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之我成了角丽谯23
芷溪执起酒杯,浅啜一口,静静地看着,听着
不得不说,此情此景,此人此曲,确实极具冲击力,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玄夜很懂得如何最大化地利用自身的优势。这份心机,这份手段,若是用在旁人身上,恐怕早已手到擒来
然而,她是角丽谯
她心中非但没有被引诱的羞恼或慌乱,反而升起一种奇异的、近乎骄傲的认同感
如此绝色,如此心机,如此懂得如何展现魅力,费尽心思地布下这温柔陷阱,所求的,不过是她的垂青
她看着玄夜在琴音中时而深情、时而魅惑的眼神,心中冷嗤:果然不愧是我,我会去讨好任何人吗?不会的,只有别人,费尽心机来讨我欢心的份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玄夜指尖按在微颤的琴弦上,平息着呼吸,抬眸望向她,眼中带着一丝演奏后的迷离,和毫不掩饰的、等待评判的期待
最后一个琴音在夜空中颤动着消散,余韵却仿佛凝滞在绯色的纱幔间,缠绕在两人无声对视的目光里
玄夜缓缓起身,那身绯色长袍在灯火下流转着暗涌的光泽,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迈着轻而稳的步子,走向独坐桌前的芷溪,夜风拂起他未束的墨发,几缕掠过他精致的下颌线,平添几分落拓不羁的风情
他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站定,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带着侵略性的笼罩姿态
他身上清冽的松针气息混合着方才弹奏时微醺的暖意,扑面而来
他垂眸,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那双与李相夷酷似的眼眸里,此刻再无半分伪装的无辜与怯懦,只剩下深潭般的幽暗与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欲念
玄夜姐姐……
他开口,声音因方才的专注演奏而带着一丝性感的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钩子
玄夜如今.....伤口既已痊愈了…
他刻意顿了顿,视线在她已然完好如初的肩头流连一瞬,复又回到她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魅惑至极的弧度
玄夜那么……
他没有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缓慢与优雅,修长的手指抬至胸前,灵活地解开了绯色衣袍的腰带
随着衣襟的缓缓敞开,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率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朦胧的灯火下,肌肤白皙得晃眼,接着,是更为结实的胸膛轮廓,在轻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
他的动作充满了暗示与邀请,眼神却始终牢牢抓着芷溪,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又混杂着引人堕落的诱惑
芷溪依旧坐着,姿态未变,只是握着酒杯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她看着他如同拆开一份献给自己礼物的动作,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渴望,心中那掌控一切的优越感与一种被如此直白、如此热烈地觊觎着而产生的微妙战栗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只是微微仰起头,迎着他俯视的目光,红唇边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如同默许,如同挑衅,更如同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
玄夜眼底暗流汹涌,最后一丝束缚随着完全敞开的衣袍滑落肩头,他不再犹豫,俯身向前,阴影彻底将芷溪笼罩
灯火摇曳,纱幔轻舞,掩去了露台内即将上演的、无关风月只关征服与沉沦的旖旎风光,今夜,猎手与猎物,掌控者与觊觎者,身份在暧昧的边界模糊
玄夜指尖轻柔地拂开她肩头的发丝,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伪装出的纯净或刻意营造的魅惑,而是沉淀下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怜惜,还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
玄夜这个伤疤……姐姐还疼吗?
他低声问,声音喑哑,带着一种磨砺过的质感
芷溪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勾
芷溪早就不疼了
她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玄夜没有再多言,他只是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率先拂过那道敏感的疤痕
然后,一个轻柔如羽翼的吻,珍干地落在了疤痕的起始处
芷溪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那触感太过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与她预想中的情欲挑逗截然不同
他的吻并未停留,而是沿着那道浅粉的痕迹,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移动,每一个吻都轻缓而绵长,如同蝴蝶栖息,又如同朝露浸润花瓣,唇瓣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入,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他吻得那样专注,那样投入,仿佛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仿佛要通过这无声的接触,抚平她曾受过的所有伤痛,将他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灵魂之中
芷溪原本带着审视和玩味的心,在这细致入微、充满珍视意味的亲吻中,竟有些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