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分手后,被前男友他哥强制亲哭15
阴冷的暗房内。
“哒、哒、哒……”
外边响起阴森恐怖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从门缝里传进屋内,元姜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
屋里一片黑暗,窗帘敞着一条缝,狡黠的月光漏进来,洒在白瓷地面上,落在金色的笼子上。
元姜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想起晕倒时男人低喃危险的嗓音,顿时期待又害怕地望向门外。
“老婆,你醒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含着愉悦。
紧跟着,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大手拿着金色钥匙,缓缓打开了这扇门。
咔哒。
华丽的水晶灯照亮了整个室内,金色笼子折射刺眼的光,元姜缩在笼子里,细细的肩膀微微耸着,那张漂亮绝美的小脸苍白,泫然欲泣地望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你。”傅潇珩勾唇,将门反锁后,大步流星走到金笼子前面,幽深的眼眸泛着病态般的痴迷:“老婆,我警告过你。”
“是你先做不到的,怪不得我。”
元姜睁着雾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似乎很害怕:“我没有做不到,只是傅策又住院了,这个时机我不好提退婚。”
“撒谎。”傅潇珩冷笑一声,打开笼子走进去,蹲下,泛着白玉光泽的手指抬起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娇软滑嫩的皮肤,抬眸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钟:“现在是凌晨两点,我们做到上午十点,好不好?”
元姜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对视着他毫不掩饰满是占有欲极强的眼眸,没出息地吞咽了下:“会,会死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聊聊,好……”
“唔!”未说完的话被他的唇堵住。
元姜折着腰身试图往后缩,傅潇珩睁着冰冷阴鸷的眸幽幽地盯着她,强横霸道地扣住她的后脖颈把人摁向自己。
“呃……”
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没有丝毫的柔情,元姜感受到唇上一阵刺痛,刚张嘴惊呼,傅潇珩就趁着这片刻扫荡了她的唇舌。
牙齿碾磨着她柔软的she。
这个吻带着惩罚跟警示的意味,又粗暴又野蛮,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哭哭啼啼地说出祈求可怜的话。
二十分钟后,傅潇珩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她浑身软成一滩水,软绵绵地被男人搂在怀里,才不至于跌落在地。
“大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我好害怕,你好凶……”
“老婆,眼泪可真多。”傅潇珩慢条斯理地将她滚落的泪珠亲掉,眸子漆黑黑地盯着她。
她漂亮的狐狸眼噙着水盈盈的泪珠,白皙的脸颊处是艳丽的红,鼻头也是红红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元姜在跟他示弱。
傅潇珩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下,大手钻\|进她的裙摆里,眼底压抑着病态般的疯狂跟兴奋:“弟、妹。”
“难道傅策没有教过你,在男人想*你的时候,你越哭,男人就很想狠狠干……你吗?”
“唔…疼……”
元姜瑟缩着身子,表情无辜又可怜,被傅潇珩粗暴地桎梏着,犹如弱小娇柔的菟丝花,面对他的怒火跟折磨只能无力地攀附跟哭泣。
傅潇珩漆黑的眼眸泛出病态般的猩红,燃着兴奋跟阴鸷,隐隐还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很快又深沉似海,令人琢磨不透。
他嘴角一勾,猛地摁着她:“要不给傅策打个电话,让他听着?”
“你疯了!?......不...不要这样......”
看见她因为害怕哭得满眼通红的模样,傅潇珩心底就像是烧了一团野火,沸腾烧灼着他的血肉,嫉妒得想要弄死她!
明明是元姜招惹他的,事后却总是摆出一副被他欺负、不情愿的模样!
该委屈的是他才对!
傅潇珩漆黑阴鸷的冷眸阴恻恻地盯着元姜泫然欲泣的小脸,勾唇冷笑出声:“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的心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你跟之前那个眼盲心瞎的元姜一样,真喜欢上傅策了?”
“傅策哪里比我好?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瘪三,老子比不过他?”傅潇珩口吻阴沉,从第一次跟元姜鬼混,他心底就清楚这具身体八成是换芯子了,正是因为清楚,才更想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对他。
他哪里比不上傅策?
他长得更好看、更有钱、更能填满她。
为什么总是要反复无常地变来变去?
傅潇珩本来不把傅策当回事,他还能抢不过一个私生子?元姜已经是他的人了!
可元姜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退婚的事宜,他简直是要被逼疯!
之前那个目光短浅的蠢货元姜满心满眼是傅策,现在换了个芯子还是这样,傅策是给她下降头了?!
此时此刻,傅潇珩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身体心里眼里都是他!
“怎么不吭声?”声音阴沉得令人头皮发麻。
元姜惊得小脸苍白,漂亮的狐狸眸里出现惊慌错愕的神色,惊叹于傅潇珩居然如此敏锐,察觉到换了个人。
“惊讶了?”傅潇珩啧声,解开皮带,撕烂她的裙子:“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搞。”
“宝宝,这是你带给我的感觉,以前的她可给不了。”
“呜......你不要这样,你让我缓一下,你.......”
“好疼!”
完全无法阻挡男人的动作,元姜伸出双臂圈住傅潇珩的脖颈,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眼泪掉个没停,哭得浑身都在颤。
指尖深深抠入男人的脊背里,冒出血丝。
傅潇珩毫不在意,挑着眉缓缓站起,大掌托着她:“老婆,这就是你为食言要付出的代价。”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你。”
元姜又疼又......,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抽抽泣泣的抓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胸膛上。
“混蛋......狗东西......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
“好啊,弄死你。”
“老婆,这可是你要求的,对了,这才刚开始,省着点眼泪。”
现在的傅潇珩就像是一只发疯的野兽,随时都能撕碎一切。
元姜感受到一丝恐惧,上挑的眼尾处却氤氲着兴奋的快感,她咬了咬牙,故意挑衅着他:“傅潇珩......你就是个变态!畜生!”
“嗯,我是变态,是畜生,那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说得出口吗?”
“说给老子听听?”
向来穿着体面西装、冰冷淡漠的傅潇珩,变得低俗又直白,就像是一个疯了的恶徒,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她。
快感跟疼痛席卷全身,元姜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哭着开始示弱:“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你只是不想给我名分、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傅潇珩冷笑,将她放下来,按到笼子上,死死攥着她的腰。
“我是小三?是你勾的我,小三却要我来做?”
“老婆,你想得可真美。”
元姜咬着牙,想要抬脚去踩他,却又被他桎梏住。
玩过头的小狐狸尝到了苦果,抽噎呜咽着落泪:“退婚......退!”
“我马上就去退,你不是小三。”
“老子就爱当小三。”傅潇珩睚眦必报,故意狠狠地说道,弯腰从地上捡起元姜的手指,解开锁,从通讯录里找到傅策,直接拨打电话过去。
他拿着手机在元姜面前晃了晃:“老婆,让你未婚夫好好听听我们在干什么。”
元姜:......
“我这个小三也很想知道,被抓现行是什么感觉呢。”他字字拖腔带调,含着满满的嘲讽意味。
元姜浑身发抖,眼瞳睁大了些,没想到傅潇珩真疯了。
“滴~”
电话接通了。
“元姜,你有什么事?”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仔细听应该是在酒吧,隐约有dj音乐跟女人撒娇的声音。
傅潇珩似笑非笑地勾着唇,俯身,将电话递到她耳畔,自己则是在她后背落下一个吻。
“唔......”元姜用小手捂住唇,眼泪冒个没停。
见元姜强忍着不肯吱声,傅潇珩脸上阴鸷狠厉的神色愈浓,愈发得过分起来,像是强迫她说话。
元姜死死咬着牙,沉沉地呼吸了一下,忍着喘意,疾声说道:“我要跟你退婚。”
话音落下,她楚楚可怜地侧头,满眼祈求地望着傅潇珩。
傅潇珩紧皱的眉头松开,满意地勾着唇挂断了电话。
“老婆,这才乖嘛。”
元姜眼泪又掉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说:“可以放开我了吗?”
傅潇珩挑眉,指了下墙壁上挂着的钟,此时是凌晨五点半:“离十点钟还有四个半小时。”
“呜......我错了......”小狐狸哪见过这架势,活像要整死她似得。
惜命的小狐狸又哭又闹。
傅潇珩拧眉,阴翳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巡看,晦暗强势从眼底透出:“给过你机会,自己不珍惜,老婆,如果不给你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长记性了.......”如果能重来,小狐狸一定不会鲁莽勾得傅潇珩发病。
男人眯着眼扫了眼时钟,刺激兴奋到毫无理智,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想听到那可怜的哭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元姜到最后完全放弃了反抗,犹如湖水里漂浮的浮萍,任人宰割。
暗房的灯光刺眼夺目,两道身影难舍难分。
到最后,元姜也快疯了,只知道抓着金笼子哭。
——
上午十点钟,傅潇珩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已经昏过去的元姜。
这个暗房就在傅宅顶楼最里面的一处,他抱着元姜回到自己的房间,掐着她小脸看了下,啧了声。
脸都哭红了。
傅潇珩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经过八小时的工作,并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焕发,他极有耐心地抱着元姜进浴室,细心温柔地给她清洗。
这是失控又混乱的一晚。
傅潇珩将元姜放在大床上,盯着她看,指腹粗暴地擦掉她眼尾沁出的水花。
想了想,等元姜醒来会怎么样?
他懒得管。
要是想跑就关在暗房里。
那金笼子可是他为元姜量身打造的。
傅潇珩扯了扯唇角,却忍不住恶劣地想,要是能把她一直关在金笼子里也是极好的。
————
时间回到元姜挂断电话的节点。
傅策目瞪口呆地盯着被挂断的电话。
元姜说什么?她居然敢提退婚?!
傅策瞳孔紧缩,脸色一下子被沉了下来,沉得就像是要滴出阴狠的汁液,一股无名火上来,低骂一声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啪嗒!
手机四分五裂。
“傅......傅少,你这是怎么了?”苏语瑶捂着唇瓣惊呼出声,一脸担忧地靠过来询问。
这段时间,她不分昼夜、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傅策。
为的就是让傅策明白她的好。
她的努力还是有效的,傅策已经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的身份,她也不禁沾沾自喜,看吧,她就说她是天选之女!
只要熬到傅策继承元家的公司,她就有信心上位成为傅夫人!
傅策烦躁地推开苏语瑶,因为愤怒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恶狠狠地盯着摔得稀巴烂的手机,声音很冷,带着讥诮跟嘲讽。
好、元姜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拿退婚来博取他的关注!
那就退!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只是这次,元姜要再想跟他订婚,可没那么简单了!!!
傅策手指攥得咯咯作响,眼神愤怒又倨傲。
苏语瑶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强忍着不满,掐着嗓子柔声道:“傅少,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元姜又惹你生气了?”
傅策眉头猛地一跳,苏语瑶眼底一片了然,扭着婀娜多姿的腰贴到傅策身上,善解人意地说道:“傅少,元姜一向高傲自满,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是我,我肯定不舍得惹我心爱之人生气,元姜简直太不懂事了。”
“还是你温柔。”傅策心底怒火消散几分,抿着唇瓣道。
苏语瑶眼波流转,修长的指尖捏起一块冰,放进嘴里,笑靥如花道:“傅少,别想这些烦心事了,语瑶新学了个招式,要不要.......”
住院这段时间,傅策一直吃素,如今被勾了下,顿时上脑,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拉着苏语瑶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