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云南山区小学操场，褪色的国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孩子们举着歪歪扭扭的欢迎牌，上面"于老师"三个字被雨水晕开过

张校长(搓着手迎上来)路上辛苦了吧？教室新刷了墙漆！

福丽兴奋地扑向孩子们，尾巴扫起一片尘土

小男孩(举起蜡笔画)老师看！我画了你和狗狗！

他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教室后墙贴着去年的日历，明星海报早已泛黄卷边

张校长(指向新粉刷的教室)特意换了蓝色，孩子们说像大海...

于梦龙的手突然停在门框上，那里刻着一道道身高线

暴雨过后的山区小学操场，泥泞的地面上散落着被风刮断的树枝，破损的篮球架在风中微微摇晃

于梦龙卷着裤腿在检查教室屋顶的漏雨情况，衬衫后背已被汗水浸透

村长儿子(抱着瓦片跑来)于老师！后山塌方把水管压断了！

于梦龙(抹了把脸)先通知孩子们今天提前放学

临时充当厨房的棚子里，大铁锅煮着稀薄的米粥

小女孩踮着脚往锅里扔了一把野菜

小女孩(小声)阿妈说吃了这个不怕饿

于梦龙(蹲下来平视她)老师去镇上买粮食，很快回来

泥泞的山路上，于梦龙推着爆胎的自行车艰难前行

车后座绑着两袋大米，塑料袋在树枝上刮出细小的裂口

于梦龙(关掉屏幕)先解决吃饭问题要紧

窗台上摆着孩子们用泥巴捏的"于老师

临时搭建的露天课堂，孩子们围着新课本欢呼雀跃

于梦龙(望向操场)让孩子们画设计图吧

孩子们拽着他的衣角往教室跑，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于梦龙(回头望了眼山路)明天教你们画新疆的雪莲花

送完最后一个孩子回家，于梦龙摘下沾满粉笔灰的眼镜。

(轻按太阳穴)阿妮的乘法还得再单独辅导...

他弯腰整理孩子们留下的草稿纸，按科目分类

泛黄的作业本上还留着孩子们用铅笔画的爱心

于梦龙(轻笑)这群小鬼...

木板床发出吱呀声，他取下晾在绳上的干净床单

晒了一整天的棉布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于梦龙(仔细铺平褶皱)比剧组的服装师要求还严格...

简陋的浴室里，水汽模糊了斑驳的镜子

于梦龙(抹开镜面水雾)该刮胡子了...

剃须泡沫的薄荷味混着山间的夜风

窗外传来蟋蟀的鸣叫，远处偶尔有犬吠

他擦着头发走到书桌前，煤油灯芯需要修剪了

桌角摆着阿妮今天硬塞给他的"奖状"——画满星星的纸片

于梦龙(用石块压平卷边)明天得买些画框...

床头的老式收音机正在播放明日天气预报

他铺开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突然发现袖口脱线

于梦龙(就着灯光穿针)比吊威亚难多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修补好的衬衫整齐挂在椅背，明天要穿的T恤已经熨平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陷入蓬松的枕头

山风轻叩窗扉，将桌上佛牌吹得微微转动

清晨雾气弥漫，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于梦龙已经轻手轻脚地叠好薄被。

他舀水的动作惊醒了屋檐下的麻雀。

于梦龙(用冷水拍脸)清醒了...

灶台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铁锅煮着稠稠的米粥。

晨雾中，他扛着梯子走向教室，裤脚被露水打湿。

瓦片上的露珠滚落，正滴在他后颈。

于梦龙连屋顶都学会偷袭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教室里传来稚嫩的读书声。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的诵读声惊飞了竹梢的斑鸠。

正午的阳光将手机屏幕照得发白

通话记录里整整齐齐排列着22个红色未接图标，最新一条显示"3秒前"

李伊(将手机扔到床上)又是不在服务区...

孙玲（翻开微博）于老师的微博也没更新

书桌上还摆着三人合照，蓝米达的位置落了层薄灰

李伊(戳着照片里于梦龙的笑脸)一个大活人怎么能消失得这么彻底...

孙玲先上课！放学就去星辰娱乐看能不能碰到他！

李伊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