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完,,,强制爱】
近些日子里姜筽升自慰的次数直线上升,嫩穴被插出了淫性,光是被蹭几下就软了,热乎乎地吐水弄湿龟头,蹭得肉棒越发兴奋,直挺挺的。脑袋像着了火,烧得厉害,咬紧下唇,他扭动身子,试图避开肉棒地摩擦。
亵裤早被撕碎,破布条一样挂在腿上。粉嫩的肉穴藏在布条下若隐若现,邓林璞粗眉一皱,掀开布条,因为常年练剑带着厚茧的手拉开两瓣阴唇,流水的隐蔽小口便彻底暴露无遗。
邓林璞决定自己可能是疯了。否则他看到那细腻粉嫩的穴口,为何那么想舔一舔呢?舔舔看是不是那么骚,是不是那么甜。
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他托起圆润的双臀,弯腰舔逼。高挺的鼻梁抵着睾丸,他浑不在意,舌头狠狠碾过阴唇,本能地去刺探那蜜口。穴口湿湿的,不知是师尊的淫水,还是他的津液。他只觉得师尊的骚逼又热又湿,流出的骚水也是一股子骚味,暗自懊悔没有早点办了师尊。
“嗯啊……不……”蜜穴突然感到一阵灼热,紧接着被异物撑开,灼热的气息似乎要把他融化成一滩水。姜筽升被舌头玩得不知所措,蹬腿挣扎,却毫无用处,自己反倒被舔得七荤八素,红了容颜。
锦渊有些惊讶邓林璞的举动,想不到洁癖的他居然会舔逼。不过看着姜筽升因为快感而逐渐沉溺的脸,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最终化成一把火,在下腹灼灼燃烧。
他让师尊靠在自己怀里,方便亲吻,强行掰过师尊的脸,低头含住呻吟的嘴唇。
所有呻吟都堵在喉咙,快感没了发泄口一般难受极了,只剩下意味不明的闷声。偏偏锦渊撬开齿关,长舌灵活地卷进师尊的口腔,在里面缠绵。没堵住的银丝自嘴角滑落,跟穴口滴下的淫水一样带着淫浪。
姜筽升什么也看不到,睁眼闭眼都是一片黑暗。黑暗中,两具炽热的身体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在欲海里翻滚沉沦。就像大夏天在浅水滩里等死的鱼,他一点力气也没有,被激励得只能接收快感。
他无力地踢了几下,身体因为舌头的玩弄而达到高潮,颤抖着噗噗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啊啊,嗯啊……”
高潮让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都软了。穴口因为高潮微微收缩,晶莹的淫水在重力作用下滴到地上,仿佛一朵花浸到地底。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龟头就猛地插进肉穴,生生挤开软肉,把未流尽的淫水堵在穴里。
邓林璞爽得头皮发麻,嘴里还有师尊的骚味,握着鸡巴就想直接肏进深处,被收紧的肉穴夹得差点投降,忍不住揉了几把雪白的臀,说道:“妈的,骚货。不乐意什么,夹得这么紧,放松点!”
语罢,不顾姜筽升痛得泪涕横流,直接插到了深处,抵住子宫。中途受到了处女膜的阻碍,他低咒一句,兴奋不已,一个挺腰,狠狠戳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处女血混着淫水流下,昭示奸淫的开始。
肉穴又湿又热,紧紧嘬着肉棒,内里的骚肉被肉棒插得撑大,淫液不住地被挤出来,弄得肉棒水光潋滟。
姜筽升既难受又害怕,夹紧了双腿,缠住男人的腰,仿佛邀请男人给自己止痒。敏感的肉穴被鸡巴贯穿,敏感点一下子被碾压到,爽得他双腿发颤。
“啊啊……嗯啊!不!滚出去!啊啊……疼……”他怕得要死,漂亮的脸上尽是恐惧与难忍的情欲。锦渊放过姜筽升,几缕银丝连接两人欲离不离得嘴唇,他知道师尊的处女膜会被邓林璞戳破,不过他并不在意。
邓林璞不会怜香惜玉,或者说他不想。抓紧了师尊的肥臀,大开大合地肏干穴肉。每一次进入都在顶撞宫口,把宫口撞得发麻。
“啊啊啊!不要!停下……好酸!啊啊,太深了……嗯啊!”姜筽升被肏得花枝乱颤,泪珠滚落,滑进锁骨的小窝,像一颗珍珠。锦渊拥他在怀,双手不停玩弄红肿的双乳,拉扯或揉搓,灼热的吻带着可怕的侵略气息落在他脖间,粗重的呼吸像是猛兽狩猎前兴奋的低吼。
肉棒越肏越重,“啪啪啪”的声音充斥大脑,淫水成了润滑剂,让侵犯奸淫更加方便。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已经不受掌控,被鸡巴贯穿,成了玩具,只知道夹紧吮吸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停……好疼,不要……啊啊啊!”深处的子宫似乎被狠狠撞击,酥麻的快感将姜筽升捧上云霄,他蹬了几下,屁股上便多了个掌印。
”艹!骚货要去了?爽死我了,我要肏烂你!”邓林璞骨子里是粗鲁残暴的,这点在情事上尤其明显。他爽得直喘粗气,发了狠地猛肏子宫,势要把龟头塞进子宫里。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呻吟变得高亢,姜筽升到底受不了这样猛烈地肏干,浑身颤抖,肉穴也猛地紧缩,达到了高潮。淫水泄了洪般喷涌,淋在龟头上,邓林璞一时不慎,射在了宫口。被精液一烫,身体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妈的!”邓林璞有些舍不得湿软的骚穴,却还是拔了出来。淫水没了阻碍,哗啦啦流了一地,像是失禁。
锦渊和邓林璞交换了位置,锦渊看着地上深色的一片,眼神一沉,裆部的凸起又大了一些。
和他俊美的外表不同,锦渊的鸡巴看上去很是瘆人,又长又粗,仿佛一下子就可以顶爆师尊,像把肉插在串上那样简单。他微笑道:“仙尊,在下要进来喽。”
说着,不顾高潮了两次的师尊,径直抵住了子宫。光是放进一个龟头就让锦渊兴奋不已,整个肉棒进入后,如临仙境,脑海里只剩下肏进骚逼这一个念头。
还要一小节在外面,他擒住细腰,将人往鸡巴上撞。子宫因此受到更大的撞击,姜筽升都有些意识模糊了。
黑暗中,他仿佛闻到了淫乱的味道,像是精液,又或许是骚水。
炽热的肉棒从体内灼烧他,子宫也被这温度烫得发软,生生张开了一个小口。锦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肏出了残影,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宫口被肏得发红发肿。
“啊啊,那里……不要……啊啊!好深!啊啊啊!”姜筽升敏感的身子再次高潮,鸡巴没有人抚慰就射了精液,被肏得乱甩,精液全落在了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渊被夹爽了,却不想就这样射精。他趁高潮的不应期,狠狠肏干那小口,龟头一下一下肏进子宫,最终,他抓紧师尊的腰,把龟头肏了进去。狭小的子宫被撑得跟龟头一样大,软肉紧紧包裹。锦渊心满意足,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子宫里。
“啊啊……啊……”
身体被彻底打开,姜筽升已经说不出话来,肏傻了一般。
女穴吃了两根鸡巴,此刻已是红肿不堪,被精液淫水堵了个满满当当。不过这只是个开始,距离秘境关闭还有七天,师尊注定要被玩坏。
七天里,姜筽升被两人不断肏干。衣服是没有的,他赤身裸体,两人来了兴致,就掰开骚穴喂鸡巴。肚子里全是精液淫水,身上也是,走两步就会有液体自腿间滑落。他时常被肏得失去意识,醒时被喂了点水,吃了颗丹药,又接着肏。
几天的玩弄下来,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是肉棒插进身体就会高潮。呻吟也越发勾人,犹如吃饱了精液的魅妖。下身不管是女穴还是后穴,甚至是鸡巴,都被开发玩弄过。
姜筽升试过和两人交流,一无所获。两人仿佛疯子一样肏他,把他肏得七荤八素。
终于,到了秘境关闭的那天,不过姜筽升并不清楚,他已经昏睡过去。再次清醒时是在一间豪华的房间里。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很清爽,但连日来的疲倦却深入骨髓。
不知是不是那两个强奸犯将他带到这里来的,姜筽升发现自己依旧无法使法术,丹田一片寂静。一股不妙的预感笼罩心头,突然,房间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
一人素白长衫,一人玄色劲装——是锦渊和邓林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两位徒弟,姜筽升下意识感到高兴,却猛然顿住,“你们……怎么在这里?”
锦渊微微一笑:“师尊你猜。”
“这里是我的地盘,”锦渊慢悠悠地倒了壶茶水,“师尊莫不是忘了前些天的事?”
闻言,姜筽升脸色煞白。
邓林璞不喜欢打哑语:“师尊,秘境被我们肏得那么爽,哭着求我们给你鸡巴吃,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呢?不要再想抵抗了,没有法力的你,又能做什么呢?”
这下姜筽升彻底明白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心如刀割。
“为什么……”
没人回答他,两人上前,扯开他的双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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