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解
正值谷雨时节,南安这座位于南边的城,近来总是阴雨绵绵。
雨天路上行人寥寥,少数在街上的也都是行色匆匆。可是锦悦记的门前却很是热闹。
苏暮雨喏
苏暮雨一手举着伞,另一只手中拿着一个油纸包,向旁边递了递。
慕朝澜还有我的份?我以为……
慕朝澜掩在油纸伞下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慕朝澜全是小神医的呢。
苏暮雨拿着油纸包的手微微一紧,眼神略微躲闪,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苏暮雨咳,莫要毁了神医清誉。
说完他把那油纸包往慕朝澜怀里一塞,便匆忙转身离去。
慕朝澜清誉?我刚才有说什么吗?
慕朝澜看着前方快步行走的身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鹤药庄
苏暮雨神医,我回来了。
白鹤淮正忙着将煎好的两幅药分别倒入两个杯子中。
白鹤淮累死我了,待会儿等药凉一点,就一滴不剩地给我喝光,听到没?
她先是对着苏暮雨威胁,又很快转向慕朝澜。
白鹤淮至于你,把药喝完,然后随我进屋施针!
慕朝澜意味深长地来回看向二人,白鹤淮转过来时,她嘴里的桂花糕还没咽下去。
慕朝澜咳咳,没问题!
二人走进屋内,慕朝澜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白鹤淮诶,小朝澜,你肩上这个是胎记吗?好漂亮,像蝴蝶一样。
慕朝澜是啊,我也觉得漂亮。
慕朝澜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时出了神。
白鹤淮好了,凝神。
白鹤淮素手起针,面色严肃。
白鹤淮我要将你的毒逼出来,这个过程一定会很痛苦,但你必须保持清醒。
慕朝澜运气凝神,轻轻闭上了眼。
慕朝澜来吧。
随着白鹤淮手中的针依次施下,慕朝澜手逐渐攥紧身下的布帛,冷汗顺着暴起的青筋滴下。
白鹤淮保持清醒!
少顷,慕朝澜口中吐出黑血,渐渐平静下来。
白鹤淮给
白鹤淮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漱口,待她彻底平静后,起身执起她的手把脉。
白鹤淮毒解了,从此它便再也不会困扰你了。
白鹤淮收回手,面上划过犹豫。
慕朝澜怎么了?
白鹤淮这么狠的毒,是谁给你下的?
见慕朝澜不语,白鹤淮连忙解释。
白鹤淮我不是要探究你的隐私啊,我就是……
慕朝澜噗,没事。我也不知道。
白鹤淮你也不知道?
慕朝澜是啊,也可能是我忘了。一觉醒来,万事无忧。
慕朝澜目光悠远,神情有些低落。
白鹤淮咳咳,那个,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看看外面怎么那么吵。
白鹤淮走到院中一看,苏暮雨专心坐着磨药,而离他几米之外,一群女子聚在一起瞄着他窃窃私语,脸上还都挂着羞涩的笑。
白鹤淮咳,你们……都是来看病的?
众女子敷衍地点着头,目光还黏在苏暮雨身上。白鹤淮面上是习以为常的无奈,叹了口气便坐到诊桌前。
白鹤淮十两银子,我让那家伙亲手给你煎药。
白鹤淮只开出了一两板蓝根的药方,可那女子只犹豫一秒便开开心心地抢着付了钱。
后面排着队的女子还有出手更阔绰的,就为多看苏暮雨几眼,多接触苏暮雨几次。
屋外热热闹闹,而屋内的慕朝澜已经收拾好自己,睡了过去。没了常年困扰的病毒,这一觉很是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