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灯映江波

傍晚的江风带着凉意，吹得气象站窗外的芦苇轻轻晃动。马嘉祺坐在桌前整理监测报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远处江水拍岸的声音混在一起。桌角放着个保温盒，是丁程鑫早上送来的，里面还剩几块桂花糕，甜香透过缝隙慢慢散开。

门被轻轻推开时，马嘉祺抬头就看见丁程鑫的身影。他穿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刚从江滩摘的野菜——说是晚上要做野菜饼。

“报表快弄完了吗？”丁程鑫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马嘉祺的腰，下巴抵在对方肩上，声音带着点刚跑完路的轻喘，“张真源刚才打电话，说严浩翔他们今晚要过来，带了新泡的茶。”

马嘉祺停下笔，反手握住丁程鑫的手，指尖扣着对方的指缝：“快了，再等十分钟。”他转头看了眼丁程鑫的手腕，那里还贴着块创可贴——是昨天修水位仪时被铁丝划的，“伤口还疼吗？”

“早不疼了。”丁程鑫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帮马嘉祺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对方的耳廓，“我去厨房准备野菜饼，你弄完了就过来帮忙。”

马嘉祺点点头，看着丁程鑫走进厨房，才重新拿起笔。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打开桌上的台灯，暖黄的光落在报表上，也映着厨房门口那个忙碌的身影。

刚把报表整理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是个陌生男人，正对着厨房的方向嚷嚷：“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就是想讨杯水喝！”丁程鑫从厨房探出头，皱着眉说：“我们这是工作场所，不方便外人进入。”

男人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推开丁程鑫。马嘉祺快步走过去，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疼得龇牙咧嘴：“你再胡来，我就报警了。”男人看着马嘉祺紧绷的侧脸，又瞥见他腰间的工作证，脸色瞬间白了，嘴里嘟囔着“不喝了”，转身匆匆走了。

丁程鑫看着男人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幸好你过来了。”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担心，我在呢。”

两人刚回到厨房，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汽车喇叭声。是张真源他们来了，严浩翔手里拎着个茶罐，贺峻霖背着相机，宋亚轩和刘耀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刚买的水果。

“刚在门口看见个男人匆匆跑了，怎么回事？”张真源走进来，看见马嘉祺和丁程鑫，疑惑地问。马嘉祺简单说了下情况，严浩翔皱着眉说：“以后遇到这种人，直接给我们打电话，别跟他纠缠。”

晚饭时，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野菜饼散发着香气，严浩翔泡的茶冒着热气，贺峻霖举着相机，拍下大家说笑的画面，宋亚轩和刘耀文坐在旁边，刘耀文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宋亚轩，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马嘉祺帮丁程鑫夹了块野菜饼，还帮他擦去嘴角的碎屑。丁程鑫低头吃着，偶尔抬头看马嘉祺，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江风轻轻吹着，带着茶水的清香和野菜饼的香气，混着大家的笑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慢慢散开。

夜深了，张真源他们陆续离开。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江面上的灯光，偶尔有晚归的渔船驶过，灯光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晃动的光带。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上，手里握着杯温热的茶，两人偶尔说句话，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坐着，听着江水拍岸的声音。

“今晚的月色真好。”丁程鑫轻声说，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马嘉祺握住他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嗯，明天我们去江滩看日出吧。”丁程鑫点点头，把头埋在马嘉祺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江风轻轻吹着，带着水汽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桌上的台灯还亮着，灯光映着江波，也映着院子里那两个相拥的身影，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慢慢酿出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