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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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逼近,像条吐出信子的毒蛇,蚕食着仅剩无几的空间,将她逼得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少女生得明艳,身段也发育得极好。紧身短袖被汗水浸得近乎湿透,裸露的肌肤白腻得晃眼,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留下红肿暧昧的痕迹。
想侵占她,将她拆吃入腹。
大手猛然攫住女孩的腰肢,王橹杰将头抵在她的额前。他眉眼洇湿,近在咫尺的目光里,是几乎难以启齿的戏谑与促狭。
王橹杰.“真是巧啊,同学。”
他轻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真诚。
祁生野蹙起眉。这样的距离太过于近了,几乎是种冒犯逾矩。不过是一场艳遇,却被这人搞成这样。
贴上来的样子,活像一条甩不掉的野狗。
这让她无地端想起陈奕恒。
都一样的,两条惹人厌烦的野狗罢了。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察觉到她的走神,王橹杰不满地抬起眼。原本搭在腰间的大手加重了力道,惩罚般地揉捏着那点可怜的软肉。
王橹杰.“这都能发呆?”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少女,目光从她微蹙的眉尖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她饱满的唇瓣上,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祁生野的唇生得饱满,即便不涂口红,也透着恰到好处的裸粉光泽。此刻正微微翕张,像一颗待人采撷的红果。
看着…很好吃。
念头一起,身体便已付诸行动。他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齿尖,倾身向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张口就要咬住那枚禁果。
然而下一秒。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得他偏过头去。
祁生野抱臂倚墙,长腿交叠,妩媚的脸上神色只剩一片寡淡。看向眼前人的眼神,像是睥睨一条不知分寸的下贱笨狗。
祁生野.“谁准你亲我的?”
她开口,语气高傲,浸满不屑。
在祁生野看来,亲吻这件事,最讲究个你情我愿。她的每一段情事,只能由她主动开始,也唯有她厌倦了才能结束。
由她主导,由她喊停。
像这样不管不顾、莽撞地撒野索吻的家伙,在她这里,一律划归为不听话的狗。
规矩很简单。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再乖的小狗,也不得擅自亲吻主人。
她的默许,是唯一的通行证。在她点头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能破坏这个规矩。
祁生野一把拽住少年的衣领,将他扯近自己。手指顺势攀上他的肩头,她仰起脸,不容分说地覆上了他的唇。
舌尖随即探入、游走,攻城略地般地探寻着唇齿间水津津的甜意。
看着少年涨红窘迫的脸,她心情很好地弯了眉眼。
她向来喜欢这样。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就像此刻,何时亲吻、如何亲吻,掌控的权力全然在她。
她勾着王橹杰的脖颈,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眼神游走,却在瞥向某个方向时猛地僵住。
祁生野.“…函瑞?”
这个称呼在舌尖辗转了千百余次数,此刻裹着酸涩气倾吐出来,在日色里滚出陈年梅核的酸。
他们的不远处,正站着张函瑞。那张隽秀的脸控制不住地痛苦、扭曲,整个人仿佛瞬间崩坏。
少年怔愣地看着她,眼底的泪不断积聚、满溢,终于滚落下来。
他手里提着的奶茶砸在地上,黏稠的液体溅开一地的狼藉,像极了她那混乱不堪、卑劣又无耻的喜欢。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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