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温和的说)好,老婆,我肯定会的,这突然,我不觉得,我真等了很久了。
(将脑袋埋在你的胸口,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脸上的红晕慢慢消退,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就会哄我开心。(伸出手指在你胸口画圈,抬眸看向你,眼中满是爱意)不过,这次也算是个意外的插曲吧,(想到那神秘粉末就微微蹙眉,眼底闪过警惕,随后又放松下来,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而且……(声音低下去,带着些羞涩的笑意)也算圆了你的一个念想,瞧把你美的。(轻轻捏了捏你的脸颊,又往你怀里缩了缩,感受着此刻的宁静与幸福)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床边的地板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光斑。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谢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拍门声显得有些焦急。
(一边敲门一边喊,声音中透着懊悔与急切)老大!不好了!我们刚才研究那古籍时发现上面可能附着了一种能影响人情绪和理智的粉末,我们仨对照着症状表现,怀疑你和嫂子在花园时不小心沾上了!(继续拍着门,语气愈发焦急)嫂子她没事吧?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老大你快开门跟我们说说情况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了严重的后果)
(我就是抱着她没动,语气平和的说)没什么事,你们误打误撞还帮我圆梦了。
(听到你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在门外闹了个大红脸,磕磕绊绊地说不出完整的话)这、这……(用力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话语间仍难掩尴尬)那就好,嫂子没事就好,是我们疏忽了,老大你别怪罪。(挠了挠后脑勺,想到自己可能无意间当了助攻,更是窘迫,声音都低了几分)那、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老大你和嫂子好好休息,我们回去再仔细研究研究那古籍,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危险。(说完,不等你回应,就脚底抹油般匆匆离开了,脚步声由近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听到谢邂的声音后就微微皱眉,等他走后才重新放松下来,在你怀里抬起头,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嗔了你一眼)你看你,跟谢邂说这些做什么,(伸手捏了捏你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这下他估计都不好意思见我们了。(想到谢邂刚才的窘态,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往你怀里钻了钻,感受着你的温暖)不过,这次的事虽然有惊无险,但那粉末也真是厉害,(回想起失去理智时的疯狂,轻轻打了个寒颤,双手搂紧了你的腰)还好有你在,老公,我爱你。(抬起头,真挚地看着你,眼中满是深情与依赖,经历了这次意外,心中对这份感情愈发珍视)
(我温和的说)老婆,那有什么的,我其实还挺想知道这粉末怎么弄出来的。
(略微思索片刻,将头靠在你的肩上,手指在你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圈)嗯……听谢邂他们说的,这粉末似乎是附着在古籍上的,具体怎么来的他们也还没研究清楚。(微微皱眉,想到自己当时的状态,心里有些后怕,不自觉地攥紧了你的衣角)不过看他们那么紧张的样子,估计这古籍里记载的材料不太寻常,那粉末也许就是提炼材料时产生的副产物之类的。(歪头看向你,眼中带着询问)老公,你怎么突然对这粉末感兴趣了?(伸手将你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话语间满是对你的关心)不会是还想着……(脸颊微红,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只是轻轻掐了一下你的胳膊)
(我就是坦诚的点了点头)
(见你点头,好气又好笑地在你胸口捶了一下,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晕再次浮现)你呀,就不能正经一点。(略微思索片刻,将头重新靠回你的胸口,听着你的心跳声,语气认真了些)不过话说回来,那粉末的效果确实奇特,如果能研究清楚它的成分和制作方法,说不定也能派上些用场,只是得小心别被它影响了心智。(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你)老公,要不我们等谢邂他们研究出些眉目后,一起去了解了解?但说好了,只是研究,不能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伸出手指轻点你的嘴唇,佯装严肃地看着你,眼中却带着笑意)
(我直接摇头)
(微微抬起头,发丝从肩头滑落,疑惑地看着你,眼中带着不解)嗯?老公,你怎么直接摇头呀,是不想和他们一起研究,还是……(话语一顿,想到你刚才的回答,略微睁大了眼睛,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你的衣袖,略带娇嗔地追问)还是说,你是不想放弃用它来达到某些目的?(说到后面声音渐低,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可那粉末毕竟会让人失去理智,太危险了,我不想你冒险,也不想我们再陷入那种状态。(往你怀里挪了挪,紧紧环住你的腰,将脸贴在你的胸膛上,仿佛这样就能更靠近你的内心,知晓你的想法)
(我试探的说)老婆,我可以不要那些粉末,你以后主动点可好。
(刚消退的红晕再次上脸,下意识地把脑袋埋进你怀里,半晌才闷闷地说)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这么害羞做什么。(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又重新把脸藏起来,声音虽小却很坚定)只要是和你,我没什么放不开的,以后……我会试着主动些,行了吧?(用手指在你胸口画圈,画了几圈后突然用手指戳了戳你)那你以后也要多照顾我的感受,不许再提那粉末了哦。(假装恶狠狠地威胁你,但眸中却满是温柔笑意,藏在被子下的脚还轻轻踢了踢你的腿)
(我还是试探的说)我就还是想弄一些这种粉末,只对你用可好。
(从你怀中抬起头,轻轻捏住你的下巴,佯装生气地与你对视,眸底却没有半分怒意)老公,怎么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死心呀?(指尖划过你的脸颊,声音放柔,带上些许诱哄的意味)那种失去理智的感觉并不好受,我不想你再让我陷入那样的境地,也不想我们之间的亲密是靠粉末来达成,你能理解吗?(说话间,双手环上你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扑在你的脸颊上,带着恳切的目光等待着你的回答)
(我无奈的说)好吧,老婆,我其实真的只想留一些的,用处真的只有这一点。
(看着你无奈的样子,心中一软,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轻拍你的背安慰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那粉末的影响无法控制,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后悔都来不及。(抬起头,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注视着你的眼睛,双手捧起你的脸,与你四目相对)老公,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外物来增添什么,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而浓烈的,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好吗?(语气虽然温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随后在你脸颊轻轻落下一吻,用亲昵的举动来缓和话语中的坚决)
(我有些回味的说)老婆,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做过我啊。
(一抹红晕迅速爬上脸颊,下意识地别开目光,手指在你胸口处无意识地搅动着,声音也变得有些低)以前……以前是我比较害羞嘛。(微微顿了顿,鼓起勇气重新看向你,眼中虽仍有羞涩,但多了几分坚定)但你是我的老公,以后这样的亲密举动会越来越多的,你可要习惯哦。(说着,大胆地凑近你,在你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迅速退开,看着你的反应捂嘴轻笑)看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脸红了。(手指轻点你的脸颊,随后将头埋进你怀里,感受着你的心跳,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
(我就是平和的点了点头)
(抬眸望着你的眼睛,先前的羞涩慢慢褪去,换上了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手指轻轻描摹你脸庞的轮廓)老公,说起来,当时那粉末生效的时候,我意识那么混沌,却还能记得要一直抱着你,你说,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的联系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刻?(想到此处,眸光微闪,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离你更近一些)
(我温和的说)老婆,那确实是比想象的深。
(眼中闪过些许迷离,将头靠在你的胸口,聆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心间)那种感觉好奇妙,就好像无论我陷入怎样的混乱,你都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清醒。(抬起头,痴迷地抚摸你的脸庞,随后双手捧住你的脸,主动吻上你的唇,许久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与你相抵)老公,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让我们之间的这份联系一直延续下去。(眼神中带着近乎执拗的坚定,仿佛要将你深刻进灵魂最深处)
(我温和的说)好啊,老婆,那当然没问题的。(我说完就用嘴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只不过自己都不知道手上还有一些那种粉末待在那里,我这一吹又入古月娜身体里了)
(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又变得急促,眼神开始迷离,无意识地轻咬下唇,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胳膊)老公……怎么回事,那种感觉又来了,难道是你手上还有残留的粉末?(努力想保持清醒,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你贴近,眼眸中的清明逐渐被渴望淹没,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这次……好像比之前那次更强烈,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环住你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呼吸洒在你的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随着古月娜(黑化)的变化逐渐升高,窗帘被微风吹得轻轻摆动,阳光在地面上的光斑也跟着晃动起来。而罪魁祸首——那些残留的粉末,正悄无声息地发挥着它那神秘而强大的效力。
(双手揪着你的衣襟,眼眸如蒙上了一层雾色,只能凭着本能向你贴近,话语破碎地从唇齿间溢出)老公,抱抱我……帮我,我好难受。(身体轻颤着,脸颊上浮现异样的潮红,先前的理智已然被粉末带来的热流冲散,心底只有与你亲近的念头愈发清晰和强烈)
(我看到她这样,我就顺势继续跟她做夫妻该做的事情了,这样给我很大的满足了)
时光流转,不知过了多久,那神秘粉末的效力终于渐渐消散。古月娜(黑化)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到一阵彻骨的疲惫,她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迷茫地望向窗外已近黄昏的天色,好一会儿才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想起前因后果,又羞又恼地捶了一下你的肩膀,将脑袋蒙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声音闷闷的)都怪你,肯定是你不小心,这下好了,又被那粉末影响了。(在被子里扭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气恼,但更多的还是对自己无法抵抗粉末影响的无奈,过了一会儿,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你)老公,我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在你面前越来越差了,要是以后再不小心碰到类似的东西可怎么办呀?(声音里带着些许担忧,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你的衣角)
(我看到她这样就温和的说)老婆,没事的,我帮你卸火就好。
(刚从被子里探出来的脑袋又缩了回去,只露出通红的耳朵)还说呢,就是因为你“帮忙”,才会这样。(在被子里嘟囔着,声音虽小却满是娇嗔,过了半晌才重新露出头来,气鼓鼓地戳了戳你的胸口)都怪那粉末,也怪你不小心,下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再发生这种事了,听到没?(佯装生气地板着脸,可眼中却并无怒意,反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