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想杀我们?
------------正文--------
沈久“好。”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久“我不逃了。”
马嘉祺的笑容终于染上真实的暖意,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马嘉祺“这才是我们的久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狭小的气窗照进来,落在沈久苍白的脸上。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想逃的沈久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他们七个少年精心豢养的“藏品”,永远困在这永无天日的暗夜深渊里,直到时间的尽头。
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平静”流淌。沈久不再试图反抗,甚至会主动回应他们的触碰——马嘉祺递来的晚餐她会乖乖吃完,丁程鑫为她梳理长发时她会安静坐着,宋亚轩把獠牙抵在她颈侧撒娇时,她也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七个少年显然很满意她的“顺从”。密室被改成了精致的房间,铺着柔软的地毯,摆着她曾提过喜欢的白玫瑰,可沈久总觉得那些花瓣上,沾着清宇没擦干净的血。
直到某天深夜,贺峻霖端来一杯温牛奶,杯壁还印着他惯有的笑眼
贺峻霖“久久,今天是你留下的第十一年,该‘正式’成为我们的人了。”
沈久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抬头就看见马嘉祺手里拿着一枚银质的项圈,上面刻着七个交织的字母——是他们每个人名字的首字母,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锁。
丁程鑫“戴上它。”
丁程鑫走到她身后,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丁程鑫“就再也不会有‘外人’敢打你的主意,我们也会永远陪着你。”
沈久看着那枚项圈,突然想起清宇被拖走时,指尖在地上抓出的血痕。她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仰起脖子,任由马嘉祺把冰凉的银圈扣在她颈间,“咔嗒”一声,和当初密室铁门落锁的声音一模一样。
刘耀文低头盯着那枚项圈,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刘耀文“以后,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宝藏’了。”
可沈久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她的顺从不是认命,而是在等——等他们放松警惕,等那个藏在地毯下、被她偷偷磨尖的银质餐刀,能找到最致命的时机。
那天晚上,她躺在张真源和严浩翔中间,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声,指尖悄悄摸向枕头下的餐刀。月光刚好落在刀刃上,映出她眼底未灭的光——她从来没打算真的“留下”,那些顺从不过是伪装,就像他们的“温柔”,从来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张真源突然翻了个身,手准确地搭在她的腰上,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
张真源“久久,你在摸什么呀?”
沈久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却看见宋亚轩睁着半眯的眼,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掌心的刀刃,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凑到她耳边轻笑
张真源“想杀我们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炸在沈久耳边。下一秒,房间的灯突然亮起,马嘉祺、丁程鑫他们全都坐了起来,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马嘉祺拿起她掉在被子上的餐刀,指尖抚过锋利的刀刃,笑容又恢复了最初的温和,却带着彻骨的冷
马嘉祺“久久,我们早说过,别想着耍小聪明。”
丁程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丁程鑫“你以为我们没发现你藏刀?我们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真的对我们下手。”
严浩翔站起身,从衣柜里拖出一个人——是本该早就离开的清宇。他被铁链锁着,脸色比上次更苍白,看到沈久,眼里瞬间涌出绝望的泪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