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之我成了角丽谯26
他依旧是她身边最特殊的存在,是“男宠”,是孩儿的父亲,是体贴入微的侍从,也是偶尔能为她出谋划策的幕僚
夜晚,他依旧时常宿在她的寝殿,身体是熟悉的,拥抱是温存的,亲吻是缠绵的,仿佛一对真正的恩爱伴侣。但激情褪去后,两人之间总会弥漫开一种无声的默契与距离
她不曾问过他真正的来历,他也不曾主动提起
她默许他教导孩子,却也从不过问细节
他依旧会在她需要时,展现出恰到好处的柔弱与依赖,她也依旧享受着这种被取悦的感觉
他们像两条并行的线,因为一个孩子而紧密缠绕,却又各自通向未知的远方
有时,芷溪会看着玄夜与孩子玩耍的侧影,那张与李相夷酷似的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她会恍惚一瞬,心中某个角落会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便会消散,被她强大的理智与掌控欲压下
她很清楚,玄夜绝非表面这般简单。他的顺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城府,他的温柔背后是步步为营的算计,而她,乐于维持这种平衡,乐于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为了留在她身边而戴上她所喜欢的面具
这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昭儿对花生过敏,玄夜却毫无所觉……
那就不是她该管的事了,反正,如今当爹爹的,是玄夜
这一日,芷溪正翻阅着金鸳盟各地送来的密报,血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躬身禀报
“圣女,有消息传来,尊上已然出关,并且……与李莲花一同上路,似乎有所图谋”
芷溪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笛飞声,李莲花……这两个名字凑在一起,总没好事
血婆继续道:“此外,百川院广发英雄帖,不日将举办赏剑大会,所赏之剑,正是李相夷的遗物——少师剑”
芷溪少师剑?
芷溪闻言,红唇勾起一抹极具讽刺的弧度,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内室某个方向,那里原本应该存放着一个装着真正少师剑的锦盒,只是如今……她蹙了蹙眉,那段记忆因无心槐而模糊,只隐约记得似乎处理过此剑,具体如何处理却想不真切
血婆见她神色,低声提醒道:“圣女,您忘了?真正的少师剑,早已被我们寻回,您之前似乎……已将其处置……” 血婆话说得含蓄,并未点明芷溪曾想将剑还给李莲花却遭遇对峙之事,毕竟那之后她就失了相关记忆
芷溪经此一提,脑中迷雾似乎被拨开些许,是了,真剑早已在她手中,那百川院所展示的,必然是赝品!
芷溪拿一柄假剑,沽名钓誉,演给谁看?
她冷笑出声,觉得百川院此举虚伪又可笑,但随即,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窜入她的脑海——
李莲花和笛飞声此时上路,是否也与这赏剑大会有关?他们是想去揭穿,还是另有所图?
这潭水,瞬间变得有趣起来
正当她心思飞转,权衡着是否要去凑这个热闹,给百川院和李莲花添点堵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来
玄夜端着刚沏好的新茶,步履从容地走进,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云纹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比平日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清雅贵气,尤其是那张脸,在明亮的光线下,与记忆中的李相夷几乎重合
芷溪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定定地看了几秒,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
她为何要费劲巴力的谋算?眼前不就有一个绝佳的棋子吗?
她看着玄夜将茶盏轻轻放在她手边,动作优雅,神态自然,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和武器!
芷溪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算计,几分玩味,更有一种即将搅动风云的兴奋
芷溪玄夜
芷溪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几分算计,几分玩味,更有一种即将搅动风云的兴奋
玄夜抬眸,对上她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是温顺模样
玄夜姐姐有何吩咐?
芷溪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刻刀,描摹着他五官的每一分轮廓
芷溪百川院要办赏剑大会,赏的是……李相夷的少师剑
她缓缓说道,观察着他的反应
玄夜眼神微闪,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讶
芷溪你愿意为了姐姐,做一件事吗?
玄夜姐姐只要开口,我必定赴汤蹈火
芷溪很满意他的配合,继续道
芷溪可惜,那是柄假剑,真的……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芷溪或许在某个该在的人手里
她松开手,转身望向窗外,语气变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强势
芷溪我要你,用李相夷的身份,回去!
玄夜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芷溪回过头,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芷溪李相夷‘死而复生’,重归百川院,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光明正大地统领四顾门旧部,执掌江湖正道之牛耳!这不是顺理成章吗?
她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蛊惑:
芷溪而你,我的‘李相夷’,将在我的掌控之下,届时,整个百川院,乃至整个正道,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芷溪如何?
她挑眉看他,虽是询问,语气却已是笃定,她相信,玄夜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
玄夜垂眸,掩去眼底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震惊,荒谬,以及一丝……被这疯狂计划隐隐挑起的、属于修罗王玄夜本性的兴奋
再抬眼时,他眼中已是一片沉静与服从,甚至带着一丝为她的宏图大业而激动的光芒,他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忠诚的吻
玄夜谨遵姐姐之命,必不负所托
芷溪看着他臣服的姿态,看着他与李相夷别无二致的脸,满意地笑了
这赏剑大会,真是越来越令人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