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
胡幺幺我想去找张真源,你把我送到张真源那儿就好。
马嘉祺你的意思是不让我陪着你对吗?
胡幺幺对。
胡幺幺我有些话想和张真源单独说。
我知道,我这样太明显了,太直接了,可有些事必须直说。
马嘉祺好。
我说得直接,他答应得爽快。
我却一点也不意外。
去张真源家的路上,两个人沉默了一路,谁也没说话。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的脑子很乱,他不说话,我不清楚。
快到张真源家附近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马嘉祺幺幺,人心是肉长的对吗?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人心不是肉长的,还能是钢筋混凝土做的吗?
胡幺幺对。
马嘉祺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之前怕得要死,现在似乎早一天晚一天无所谓了。
马嘉祺不过,我还是不打算现在坦白。
马嘉祺我想再赌一次,赌一次老天爷会不会眷顾我。
马嘉祺你不是说,我是个很有福气的人吗?
马嘉祺那看看我还剩多少福气吧。
马嘉祺说完这些转身离开,他刚走,张真源睡眼惺忪地从屋里出来,他看见我眼睛瞬间睁大了。
张真源我不是刚睡醒吗?
张真源怎么又做梦了?
胡幺幺张真源,我有问题想问你。
张真源啊?
胡幺幺方便进去聊吗?
胡幺幺给我半个小时可以吗?
胡幺幺的话,让张真源彻底清醒,他意识到这不是梦,他点了点头,带着她去了他的房间。
张真源你是又想起来什么了吗?
胡幺幺我和马嘉祺没有领证对不对?
张真源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一个外人不了解。
张真源,好聪明的一个人,一句话让我剩下的话问不下去了。
胡幺幺真的不了解吗?
胡幺幺张真源,人心都是肉长得,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胡幺幺你看在我因为你的一个电话,毫不犹豫去北京的份上,你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
胡幺幺宋亚轩和马嘉祺是一伙的,贺峻霖是马嘉祺的亲弟弟,丁程鑫他不敢告诉我。
胡幺幺刘耀文又走了,我现在还能相信谁?
胡幺幺张真源,你要和他们一起合起伙来骗我吗?
胡幺幺你说句话啊,你非要看我掉眼泪吗?
我现在明白马嘉祺那句话什么意思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信他们一个两个真那么狠心,合起伙来骗了我这么多年。
人心当然是肉长得,要不然张真源此刻怎么会这么痛苦呢?
他纠结着,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胡幺幺真相。
不告诉她,良心过不去,至少胡幺幺不会听到真相后崩溃,以及对他们失望。
看吧,其实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有多混账,有多没良心,幺幺对他们那么好,他们竟合起伙来骗她一次又一次。
他们同样知道,告诉胡幺幺真相后,胡幺幺又会是情况,明知道如此,但依旧不选择及时止损,而是一错再错。
张真源这是你和马嘉祺的事,我一个外人,不方便说。
他纠结了好久,决定将这个难题抛给马嘉祺。
因为马嘉祺是胡幺幺的丈夫,是骗来的丈夫,既然是丈夫,胡幺幺的崩溃应该对着马嘉祺,而不是对他这个朋友。
丈夫……没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