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血
他们真是群恶人,知道哄不好我了,故意把秋实推出来。
真的好过分。
胡幺幺秋实,妈妈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回深圳吗?”
胡幺幺不回深圳了,我们换个地方生活。
“那爸爸怎么办?”
胡幺幺他……他不是……
马嘉祺幺幺!
马嘉祺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马嘉祺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马嘉祺我求你了!
我纠结着要不要对秋实说出,马嘉祺不是他爸爸的事实。
在我纠结之际,马嘉祺从门口冲了进来,他不顾丁程鑫在这儿,不顾秋实在这儿,更不顾贺峻霖在门口看着。
他就这么跪下来,跪在我的床前。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下跪,之前他最多两个人跪一跪。
谎言是真,喜欢也是真,心疼更是真,我下意识地想要扶他,快碰到他胳膊的时候,我给了自己一巴掌。
胡幺幺马嘉祺,你膝盖这么不值钱吗?
胡幺幺你要还有点骨气,给我站起来。
马嘉祺你别走,求你了。
“妈妈你不要爸爸了吗?是爸爸又惹妈妈生气了吗?”
“爸爸你和妈妈道歉啊,妈妈最喜欢你了,只要你道歉,她不会不要你的。”
“妈妈,秋实不要离开爸爸,妈妈,我们不走好不好?”
马嘉祺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那儿,搂着秋实,两个人一起哭。
“妈妈,你要和爸爸离婚了吗?”
“你们俩离婚了,秋实怎么办呢?”
我和马嘉祺怎么离婚啊,我们俩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压根没结婚。
胡幺幺你起来,要跪出去跪着,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马嘉祺我不,幺幺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马嘉祺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解气,哪怕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不想说话,不愿看他,我转过身,心脏好难受好难受。
转身的时候,我看见手上的钻戒,心烦极了,想将它摘下,偏偏使劲全身力气也摘不下。
马嘉祺看出我的意图,起身摁住我的手,不让我摘下钻戒。
他心里很清楚,这枚钻戒摘下来,我和他彻底玩完了。
马嘉祺不要,不要好不好?
马嘉祺求你了,不要这样。
本就因为他心烦意乱,又摘不下来戒指,更心烦了,他此刻又抱着我,不让我摘戒指。
我不想让他抱着我,我推着他,怎么也推不开,怒气与烦躁涌上来,我被愤怒驱使着,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鲜血顺着他脸颊滴落在床上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大概……是钻戒不小心划破了他的脸颊……
丁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马嘉祺秋实。
秋实看见床上的血吓坏了,小小的身体跌坐在地上。
“血……好多血……”
很快站起来往外面跑去。
而此刻的我,也被鲜红的血滴吸引,完全忽略了秋实。
胡幺幺我……我不是故意的。
马嘉祺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马嘉祺幺幺,我是骗了你,可我也有苦衷的。
马嘉祺我们冷静冷静,等你身体好了,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