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裱花

白有香捂着泪流满面的脸,直视地劝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喻爱,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她有她的生活,有了新的感情,就该为过去画上句号,老死不相往来,没什么好说的。

喻爱轻笑道:“香香,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放弃四年的感情?你说你没无缝衔接?骗骗自己得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爱过我,都是假的?假的?”

她满眼质疑地看着白有香,失控且发狠地双手死死掐着白有香的颈部。

窒息感令白有香无助地推拒着身上的魔鬼,双手一用力就会被手腕上带电的银镯,弄的麻麻的,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她难受地张嘴吸气,却说不出话来,使她再次感到死亡的来袭。

她痛苦地流出绝望地泪水,缓缓地闭上眼之际,颈部上的手忽然松开,她还没还得及喘气,唇一热,喻爱慌张地给她渡气,令她回过神来。

白有香浑身发颤地侧过身,一手护着颈部,一手捂着嘴,不让呜咽声跑出来,肩膀微颤地直不起来,身体不由得蜷缩,可她躲不到哪里去。

身上的喻爱仿佛在后悔刚才冲动地行为,抱着蜷缩的白有香,埋进她颈侧,害怕地道着歉说:“香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握住白有香微颤的手,语气卑微地求道:“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走出来,但我走不出来,怎么办?香香,你告诉该怎么做阿?”

才能忘掉刻骨铭心的爱,轻易地去进入下一段新的感情里?

白有香的颈部传来炙热地液体灼烧感,使她感到又疼又痒,她推不开抱紧她的喻爱,呼吸不畅地喘着粗气,想双手捂住双耳,不想听见身后人的呜咽地哭声,但她的手被喻爱双手合十地握紧。

她难受地紧闭双眼,一抽一抽地呼吸着,不敢说话,怕又说错话让自己有生命之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后传来温热,熟悉地鼻息令她不禁一颤,她听的清清楚楚,“香香,我也想过放弃,可我忘不掉...不甘心,四年了,我们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喻爱轻声述说着过去她们在一起的日子,像是想挽回白有香对她的爱与愧,她后面想到什么,嘲讽地笑出声问:“香香,我以为你只是躲起来,想静一静,没想到再次见面,你要和别人结婚?喜欢上讨厌的人?你是不是有病啊?找虐?可以阿,你喜欢受虐,我配合你,不好吗?”

一句句地质问中浮出一段段不甘地过往,她从轻声劝说到有底气笃定白有香欺骗的事实,喻爱眼里再次流出仇恨与杀意,她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怀里的白有香,自然没想到白有香能这么果断且坚决地进入一段新的感情里,开启新的生活。

那么她曾经付出的情感算什么?

白有香听不下去地回道:“喻爱,真正有病的是你,我有没有跟你解释过?跟你好好说?是你每次都不听,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可以不追究你故意伤害......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但我要叫辆车。”

不然她怎么回去?脚后虽又被割断,但她相信新认语能联系好医生救治,只是需要时间,但在那段时间里,她该考虑换个地方生活,怕喻爱又来找她。

这么两全其美的办法,白有香迟迟没等来身后人的答复,握紧她的手松开了,身后一轻,她坐起身,不由得看了眼落地窗外的景色,天又黑了,她不知自己在外待了多少天?手机也不在身边,联系不到新认语报个平安,她眉头微皱,转眼见喻爱站在傍边,手里提起她那天去超市买的奶油。

那袋奶油的包装外,冒出一颗颗小水珠,一看就知道冷藏过。

白有香感到一股沉重且窒息的兴师问罪地错觉,往后移动想躲到一个安全地范围,啊的一声,脑后的一把头发如撕扯般被拽起,换来的是喻爱的逼近,逼的她再次直视,眼里却不争气地流出泪珠,像是做错事的孩童,心虚且无助地露出可怜的样子,求喻爱心软地放过。

可她不想这样,动不动就流眼泪,一点气势都没有,仿佛仍由喻爱出气,她刚要劝说,一句话打了过来。

“香香,那天不是你的生日,你打算给谁做蛋糕?”喻爱嘴角带笑可眼里的怒能让白有香无法直视。

白有香垂着眼,不懂喻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为了安全起见,她深吸了一口气,以最放松地样子撒谎道:“我买给自己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不是只有生日才能吃蛋糕,她边自我洗脑边试图忘记是因新认语生日才买的蛋糕,可她这幅伪装地样子背后早已被喻爱看穿。

喻爱面不改色地说:“香香,以前我老觉得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可我又错了,是我把你想的太好,原来你对谁都这样......”

伤痛地言语指向白有香,把她谴责的不像个人。

白有香脑后的手在她不知不觉地松开,她低着头,仿佛真的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潜移默化中她逐渐忘了正真的罪魁祸首。

她感到喻爱心里不好受,嘴里呜咽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爱爱......不,喻爱,我们不该这样,你...这是犯法的。”

她抬起头坚定地看向喻爱,见喻爱伸手朝她的脸袭来,她吓得立马撇过头,闭上了眼,可仍然没躲过去,脸上没有传来火辣地痛感,是温柔的抚摸顺带抹掉眼角的泪水。

白有香不适地想要推开脸上的手,可她一碰手腕上的银镯就会传来电击感,令她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抚摸脸颊的手,力度忽然变大,疼的她紧闭双眸,怕又流出泪水,惹得精神不稳定地喻爱不开心,她的脸颊被弄的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但看不出痕迹,找不出根本原因。

喻爱笑里藏刀地道:“香香,我信你,你不是说买给自己吃?那就吃完吧。”

她转身将放在小桌上的奶油包装撕开,里面有送的裱花袋和裱花嘴,她把奶油挤进裱花袋里,看着不锈钢地裱花嘴上反射出床上惊慌失措地白有香,她笑出声问:“香香,你不是喜欢吃吗?”

白有香恐惧地缩到了床的角落,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躲到喻爱看不见的地方,脚腕处被喻爱握紧拽到身前,疼的她不敢乱动,她不知喻爱是不是故意的?不顾她脚后的伤,指尖像是要陷进伤口里。

她疼的面色发白,双手紧握地擦着泪水,呜出声道:“喻爱...呜...别...好痛,我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偏偏喻爱曾经是她最深爱的人,这种复杂地情感使她难以形容。

喻爱没有松开白有香的脚腕,往下俯去,拉起遮挡双腿的裙子,这么多年没见,白有香的衣品仍旧没变,看着纤瘦又有肉感地双腿,她拿着裱花袋的手,用裱花嘴碰了碰并拢地腿缝,柔声哄道:“香香,张开。”

白有香像是知道喻爱要做什么,脸不禁又红又羞,难受地直摇头,拒绝道:“不行,喻爱,我求你...求你,别这样,我害怕...真的,疼...不要...”

腿缝上的裱花嘴,像是有意在阴部上划来划去,弄得双腿打颤,白有香想阻止喻爱的行为,但她起不了身,她一动脚腕上的手就微微使力,疼的她又不敢挣扎,又怕腿缝中的裱花嘴。

喻爱见她这不愿那不愿,早已没了耐心,拿着裱花袋的手在白有香的阴部上,用奶油画了个圈,在圈里画了个×,二话不说埋进白有香腿根内,舔舐起内裤上的奶油,舌尖刮蹭着被内裤包裹住的阴蒂与阴唇。

白有香惊的并拢地双腿张开了,吓得她想并拢都并不了,双手试图往下推开身下的喻爱,但她还没碰的喻爱,阴部一痛,令她叫出声,难堪地说:“别咬...疼,喻爱...别这样...呜...我们不该这样...求你了...求你...呜...”

她的心里有了新认语的位置,不该跟过去的感情有任何的纠葛才对,更不该想现在这样,可她连反抗地能力都没有,只能一遍遍说着劝解地话。

白有香一而再再而三的服软,身下的喻爱都不听,执意地拿裱花嘴钻进包裹阴部地内裤中,往里挤入黏密的奶油,钻入阴部上,舌不停地舔舐着让布料摩擦着阴内。

白有香不适地想转身,但她一动,脚腕上胁迫的手便会加力,疼的她动也不敢动,嘴里不断地说着拒绝地话,但身下的喻爱充耳不闻,没有停在来的意思。

身下的内裤被脱了下来,冰凉地裱花嘴有意地钻了钻阴道,吓得白有香不禁颤了一下,难受地摇头,声音可怜且哽咽道:“喻爱...你...你别这样对我...求你了...呜...求...求你...”

她双手恳求地想要拉住身下的喻爱,但她还没碰到,糜烂地阴道内钻入手指,如扩张中带点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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