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宣战
夜色已深,易安音乐社顶楼练习室的灯却仍亮得刺眼。宋星安盘腿坐在落地镜前,指尖在膝盖上敲出焦躁的节奏;
社长.林宴“李飞,我明确告诉你——从宋星安签下合约那一刻起,她就是我易安音乐社的人。宋亚轩想找妹妹?可以,让他先学会‘求’字怎么写。”
李飞“林宴,你是在挑衅我吗?”
社长.林宴“挑衅?不,我只是提醒。李飞,你最好少管闲事,否则——我能让时代峰峻在半年内,连一场商演都接不到。”
电话挂断。
宋星安.Mia“李飞,他怎么说?”
社长.林宴“他希望你自己回去。可惜,迟了。”
宋星安.Mia“陈林,段清梨。”
角落里,陈林把耳机摘下,金属耳麦在灯下泛出冷光;段清梨合上笔记本,屏幕最后一格电量的红光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簇将熄未熄的火。
宋星安.Mia“你们两个,专门去对付时代峰峻。但凡他们看中的资源,无论综艺、代言还是ost——抢。”
段清梨抬手,比了个干脆的“OK”。
段清梨“明白。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他们的Q3季度企划书会躺在你邮箱。”
陈林把外套往肩上一甩,笑得嚣张。
陈林学长“听说他们下周要谈一档S+级团综?刚好,我约了平台副总今晚喝酒。”
林宴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低声补了一句。
社长.林宴“宋亚轩如果敢来,就让他亲眼看看——他妹妹现在是谁的人。”
丁程鑫黑色渔夫帽压得极低,马嘉祺灰色风衣领口遮到下颌,只露出一双沉得发亮的眼睛。
丁程鑫“星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们时代峰峻抚养长大的,你忘了吗?
他抬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揉宋星安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那只手最终落在空气里,握成拳。
宋星安.Mia“丁哥,马哥,我很感谢你们在我生病的时候轮流守夜、喂我喝药。但恩情是恩情,立场是立场。时代峰峻和易安音乐社——只能存在一个。”
马嘉祺眸色一沉,嗓音低得发涩。
马嘉祺“这是你的选择,还是陈林、段清梨替你做的选择?”
宋星安.Mia“我自己的选择。”
她往前一步,U盘在指尖一弹,精准落进丁程鑫风衣口袋。
宋星安.Mia“这里头,是张真源下半年要接的那部S级话剧完整策划案。你们敢把我的身份透露给时代峰峻任何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像刀片划过玻璃。
宋星安.Mia“我就让张真源的话剧,从官宣海报变成一张撤档通知。”
丁程鑫指骨泛白,马嘉祺的喉结滚了滚,最终什么也没说。
半晌,马嘉祺抬手,按住丁程鑫的肩。
马嘉祺“丁儿,走吧”
丁程鑫转身前,最后一次看向宋星安,眼底翻涌着太多未出口的话,最终化成一句极轻的告别——
丁程鑫“星安,别把自己也赔进去。”
宋星安低头,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宋星安.Mia“早就赔进去了。”
她抬手,按下墙上的对讲机。
宋星安.Mia“陈林,段清梨,Plan B启动——明天早上十点前,我要看到时代峰峻所有未官宣资源列表。”
对讲机里传来段清梨带笑的声音。
段清梨“收到,Mia老师”
凌晨两点,易安大楼顶层露台。
徐晚凝“宋星安,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诉王俊凯?”
宋星安闻言,偏头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宋星安.Mia“哦,晚凝,你是忘了——你身上还挂着易安音乐社的工牌吗?”
她两指捏住徐晚凝胸前的金属牌,轻轻一弹,清脆一声,像敲在对方神经上。
宋星安.Mia“还是说……你喜欢王俊凯啊?”
徐晚凝指尖一抖,手机差点滑落。她别开眼,耳尖泛红。
宋星安.Mia“你敢把我的身份透露半个字——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风忽然大了。徐晚凝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良久才低声开口
徐晚凝“……我知道了。”
宋星安.Mia“回去吧,明天还要录综艺,别顶着黑眼圈上镜。”
徐晚凝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宋星安极轻的一句——
宋星安.Mia“徐晚凝,别让喜欢变成把柄。”
时代峰峻·顶层会议室,单向玻璃外是霓虹涌动的夜色。
李飞“丁程鑫,马嘉祺,现在星安是铁了心要和时代峰峻作对。你们能做的事只有一件——把她的身份,烂在肚子里。”
丁程鑫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又松开,指背青筋隐现;马嘉祺微仰起头,喉结滚动
丁程鑫“……明白了,李总。”
马嘉祺侧过脸,与丁程鑫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有不甘、有疼惜,更有被迫低头的无可奈何。他收回视线,垂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马嘉祺“我们会保密”
李飞像是被抽掉最后一丝力气,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李飞“出去吧。”
丁程鑫抬手捂住上半张脸,指缝间溢出极轻的一口气,像叹息又像哽咽;马嘉祺倚在墙边,仰头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马嘉祺“阿程,”他声音哑得发颤,“我们……到底在保护她,还是在亲手把她越推越远?”
易安音乐社·顶层露台,天幕泛着蟹壳青。徐晚凝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跟卡在排水格里“咔”地一声,像在提醒她别退。
徐晚凝“林宴,你也要纵容星安这样?拿真源的话剧当筹码,拿我们所有人的退路去赌?”
社长.林宴她现在是易安音乐社股份最高的人——58.7%,我连反对票都没资格投。”
徐晚凝愣住,高跟鞋不自觉往后一退,鞋跟再次卡在缝隙里,发出脆响。
社长.林宴“娱乐圈本来就不是讲人情的地方,是讲筹码的地方。星安只是把牌摊开了——谁手里没几张底牌,谁就先出局。”
徐晚凝“那朋友呢?也拿来当筹码?”
社长.林宴“晚凝,别忘了——你手里的股份是星安让给你的。她没把你踢出局,已经是朋友了。
风忽然大了。徐晚凝低头,鞋跟终于从缝隙里拔出来,却像拔掉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社长.林宴“回去吧,十点还要录综艺。别让喜欢变成负担。”
徐晚凝“……可——”
社长.林宴“如果你真的喜欢王俊凯,”他顿了顿,眼底那点惯常的懒散被冷意取代,“就乖乖听话。”
林宴低头,用指节碾了碾自己另一只手的虎口,那里隐约还留着去年舞台彩排时,宋星安为了逼他练高音,拿话筒底座砸出的青紫
社长.林宴“星安那丫头狠起来——连自己都打”~
徐晚凝猛地一颤,手机在掌心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王俊凯的聊天框跳出一条新语音——只有两秒,她却不敢点。
徐晚凝“我怕……再听话,就真没资格站在他身边了。”
林宴抬眼,目光穿过她,看向更远的夜空。
社长.林宴“晚凝,娱乐圈没有‘站在’这一说,只有‘被需要’。”
社长.林宴“星安现在需要你‘安静’,王俊凯才能‘安全’——你自己选。”
宋星阑攥着刚练完舞的黑色毛巾,指节发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眼睛里却蓄着一层雾气。
宋星澜“姐姐,你难道要对付哥哥吗?他可是——咱俩的哥哥啊。”
宋星安蹲下身,与他平视。
宋星安.Mia“星阑,舞台上只有对手,没有兄妹之情。”
宋星阑往前一步,小手抓住她袖口,布料被攥出凌乱的褶。
宋星澜“可是——”
宋星安.Mia“你最听姐姐的话,是不是?”“那现在,你选宋亚轩——还是选我?”
宋星阑垂下头,额头抵住姐姐的肩,声音闷在布料里,却字字清晰。
宋星澜“我选择姐姐。”
宋星安.Mia好,从今往后,你的站位,只能在我身后。”
易安地下一层的排练厅,镜面墙蒙着一层雾
她盯着手机刚刷出的热搜——#时代峰峻S+团综疑似搁浅#配图是丁程鑫凌晨回公司时那张疲惫到极点的路透。段清梨“啧”了一声,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
段清梨“星安真狠啊……她可是在时代峰峻长大的,居然舍得一刀一刀往老东家最软的地方捅。”
陈林学长“只要是她说的,我都听。”
段清梨“哪怕她让你把真源的话剧也搅黄?那部戏是他磨了半年、推掉所有商务才等到的。”
陈林学长哪怕她让我把天捅个窟窿。我也会先找好梯子,再递给她竹竿。”
段清梨被噎住,半晌笑出声,笑得肩膀直颤。
段清梨“疯子。”
陈林学长“你不也是?”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拨开粘在颊边的碎发,声音低而稳。
陈林学长“星安是刃,我们就做鞘。刃指哪,鞘开哪——哪怕对手是养育她的整座山。”
段清梨抬手,与陈林击掌,清脆一声。
段清梨“那就让这座山,尝尝被自己养大的风,吹垮是什么滋味。”
时代峰峻·顶层会议室,张真源的话剧立项书静静躺在那里,封面烫金大字闪着微光——那是他推掉无数商务、磨了半年才等到的S+级制作,如今成了整座公司最脆弱的七寸。
李飞“易安那边今天发话——谁再动一步,张真源的话剧就当祭旗。”
丁程鑫垂眼看桌面,指节无声收紧;马嘉祺侧过脸,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飞“……全部项目暂停,对外统一口径:‘因档期调整,择日再启’,保真源。”
与此同时,易安音乐社顶层。段清梨推门而入,递上最新情报——时代峰峻所有原定宣发全面静默。
宋星安.Mia“告诉他们,只要话剧一天不官宣,时代峰峻就一天别想在热搜上出现自己的名字,“我要让所有人记住——软肋握在别人手里,就得学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