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相对
手术完,医生特别叮嘱地说:“要休养一个多月后,才能进行走动,恢复如初。”
白有香感激地点了点头,她喉咙好干,说不出话来,看着双脚被割断的位置,用特定地缝合线进行修复,她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在此刻掉落。
但她眼里的泪却砸了出来,因进手术室时,医生看着她的脚后地伤口,问道:“姑娘,你这原先缝合过吧?看样子是被挑断的。”
白有香没有否认地点了点头,小心地问:“医生,能治好吗?”
医生在她的局部打上麻药,说:“能治,但后期恢复情况,还是得靠你自己,姑娘,你好端端的挑什么脚筋啊?找罪受。”
白有香闭上眼,如鲠在喉地没有说话,虽然她的双腿被打上麻药,感不到痛感,但她的心却隐隐作痛,如不是新认语将她带来医院,她脚后的伤势就已成定型,即便治,也只能勉强地走路,再也跳不了舞,为后辈打开通往世界舞台的大门。
一杯水从她的视线中,撞了进来,白有香双手接过道谢,没去看坐在一傍的新认语,她心里琢磨着该怎么还回去,撇清关系。
新认语递完水,拿起苹果削皮,看着白有香消瘦地背影后贴着变得微卷地长发,像个破旧地洋娃娃,没了呵护地光彩,她心里特别不好受,安慰地说:
“有香,我会找人治好你的脚,我保证恢复的和你以前一样。”
白有香思考片刻后,回绝道:“谢谢,我会还给你的,能给我手机,打电话给喻爱吗?”
她说的很是客气,仿佛她们之间从始至终都保持以陌生人地关系与距离,听的新认语自然不肯把手机交给白有香,但新认语没有这么做,沉默地把手机交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愣了一会,她以为新认语会气急败坏地出去,她则会联系好心地护士借手机打电话。
她接过手机,打起电话,一接通,那头立马传来厉声地谩骂道:“新认语,你把香香怎么了?敢碰她,我一定弄死你。”
喻爱记得新认语上次打来的电话号码,只是她没想到,此时拨打电话给她的是白有香。
白有香吸了一冷气说:“爱爱,是我,我在医院里,你还好嘛?”
她担心喻爱出事,又怕喻爱多想,所以打个电话打消喻爱心里的顾虑。
喻爱顿了一下,咬牙道:“哪家医院?”
白有香说完,那头就把电话挂断了,她有点无措地把手机交给新认语,再次道谢,便侧过身睡躺进病床里,背对着新认语,实则是在赶对方走。
她等了一会,想换个平躺地姿势,余光撇了眼傍边,见新认语还没走,她急的催促道:“你走吧,我老婆等会就来接我了,会把钱打进你手机里,放心吧。”
一傍地新认语把水果切好,放在桌子上,但掩饰不住她内心地焦虑,她站起身道:
“有香,我从不在意你给我多少钱,还我也好,不想欠人情也罢,但我真的担心你,你敢讲实话,你的脚是自己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床上的白有香用被子捂住了整张脸,身体不禁发抖,闷声道:“不用你管,这是我和喻爱的事,你走吧。”
她再次催促新认语走,怕喻爱来了她们又会动起手来,况且这是正面刚,不是毫无防备地情况下。
她更担心喻爱会受伤,闹在医院里不好看。
新认语把桌子上切好的水果拼盘拿起来道:“有香,吃完我就走。”
被子里的白有香闻言,动了一下,但还是相信了新认语的话,起身大口地把水果塞进嘴里,生怕耽误一秒喻爱就来了。
她吃完,新认语笑着转身走了。
白有香等新认语走出一段距离,胃里那翻腔倒海地作呕感,她不禁全部吐进了垃圾桶里,自从她高中落榜进艺校后,舞蹈对体重有一定地要求,因此她得了胃病,不能一下子吃太多,或吃太少,可这些只有喻爱知道。
因新认语对她的习惯还停留在高三,那时的她啥都吃,啥都觉得好吃,胃口好的不得了,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任何食物,只要能填报肚子就行。
白有香吐完,拿纸擦干净嘴巴,一抬头就见喻爱在门口,她不知喻爱看到了多少,她不想让对方心疼,勉强地露出笑意说:“爱爱,你来了。”
喻爱朝她走来,眼神微怒地看到一傍吃完地拼盘,质问道:“新认语让你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疑惑地看了一眼喻爱,低声说:“我自己吃的。”
她以为喻爱来的第一句会问她脚上的伤好了吗?而不是把话题引到新认语身上。
喻爱一鼓作气地将白有香抱起说:“香香,你又撒谎了。”
白有香缩了一下,因喻爱没轻没重地碰到她后背上还未好的伤,却被喻爱以为她在反抗,加快步伐地走出病房。
早在来的时候,喻爱就把钱打给新认语了,且拉黑了电话号码。
怀里的白有香低着头,承认道:“爱爱,水果确实是...是新认语让我吃的,但跟她没关系,我想吃...所以吃了。”
解释的很胡乱且卡顿,让喻爱更加地坚信白有香在为新认语找借口。
喻爱把白有香放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地,不冷不热地说:“香香,你以为治好了,我就不会再做吗?”
听的白有香一头雾水,等她反应过来时,喻爱已开车上路了,不是往家里开。
白有香看着上高速的车,担心地问:“爱爱,我们去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没人的地方。”喻爱说着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跟踪她的车辆,下意识踩油门绕弯。
白有香由惯性,往后仰,好奇地转头去看,却被喻爱打断道:“香香,再敢看,我会继续让你走不了路。”
这下把白有香彻底打醒了,所以喻爱刚刚说的还会做,不是做爱的做,是继续割断她的脚筋?
白有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呼吸一紧地看着喻爱,眼眸变得通红,不禁哽咽道:“爱爱,你...你在骗我的对吗?”
她试图给喻爱台阶下,让喻爱否认刚才脱口而出地恐吓,是气急才说的,没有别的意思。
可喻爱却道:“香香,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你一直在骗我。”
车速越来越快,白有香吓得抓紧了安全带,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怕喻爱情绪不稳定。
喻爱一个大漂移踩油门拐弯后,见后方跟踪地车辆被她甩开,车速才渐渐慢下来,但并未下高速,因目的地还没到。
车内地氛围异常地冷清,白有香不适地小声问:“爱爱,我们到底去哪阿?”
“闭嘴,吵死了。”喻爱冷厉地回道,愤怒地啪打了一下喇叭,前方地车辆识相地让道,车速再次加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满是陌生地看向开车的喻爱,眼眸湿润地眨了眨,她没说什么严重且不开心地话,不懂喻爱为何又生气了?以前的喻爱从不会想现在这样易怒,说出伤人的话。
难道喻爱真的又会割断她的脚筋?她害怕地轻颤了一下,转头看向车窗外,缓缓道:“我要下车,爱爱,我们回家吧。”
她不想去别的地方,不想待在充满火药味地车内。
喻爱笑道:“香香,你是想回家?还是想回去找新认语?找她治你的脚?她倒是好心的很,把你抱进车里,叫你吃水果,你就吃,你怎么这么听话阿?”
醋坛味地话含有怒意,让白有香微微脸红,她解释道:“爱爱,我不喜欢新认语,我怕你们会...出事,所以她说我吃完水果,她就走...我就吃了。”
猛的,车速忽然又加速,喻爱一幅看破不说地样子,让白有香摸不着头脑,顺着喻爱的视线,她从后视镜中看清后方跟踪她们的车辆,车里的人,不是别人,是新认语。
喻爱故意不转弯,有意地带着车后的新认语玩起绕弯。
白有香刚要接着解释,见喻爱一个急拐弯从一辆大货车傍闪开,嘭的一声,后方大货车与新认语的奢华车相撞。
她惊恐地看向喻爱,虽然她讨厌新认语,可喻爱这么做跟新认语有什么区别?
喻爱哼笑了一声,质问道:“香香,你在担心她?”她反手开启自动驾驶模式,车速慢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身对视着白有香,视线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
白有香不禁害怕地侧过身,双脚恨不得藏起来,用长裙遮住了双脚缝合地伤,但也躲不过喻爱审视地眼神,她快速道:“我没有,爱爱我们回去吧。”
她反复地劝阻,声音略带哭腔,渴望喻爱能心疼她,恢复到以往爱她的模样。
喻爱丝毫不变地道:“你又在撒谎,香香,你每次一撒谎就会紧张到耸起肩,你是在怕我吗?为什么要怕我?我是为了你好阿。”
她边说双手边死死地扣住白有香的肩膀。
白有香吓得下意识挣扎起来,一把推开情绪不稳定地喻爱,她手上的银镯早在手术完成后,医生帮她锯掉了,所以她双臂没有密密麻麻地电击感,有力气反抗喻爱。
她放低坐骑,想爬去后座,避免与喻爱动手。
白有香刚摸到后座座椅,脚腕处传来痛感,转头一看是喻爱把她脚后的绷带扯开,露出缝合地伤疤,吓得她翻身又坐回副驾驶,挣扎地要推开喻爱,怕对方把她治好的脚再次变得残废。
她不知喻爱从哪里找出的绳子,在她的双手上卷了好几圈,是个死结。
喻爱抬起她缩紧的脚,看着脚后被缝合好的伤,她没什么感情地摸了摸,手抓紧了白有香的脚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有香挣不开,慌张地道:“喻爱,你别这样,我错了...对不起,不要...我求你了...啊,疼。”
脚后的缝合线头,硬生生被喻爱扯了出来,血再次流进对方的手心里。
白有香硼溃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不明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语无伦次地求着喻爱,可喻爱并未领情,没有丝毫地考虑,在意她的想法。
喻爱拿起那根长长且带血地线,目光温情道:“香香,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白有香痛苦地摇着头,哭红了苍白地脸,见喻爱要接着把另一只脚的缝合线扯出,她吓得要打开车门,跳出去,但她按了几下车门都不开,发觉是锁了车门。
身傍的喻爱像是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直接把显示屏关掉。
白有香不由得往后躲,没被扯掉线的脚也紧贴着车身,可车内就这么点地,她能怎么躲?双手被绑,她推不开压过来的喻爱。
她呜咽地道:“喻爱,别这样对我...呜,求你了...不,滚开...为什么要这样阿?求你...我恨你。”
她盲目地求着喻爱,停下动作,双手剧烈反抗着喻爱想抓住她的脚,令一直不断流血地另一只脚麻木的失去了知觉,否则她想踢开眼前冷血地恶魔。
嗙的一声,车身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滚出高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停在施工地大平地上,此时是傍晚,自然没有任何工人,因方向原因与车身的安全措施,车门自动打开,白有香缭乱地爬出,见车内的喻爱头上满是鲜血,她担心地想要把喻爱拉出来,见喻爱手里那根带血地线。
她怕的没敢去,身后熟悉地叫声打了下来:“有香,我带你走。”
白有香没有做出回应,沉默地让新认语将她抱起,她选择性失聪没去理会喻爱的怒喊声。
后座的白有香,没忍住问:“喻爱不会有事吧?”
主驾驶地新认语气道:“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关心她?”她把车开回医院,带白有香处理一下伤口,气道:“你放心,喻爱不会出事的。”
白有香闻言低下头,松了口气地躺了下去,眼熟地医生苦恼地叹了口气,仿佛再说:又找罪受。
处理完,白有香刚要道谢,一傍的新认语端着一碗热粥给她,自责地说:“有香,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胃病,我不是故意让你吃这么多水...”
“不关你的事,不用和我道歉。”白有香接过粥,静静地看了一秒,麻木地喝了起来,泪却在不知不觉中掉落。
她本不想流泪,可眼泪控制不住地越掉越多,便放下手里的粥,转过身难受地擦着泪水,以前,她总认为喻爱是理解且懂她的人,可一切都变了,心中地委屈令她难以言语,没有了倾述地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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