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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1/“自废沧寒道,否则她魂魄离散,无处往生”

回到九清山之后,日子又悠悠过了许久。

钟铉愈发得管不住江念,她如今完全是个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小霸王了。惹了他生气,混不吝得作无赖状,心肝宝贝得乱叫一通,拉着他的手喊夫君,然后强行缠上来胡乱吻他。这么行云流水得一通动作,钟铉有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这个师父当得愈发没有威严,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有时候生气,他眉稍一挑,低头看她“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江念“啪叽”一口亲在他脸上,晃着脑袋嘚瑟“谁叫师父这么喜欢我?”

当然,钟铉也并非全然吃亏。他总能在某些场合通通报复回来。江念被折腾得狠了,才会识趣得更听话一些。

钟铉一向清冷庄重,就算是山崩天倾也不曾改色。治理山庄更称得上是严明,山庄上下少有偷懒欺瞒者,违者必重罚。

江念被他拐到手之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得骄奢淫逸,有的时候江念顽劣,专挑钟铉练功的时候引逗他,钟铉居然也沉不住气,放了手中的剑去捉她。假如被从前的钟铉知晓,怕是会用剑斩了如今的自己。

他实在太过渴望她。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血骨里,时时刻刻肌肤厮磨,如胶似漆。于是日子久了,江念每日被他霸占的时间越来越长,钟铉甚至会消磨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漫长得吻她。一整个上午同她一起赖在床上,用手指绕她的头发。

江念有时候会不耐烦,钟铉就放她去玩。没一会又把她抓回来,江念终于被磨得没了脾气。她嘟嘟囔囔,钟铉就低垂着眉,神情落寞得问她“你还是不愿和师父亲近吗?”

江念浑身骨头都酥了,认命得靠在他怀里。钟铉知她心软,屡试不爽。得逞似的吻她的全身,

日子一天天得过,正当江念以为自己要这样耍威风,一直到头发完全花白时。天下出了一件大事。

太堰山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堰山的禁制由钟铉亲手设下,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夜半警觉得起身,望向西面。

江念迷迷糊糊得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问他“师父?”

钟铉起身拢衣,神情凝肃。周身剑气运转,沧寒剑嗡鸣阵阵。

江念一看这个阵仗,睡意全无。也爬起来急切得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钟铉揉了揉眉心“师父要离开几日,你在山上等我回来。”

江念看他神情不似从前淡漠,意识到事态严重。拉着他的衣袖说“现在就要走?这么严重?你会不会有危险?……”

钟铉捧了她的脸,低头印下一吻“等我回来”。

他的眼眸泛起些许苦涩的波澜,江念敏锐得察觉到了他的不安。钟铉对她离开的那一天心有余悸,他无法抑制心里的不安。

等我回来。不要再离开。

江念弯起眸子笑,啪叽一下亲在他的嘴角。“快点回来,不要让我太久。”

钟铉点点头。起身离开了九清山,沧寒剑鸣,天枢山庄开始集结。

战事吃紧,山庄的人越来越少,不断向太堰山轮换。山脉倾崩,天枢结阵来勉励维持,让百姓有时间紧急撤离。法阵的光晕终日通明,钟铉的沧寒道威慑八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念终日忧心,在九清山一日一日得望着西面。但她的道行太浅,没有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玄黑气悄然侵入了九清山,气场混乱,她的睡梦愈发不安稳。

梦中她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少年人的背影,再望前追去,只能落入一片空虚中。那种被劫掠的空茫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就好像有人掠取了她的记忆和情感,梦魂归处,只有冰冷的截断和撕裂。

她一定是忘记了什么。

可是,忘记了什么呢?

心神一旦动摇,玄黑之气侵入得愈发张狂,江念的脑海中像是也有一处处山脉崩坠,愈来愈多模糊的印象一瞬瞬闪现。她模糊得见到了一个热闹的集镇,燃烧的篝火和破败的庙宇,热乎乎的烤饼递到她手里,心脏像是皱缩成一团的酸涩果实,她拼命得向回忆的尽头看,却只能看到虚无和被抹除的空白。

她对着传声玉佩说话,语气不安“师父,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过了许久,那边才传来钟铉的声音“小念,待在九清山,师父处理好事情就赶回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疲惫,江念怔怔得听了一遍又一遍,却丝毫没有抚平她心中虚无的波澜。

下意识的,她不与师父说起这件事。这天晚上她从梦中惊醒,浑身发着虚汗,大口着喘气。却看到窗外的人影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得拔剑起身,凌冽的剑锋向外破去,却只能见到一个虚晃的背影——正是她夜夜在梦中追寻不至的模样。

潜意识的回应比一切理智反应得还要快,她张嘴就要喊,喊一个名字——可那股冲动涌动到嘴边,才反应过来那空荡荡的记忆。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来不及多想,她提剑追去。那个身影虚得一晃,迅速得像是回忆的鬼魅。她疑心自己还身处梦中。不久就追寻到了山门前,那个身影隐遁在夜色中,可江念知道他就在前方。剑气在山门前划开一道口子,她顿足,想起师父的眼眸。

“等我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不安的眼眸和颤抖的语气,师父分明是在哀求她。她不能走……可她的记忆——江念向山门外望去,她的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身影到底是谁?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山风呼啸,没有钟铉坐镇,山谷里的气息更加空落。江念往前迈一步,又迈一步,终于咬牙走出了结界,提剑向前追去。

太堰山下,沧寒剑深深插在山脊之中临时支撑起整座山脉的支柱。咆哮的洪水被天枢弟子结阵阻挡,不到几十里外的村镇都在仓皇的撤离,不断有呼啸的剑气从头顶穿过,击碎本来崩坠落下的巨大山石。

钟铉的剑气不断浇筑在山脉中,整个山已然成了冰寒覆盖的雪山。钟羽急匆匆飞来,终于找到了摧毁山脉的玄黑之气的来源。他的神情严肃,望着钟铉禀告道“玄黑鬼气就发自太堰山庄。”

四下皆惊。

“不是十几年前已经封锁,无人能靠近了吗?”

“钟铉师尊亲自封锁,怎会有错?”

钟铉的神情不变,回眸凝望了一眼几十里的山林。纵身向深处飞去,天枢弟子跟在他身后。

太堰山庄的鲜血早已不再,杂草丛生,却总让人疑心能看到斑斑褐色的血萦绕不散。太堰惨案,本来应该是各方友好会盟的集会,各个武林掌门人都出席主持,却在毫无防备的宴席上被设阵埋伏,抽骨炼化。后来赶到的钟铉只来得及从挚友怀里抱出彼时还是婴儿的江念。他带着沧寒剑劈开了太堰山门,血洗山庄上下,而炼化他人的太堰真人与他缠斗时功力反噬,经脉寸断而亡。

十几年过去,那一幕仍然惨烈得让人心悸。

靠近山庄,玄黑之气愈发血腥,黑瘴弥漫,被钟铉的剑气破开弥散。钟铉的神情冷淡,几乎是顷刻间就逼得玄黑鬼气划出人形来。那不能称之为一个人,只是一些鬼气和骨肉糅合的怪物,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咯咯得说“钟铉师尊,久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庭夜”

钟铉的声音没什么变化,平静得喊他的名字。

“难为师尊还记得我。我原以为,你废了我的修为,转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庭夜的声音变得刺耳尖利起来。太堰山血案发生的时候,他仅仅只是刚投到太堰山坐下的一名小弟子,勤奋努力,一点点攒着修为。山庄密谋的阴谋与他毫不相关,甚至钟铉劈开山门的时候他还稀里糊涂,仓皇着逃命。钟铉的剑横在他的脖颈间,他痛哭着求饶,说自己毫不知情。钟铉却只是将视线略过他,随手一剑废了他浑身的修为。

“妖孽!太堰剑术妖邪不正,深入修习必定走火入魔,堕入妖道!废了你的修为那是在救你!”赶来的众弟子义愤填膺。

“救我?哈哈哈哈哈!你凭什么救我?”庭夜几乎在尖叫“夜夜修行,日日争斗才换来的功力,你凭什么随手就毁了这一切?”

钟铉并不与他解释,冷光在他掌间凝结,杀意决然。他的剑术磅礴,天下独尊,庭夜再练一百年也难接下他的第一招。庭夜眯着眼睛,嗤嗤的笑“钟铉师尊,天下无敌的剑术,怎么教出个这么废物的徒弟?”

话音未落,钟铉一贯冷淡的神情终于起了波澜。陡然间清寒气无限充溢,将瘴气驱散得无影无踪。黑暗深处照出江念的一张惨白的脸,盈着泪水。钟铉呼吸一滞。

“啧啧,她身上的沧寒气纯正得简直让人奇怪。”庭夜咯咯得笑“你封锁她的记忆做什么?我说这九清山的结界严防死守,要不是我用忘川术引她出来,还真拿她没办法。”

沧寒剑的剑鸣响彻群山,所有人的剑都不安得振动起来。钟铉的神情是霜冻万物的凛冽,侵入骨髓,粉碎经络。

“放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庭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夸张得笑:“我放了她做什么?我本是要死在这的,拉上师尊的掌上明珠一起上路,死得也不算冤枉了。”

江念的眼泪无助得往下落,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她师父。她怕得呼吸都困难。钟铉看向她,眼眸里有温和的安慰。

“小念,不要怕。”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师父不怪她,也不怨她。师父护着她。

他转向庭夜,把剑放下来。声音冷得像亘古的长夜“你要什么?”

庭夜的眼眸里涌动着怨毒的光。“想我放了她,这也简单。自废沧寒道,你也尝一尝武功尽失的滋味。否则我身死,她魂魄离散,无处往生。”

江念的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霎那冻结。她眼里的世界变成惨白色,只剩下钟铉凝望着她的眼眸,宇宙亘古的闪烁目光。那是她的师父,举世无双的天骨剑魂,沧寒正道。他怎么能失去他的剑啊——

庭夜的声音响起,他开始倒计时,正如钟铉那一日逼迫江念做选择。

“向外走,或者再也别想走”

“自废沧寒道,否则她魂魄离散,无处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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