你管,出去。”

她和喻爱的事,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新认语来说,如果不是新认语,她们不会闹的这么难看。

喻爱绝不会打她,打的这么重,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人,一心想要白有香承认自己的不忠,对她的背叛。

白有香不稳地下床,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大衣,看见衣架的那一刻,她会本能地产生恐惧,身上的痛感隐隐作祟。

带好自己的东西,身后的新认语开口问:“有香,你就这么喜欢喻爱?她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我,你会死在床上的。”

她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推,痛斥这喻爱错误的做法,同时内心也羡慕喻爱。

白有香穿好鞋子,转身看着新认语说:“谢谢,喻爱没...错,是我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着低下头,隐藏着眼里的泪,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白有香没有选择开车,她车房什么都不要,稳定地工作也辞了,她只能逃,离喻爱远远的。

新认语自然拿她没办法,对她的身边人造成不了威胁。

这一路很远,白有香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禁感慨她这一生,如果新认语没出现该多好,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吧。

她或许会跟着奶奶走,可奶奶临终前叮嘱她要好好活着,好好地往上走,过上好的生活。

下飞机地白有香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地找到了接应者,从前她没有出国的念头,也不会想到国外有人会喜欢她,欣赏她的舞姿。

接应者是个中性地金发小姐,倘若对方不开口,白有香看不出对方是个女人,因她长相英廓跟她的名字一样偏中性叫:克林洛。

她跟着克林洛来到安顿自己的房间,刚要用英语来表达谢意。

克林洛笑着说:“白小姐,我会说中文,我以前出国游玩过,你可以称呼我为洛洛。”

她一手握起白有香的手,礼貌地亲了亲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地唇感令白有香想抽回手,但面前比她高一头的克林洛握的很紧,她便不好挣扎地抽出,只能面露微笑道:“好的洛洛,明天麻烦你带我去贵校熟悉一下环境。”

克林洛的眼眸是深灰色,与她那天生的阳光金发形成了反差,仿佛只要她不开口,给人的感觉就是冷血且不好相处的一类人。

她松开了白有香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是贵校的通行证,她回道:“白小姐,不麻烦的,我应该感谢你能来这里教学古典舞蹈,学生们会喜欢你的,我也很喜欢你的到来。”

外国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但白有香知道克林洛只是单纯地感谢她能来到这里,所说的客套话。

克林洛走后,白有香关住门,看了眼这间大平房,很干净且通风不错,像是提前准备了一番。

收拾好,她躺下床的那一刻,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了下来,手机早在落地的时候重新办了张卡,把国内的卡注销了,同时交接好了那边的工作。

她惋惜地看着天花板,不禁想起过往,想起喻爱,但身上的明显抽痕,令她产生惧意,她起身拿出屉子里医药箱,把上衣脱了仔细地涂抹身上的痕迹,包括胸部上没好的血痕,但背后看不见的她只能草草地抹一遍,但愿能好的快点,她可不想顶着教室内的热气,穿着高领教学生们舞蹈。

夜晚,她没有关灯睡觉的习惯,因她害怕一个人,害怕宽阔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身傍没有任何的依靠。

导致白有香没注意到大灯内闪烁的小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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