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当铺
两个剑仙本就是为确认慕朝澜两人的来意而来,因此与苏昌河说了两句便都离去了。
苏昌河和苏暮雨不约而同地走到另一处亭子中坐下,而慕朝澜落后两步,看了一眼对自己偷偷眨眼的白鹤淮,才噙着笑意追上前面的两人。
苏昌河你们知道为何当初几个家主,完全无视暗河规矩,却仍然要抢到这把眠龙剑,才敢称登大家长之位吗。
除他之外的两人看向了他手上的眠龙剑剑柄,眼神中皆是笃定。
苏暮雨眠龙剑中另有蹊跷。
慕朝澜剑柄里藏着东西。
话音未落,苏昌河已经将剑柄拉开,只见其中有一暗格,里面是一把钥匙。
苏暮雨黄泉当铺
苏昌河世上最神秘的钱庄和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他们之间存在什么样的秘密?
慕朝澜钱庄……当然是存钱。
慕朝澜不过也不一定是“钱”。
苏昌河不管有什么,都会是很好很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去一探究竟。
苏昌河我们要带领暗河走向彼岸,成为一个立于光明之下的组织,你们知道最重要、最初始的东西是什么吗?
苏暮雨眼神清澈,疑惑地看向他。
苏暮雨是什么?
苏昌河当然是钱啊,苏暮雨。
慕朝澜暗河这么多年接的任务数不胜数,报酬应该都在那里面了。
三人皆是了然,这一趟无可避免。
苏暮雨那我们动身吧。
说完,苏暮雨顿了一下,看向身旁的慕朝澜。
苏暮雨你的毒刚解,身体还需要休养,就继续留在南安城跟着神医调理。
慕朝澜我……
苏昌河对啊,看看你这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去了黄泉当铺,他们要是把你当作那里的鬼留下可怎么办。你可是我们暗河的中流砥柱,不可或缺的人才,唔…………
苏昌河滔滔不绝,被慕朝澜忍无可忍地捂住了嘴。
慕朝澜够了,我本来也没打算去。
苏昌河举起双手便是自己不说了,慕朝澜才放下手,还嫌弃地在他身上擦了擦。
慕朝澜不过雨哥,这个家伙去了那儿不就是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你可千万看好了他,别让他在那里……
慕朝澜盯着整理自己的苏昌河,一字一顿。
慕朝澜把、口、袋、撑、漏、了!
苏昌河指向自己,左右来回看笑着的两个人,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苏昌河慕朝澜,你好样的!
苏暮雨见二人又要掐起来,连忙推着苏昌河向大门走去。
苏昌河臭丫头你等着!
慕朝澜完全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便转身去找白鹤淮了。
白鹤淮他……他们又走了。
白鹤淮坐起了身,眼中没有一丝醉意,但染上了些许失落。
慕朝澜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正要喝下被白鹤淮拦住。
白鹤淮你还在吃药,不能饮酒。
慕朝澜我还以为小神医心中想着雨哥,注意不到我这个病人呢。
慕朝澜语气中带着调侃,让白鹤淮脸颊发红。
白鹤淮什么啊,我……才没有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带着不自信。
慕朝澜哈哈哈哈,去一个当铺罢了,没什么危险,至少你不用担心他的安全。
白鹤淮先松了口气,又意识到对面的女子仍在打趣自己,连忙找机会调侃回去。
白鹤淮那你会担心吗?
慕朝澜我担心谁?
白鹤淮那个家伙啊。
慕朝澜他还用得着我担心?不如去担心担心和他对上的人。
白鹤淮眼睛一亮,抓到了她话中的亮点。
白鹤淮我可还没说是谁,你就知道是他了?
慕朝澜拿起茶杯的手一顿,眼中划过思索,却又很快掩饰下去。
慕朝澜我们两个都认识的,能让你现在问到的,除了他还有谁。
白鹤淮愁眉思考片刻,也没有想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于是肩膀一耷拉,嘴角又落了下来。
白鹤淮没意思没意思,收拾东西去睡觉了。
慕朝澜看着她走向卧房的神医,复杂的思绪在脑海中蔓延。月光下她的身影在院中停留了许久,最后起身静静看着池塘片刻,才伸了个懒腰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
慕朝澜唉,想不通就不想,没有什么事是睡觉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