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之我成了角丽谯11
药力如同野火燎原,烧尽了她的理智和力气,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甫一跌入李莲花怀中,便如同藤蔓找到了依凭,双臂立刻紧紧缠着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在他颈侧慌乱地蹭着,寻求着那一点微凉的慰藉
芷溪热……好热…
她呜咽着,声音破碎,带着令人心颤的哭腔
芷溪李莲花......救我……好难受.……
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团火,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襟,试图贴得更近,更紧密,仿佛要凿穿彼此之间所有的隔阂
那馥郁的香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她肌肤蒸腾出的热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李莲花牢牢罩住
他身体僵硬,试图稳住她,握住她纤细的腕子,想将她稍稍推开一些,查看她的状况
然而芷溪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牵引着那微凉的手掌,贴上了自己滚烫的脸颊,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将那抹温软细腻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他掌心每一寸纹路
这动作,这依赖的姿态,这被药物催发却依旧熟悉的香气……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恍然间,他仿佛看到了梦中的自己初见她时的模样,她一身红衣,明媚动人,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诱惑,如同开在悬崖峭壁最艳丽也最危险的花,明知有毒,却依旧吸引着人飞蛾扑火
此刻,她褪去了平日的狡黠与算计,只剩下全然的无助与依赖,那破碎的美感更具冲击力,狠狠撞在他心上
芷溪李莲花……
她又喃喃了一声,不再是求救,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烙印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李莲花猛地低下头,攫取了她那不断吐出灼热气息、诱人采撷的唇瓣
起初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仿佛要借此宣泄这一个月来的煎熬、此刻的心疼以及被她轻易搅乱的愤怒
但芷溪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生涩却又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手臂紧紧缠着他,仿佛他是无边苦海中唯一的浮木
意乱情迷,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甜香与情动的气息
在气息不稳的间隙,李莲花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迷蒙的双眼,那里面映照着他同样不再平静的面容
一个压抑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脱口而出
李莲花回答我……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他问的是芷溪,亦是角丽谯,问的是现在,亦是从前,是眼前人,也是心上人
芷溪被药物和亲吻弄得晕晕乎乎,闻言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用力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沾湿了鬓发,她看着他,眼神虽然迷离,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芷溪真心…我对你,岂止半分真心?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诉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
芷溪李莲花.....你感觉不到吗?这三年……我陪着你种萝卜、晒太阳、应付那些鸡毛蒜皮……我那么依赖你.….…喜欢你.……你怎么能感觉不到……
三年,不是属于李相夷的轰轰烈烈,而是属于李莲花的平淡日常,那些她笨拙学着种菜、抱怨阳光太晒、与他斗嘴嬉笑的日子,如同涓涓细流,在此刻汇聚成海,冲垮了他所有的心防
然而,那个名字,如同一根刺,终究还是冒了出来,李莲花凝视着她,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李莲花那……笛飞声呢?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芷溪的眼中闪过一丝纯粹的茫然,像是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她蹙着秀眉,有些不耐烦地更贴近他,用脸颊蹭着他的下巴,语气带着被质疑的委屈和不满
芷溪笛飞声?谁啊……我只要李莲花.……只要你了.…
这一刻,无论是真是假,是药物作用还是潜意识流露,都无关紧要了
李莲花够了
李莲花低哑出声,再次以吻封缄了她所有的话语,也封印了自己所有的犹疑与挣扎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一种认命般的沉沦
衣衫零落,红帐摇曳,明珠的光辉柔和地洒落,勾勒着交叠的身影
窗外,漫山红的夜色正浓,而那室内盈室的暖香春意,却比窗外的月色更加撩人
被浪翻红,共效于飞,所有的前尘旧怨、身份隔阂,在这一刻,都被暂时抛却,只剩下最原始的契合与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