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听学生涯百态,为姐挥拳惊四方
在魏无羡那“误人子弟”的鼓励下,聂怀桑确实振作了不少。
虽然对于如何“弥补”和“争取”依旧毫无头绪,但至少不再整日唉声叹气,眉宇间的愁绪也化作了某种……嗯,积极的焦虑。
云深不知处的听学生涯,因着这些性格迥异的少年们,倒也并非全然枯燥。
聂怀桑作为魏无羡的“固定挂件”,自然而然地也与江澄、江厌离姐弟熟悉起来。
江澄,字晚吟,云梦江氏少主,与魏无羡一同长大,性格却南辕北辙。
他严肃板正,责任心极强,时常对魏无羡的跳脱行为报以白眼和呵斥。
江澄对聂怀桑这个总是被魏无羡拖着跑的“小可怜”倒是没什么恶感,顶多觉得他有点怂,有点呆。
而江厌离,则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她是江澄的姐姐,魏无羡最敬爱的师姐。性情温柔似水,说话轻声细语,总是带着包容一切的浅浅笑意。
她不像其他世家女修那般矜持或骄纵,反而像一位真正的长姐,细心周到地照顾着所有人的情绪。
后来他发现魏无羡天不怕地不怕,连蓝启仁都敢调侃,唯独在江厌离面前,会收敛起所有棱角,变得异常乖巧听话。而江厌离对魏无羡,也是无条件的维护和疼爱。
她总会在大家课后闲聊时,默默端来她亲手熬制的、香气四溢的莲藕排骨汤,给每个人都盛上一碗。她会注意到聂怀桑的拘谨,特意将碗递到他手中,柔声说:“聂公子,尝尝看,合不合口味?”那汤温暖鲜美,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让聂怀桑想起……想起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属于家的温暖。
他每次都会小声道谢,然后低着头,珍惜地喝完。
至于蓝忘机,依旧是那座移动的冰山。
魏无羡似乎以招惹他为乐,每日“蓝二公子”、“蓝湛”叫个不停,变着法子地想让他破功。
蓝忘机多数时候不予理会,偶尔被惹急了,才会冷冰冰地吐出“无聊”、“走开”等字眼,或是直接用避尘剑鞘招呼。聂怀桑每每见此情景,都吓得缩脖子,对魏无羡的勇气(或者说作死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兰陵金氏的金子轩,人号金孔雀,容貌俊美,家世显赫,但也因此眼高于顶,尤其对家里为他定下的、与江厌离的婚约,表现得极为抗拒和不屑,时常流露出对云梦江氏的轻视。
这让魏无羡和江澄看他极其不顺眼,双方关系剑拔弩张。聂怀桑自然是站在魏无羡这边,虽然不敢明着对抗金子轩,但每次见到他,都会下意识地往魏无羡身后缩一缩。
这日午后,几名世家子弟在回廊下休息闲聊,不知怎的,话题就扯到了各家女修和婚约上。金子轩被几人围着奉承,言语间又带出了对婚约的不满。
有人笑着问:“子轩兄,听闻江姑娘温柔贤淑,厨艺更是了得,你可是有福了。”
金子轩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蔑:“温柔贤淑?厨艺了得?那又如何?不过如此。我兰陵金氏未来的主母,岂是单凭这些就能胜任的?这桩婚事,本就不是我心中所愿。”
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刚刚走过来的魏无羡、江澄、聂怀桑以及恰好来给弟弟们送点心的江厌离耳中。
江厌离的脚步瞬间顿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端着点心的手微微颤抖,但她很快低下头,努力维持着平静,仿佛没有听见。
但魏无羡听见了。
聂怀桑只觉得身边“呼”地刮过一阵风,魏无羡已经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冲了过去!
“金子轩!你他妈再说一遍!”魏无羡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把揪住金子轩的衣领,怒吼声响彻回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金子轩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用力想挣开:“魏无羡!你放肆!放开!”
“我放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放肆!”魏无羡彻底被激怒了,想到师姐多年来默默承受的委屈和眼前这人轻蔑的嘴脸,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烧尽。他抡起拳头,照着金子轩那张俊脸就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
场面瞬间大乱!
“魏无羡!你干什么!”江澄又惊又怒,赶紧上前想拉开他,却又下意识地想护着他。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其他子弟惊呼着退开,却又忍不住围观。
聂怀桑吓得魂飞魄散,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会喃喃:“魏…魏兄……别打了……完了完了……”
金子轩挨了一拳,岂肯罢休,立刻反击。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愤怒和发泄。碗碟摔碎的声音,桌椅被撞倒的声音,以及众人的惊呼声、劝架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江厌离站在人群外,脸色苍白如纸,想去阻止,却又被眼前混乱的景象惊得迈不开步子,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最终,这场闹剧以闻讯赶来的蓝启仁和蓝曦臣的厉声呵斥而告终。
魏无羡和金子轩都被拉开了,两人脸上都挂了彩,衣衫不整,兀自怒视着对方,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小公鸡。
“成何体统!在云深不知处公然斗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蓝启仁气得胡子直抖,“统统给我去戒律堂领罚!抄写《上义篇》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魏无羡梗着脖子,一脸不服,却在对上江厌离含泪担忧的目光时,瞬间蔫了下去,低下头,闷声道:“是……”
金子轩也是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冷哼一声,算是接受了惩罚。
聂怀桑看着被蓝氏弟子带走的魏无羡,心里七上八下,又是佩服魏无羡为姐出头的勇气,又是担忧他受罚,更是后怕不已
而这场因江厌离而起的风波,也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众多听学子弟心中漾开了层层涟漪。它不仅让魏无羡和金子轩的矛盾彻底公开化、白热化,也让众人再次见识到了魏无羡那不管不顾、护短至极的性子。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被带走的背影,又偷偷瞄了一眼脸色苍白、被江澄低声安慰着的江厌离,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种复杂的感慨。
魏无羡为了维护重要的人,可以如此不顾一切。那自己呢?自己那份被魏无羡定义为“喜欢”的情感,又该如何去“争取”和“弥补”?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冲突,无法回避;有些心意,需要行动来表达。
(抱歉啦,家人们,陈情令是我很久之情看的剧了,时间久远,我感觉把握不了聂导与其他人的性格,文章又太过于ai化,所以我准备停更啦。后续可能会删除,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