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之我成了角丽谯48
面对芩婆笃定的血缘指认,芷溪只是冷哼一声,剑锋依旧稳稳地架在李莲花颈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与野心
芷溪这事我早就知道
芷溪表兄妹?那又如何?这天下,我要定了!区区血缘,也想阻我?
玄夜更是残忍一笑,彻底打破了芩婆的猜想
玄夜老虔婆,你听清楚了,我可不是那早死的李相显!别再妄图用这些可笑的关系来挑战我的底线
他眼中杀机毕露
玄夜我,从来不是什么尊老爱幼之人
芩婆闻言大惊失色,踉跄一步,难以置信地重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相夷与相显兄弟二人,容貌是一模一样的啊!你若不是相显,怎会……”
就在这因玄夜否认身份而带来片刻混乱与震惊的间隙——
一直被忽视的笛飞声,眼中精光一闪!他觑准芷溪因师娘话语而一瞬的分神,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暴起!
速度快到极致!
他一把扣住芷溪持剑的手腕,另一只手如铁钳般瞬间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内力吞吐,顿时让芷溪呼吸一窒,手中长剑“哐当”落地!
笛飞声都别动!
笛飞声声音沙哑却充满威慑,挟持着芷溪,对玄夜喝道
笛飞声放我们离开!否则我立刻扭断她的脖子!
他想借此机会,带着李莲花和方多病冲出这龙潭虎穴
然而,被扼住命脉的玄夜,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事情,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充满魔性的笑声
玄夜呵……哈哈哈哈!
笑声中,他周身的气势陡然剧变!不再掩饰,不再伪装!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自他体内冲天而起,瞬间笼罩整个皇极殿!狂暴、古老、充斥着无尽杀戮与威严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压得殿内除了被刻意护住的芷溪之外所有人都喘不过气,纷纷跪伏在地,连笛飞声都感到行动迟滞,体内真气几乎凝固!
光芒散尽,众人惊恐地望去——
只见丹陛之上,哪里还有什么白衣翩翩的“李相夷”?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更为挺拔伟岸的男子!他白发如雪,狂舞不羁,面容依旧是那般的俊美绝伦,却褪去了所有人类的温度,只剩下神魔般的冷漠与威严!一袭玄衣如暗夜织就,上面隐现着古老而诡异的暗红纹路,仿佛由无数修罗战魂凝聚而成!
修罗王真身,显现!
玄夜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便隔空作用在芷溪身上,轻而易举地将她从笛飞声的钳制中剥离出来,凌空摄回自己怀中
他揽住惊魂未定、怔怔看着他那陌生真容的芷溪,目光如同万载寒冰,扫过下方目瞪口呆、如同看着神迹的众人,最终落在脸色煞白的芩婆和奋力抵抗威压的笛飞声身上,声音如同雷霆,带着碾碎一切的傲慢与不屑
玄夜你们,真是不知死活
玄夜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可不是李相夷那蝼蚁的哥哥
他抬手指向虚弱不堪、同样因这变故而震惊抬头的李莲花
玄夜他,是天界帝君应渊的转世
随即,他手指收回,点向自己,语气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宣告
玄夜而我——是应渊的亲生父亲,执掌修罗一族的王!
玄夜尔等区区凡人,蝼蚁之辈——
他周身煞气翻涌,如同实质
玄夜非要本座破例一次,显露真身,来证明我究竟是谁?
玄夜现在……
他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毁灭性的弧度
玄夜你们,满意了?
整个皇极殿,死寂无声
唯有玄夜那白发玄衣的魔影,与怀中绯衣绝世的芷溪,如同末日图景中最核心的存在,俯瞰着众生
凡间的皇权争夺,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与渺小,真正的降维打击,来自九天之外,来自……血脉的源头
神魔之说,向来缥缈,此刻却以如此具象、如此恐怖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在一片死寂与骇然中,方多病不知是吓傻了还是天生胆大,竟颤声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愚蠢”的问题:
方多病既、既然是父子……为、为何一定要杀他?
玄夜闻言,猩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致的嘲讽与漠然,他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问题
玄夜父子?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属于上位者的冰冷逻辑
玄夜人间的父父子子,尚且为了权势利益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何况是寿与天齐、立场分明的神魔之间?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李莲花,如同看一件有了瑕疵的所有物
玄夜那不过是一丝血缘上的牵绊,代表不了立场,更决定不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