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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一切皆归于平静

花绽荒冢·咒灵归尘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际最后一抹流云。蝴蝶忍抱着怀中的青瓷小坛,脚步轻缓地踏上了一条蜿蜒的小径。

坛身微凉,触手生温,里面盛着的,是蝶月的骨灰。

那场决战落幕之后,鬼杀队的幸存者们在旷野上为蝶月立了一座简陋的墓碑。可忍总觉得,那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蝶月不是寻常的剑士,他是咒术师,是融合了五条悟与两面宿傩力量的特殊存在。他的归宿,不该是埋在鬼杀队的英灵冢里。

临行前,产屋敷耀哉递给她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颤巍巍地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那里是咒术师的墓地。千年前,咒术师与咒灵的战争结束后,那些牺牲的咒术师,便葬在了那里。”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悠远,“蝶月的根,在那里。”

忍曾无数次想象过那个地方的模样。在她的认知里,咒术师的墓地,应当是阴森的,是荒芜的,是被怨气与咒力笼罩的绝地。毕竟,咒术师的一生,都在与诅咒厮杀,他们的死亡,往往伴随着滔天的戾气。

可当她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花朵肆意绽放,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黄的似金。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微风拂过,花海翻涌,像是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清新而治愈,丝毫没有半分阴翳之气。

忍的脚步顿住,眼中满是错愕。

她抱着青瓷小坛,缓缓走入花海。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像是踩在厚厚的绒毯上。每走一步,都有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怀中的小坛上。

这里哪里是什么墓地,分明是一片人间仙境。

忍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坛,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少年。“蝶月,你看,这里好美。他们没有骗你,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花海深处传来。

“你来了。”

忍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站着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女孩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整齐的马尾,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的手中握着一束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嫩黄如金。

女孩的目光落在忍怀中的青瓷小坛上,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却更多的是释然。

“你是谁?”忍的眉头微蹙,握紧了怀中的小坛。这里是咒术师的墓地,除了她,不该有其他人会来。

女孩缓步走来,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云朵上。她停下脚步,看着忍,微微一笑:“我叫小田杏子。”

杏子顿了顿,目光落在青瓷小坛上,声音轻柔得像是风拂过花瓣:“蝶月……不,应该叫他小田小荷,是我的弟弟。”

忍的瞳孔骤然缩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小田小荷?

原来,蝶月还有名字。原来,他不是凭空出现的。原来,他也有家人。

忍的喉咙有些发涩,她看着杏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杏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柔:“我知道你是谁。蝴蝶忍,鬼杀队的虫柱,是你给了他新的名字,是你给了他一个家。”

杏子的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千年前,咒术师与咒灵的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我的父母,都是强大的咒术师。他们为了守护人类,牺牲在了战场上。那时候,小荷还很小,他体内的咒力太过强大,远超同龄的咒术师。为了保护他,族人们将他封印起来,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让他苏醒。”

“千年后,封印松动,他醒了过来。”杏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我这个姐姐。他流浪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你。”

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起蝶月初来蝶屋时的模样,温顺而腼腆,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着她和香奈乎忙碌 花绽荒冢·咒灵归尘

残阳如血,染红了天际最后一抹流云。蝴蝶忍抱着怀中的青瓷小坛,脚步轻缓地踏上了一条蜿蜒的小径。

坛身微凉,触手生温,里面盛着的,是蝶月的骨灰。

那场决战落幕之后,鬼杀队的幸存者们在旷野上为蝶月立了一座简陋的墓碑。可忍总觉得,那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蝶月不是寻常的剑士,他是咒术师,是融合了五条悟与两面宿傩力量的特殊存在。他的归宿,不该是埋在鬼杀队的英灵冢里。

临行前,产屋敷耀哉递给她一张泛黄的地图,指尖颤巍巍地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那里是咒术师的墓地。千年前,咒术师与咒灵的战争结束后,那些牺牲的咒术师,便葬在了那里。”耀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悠远,“蝶月的根,在那里。”

忍曾无数次想象过那个地方的模样。在她的认知里,咒术师的墓地,应当是阴森的,是荒芜的,是被怨气与咒力笼罩的绝地。毕竟,咒术师的一生,都在与诅咒厮杀,他们的死亡,往往伴随着滔天的戾气。

可当她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小径的尽头,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花朵肆意绽放,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黄的似金。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微风拂过,花海翻涌,像是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清新而治愈,丝毫没有半分阴翳之气。

忍的脚步顿住,眼中满是错愕。

她抱着青瓷小坛,缓缓走入花海。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像是踩在厚厚的绒毯上。每走一步,都有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怀中的小坛上。

这里哪里是什么墓地,分明是一片人间仙境。

忍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坛,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少年。“蝶月,你看,这里好美。他们没有骗你,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花海深处传来。

“你来了。”

忍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的花丛中,站着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女孩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整齐的马尾,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的手中握着一束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嫩黄如金。

女孩的目光落在忍怀中的青瓷小坛上,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却更多的是释然。

“你是谁?”忍的眉头微蹙,握紧了怀中的小坛。这里是咒术师的墓地,除了她,不该有其他人会来。

女孩缓步走来,脚步轻盈得像是踩在云朵上。她停下脚步,看着忍,微微一笑:“我叫小田杏子。”

杏子顿了顿,目光落在青瓷小坛上,声音轻柔得像是风拂过花瓣:“蝶月……不,应该叫他小田小荷,是我的弟弟。”

忍的瞳孔骤然缩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小田小荷?

原来,蝶月还有名字。原来,他不是凭空出现的。原来,他也有家人。

忍的喉咙有些发涩,她看着杏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杏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温柔:“我知道你是谁。蝴蝶忍,鬼杀队的虫柱,是你给了他新的名字,是你给了他一个家。”

杏子的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千年前,咒术师与咒灵的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我的父母,都是强大的咒术师。他们为了守护人类,牺牲在了战场上。那时候,小荷还很小,他体内的咒力太过强大,远超同龄的咒术师。为了保护他,族人们将他封印起来,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让他苏醒。”

“千年后,封印松动,他醒了过来。”杏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我这个姐姐。他流浪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你。”

忍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起蝶月初来蝶屋时的模样,温顺而腼腆,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看着她和香奈乎忙碌。她想起他戴着黑色眼罩的样子,想起他六眼睁开时那双盛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想起他背着她和香奈乎走在林间小道时的稳健。

原来,他的孤独,他的不安,都是有原因的。

“他在蝶屋,过得很开心。”忍的声音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有了新的名字,有了家人,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杏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感觉到他的快乐。他每次想起蝶屋的时光,身上的咒力都会变得很温柔。”

杏子的目光落在忍怀中的青瓷小坛上,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善良的孩子。明明背负着那么强大的力量,却从来不会滥用。他总是想着别人,想着保护那些对他好的人。”

忍抱着小坛的手臂收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坛身上,晕开一片片湿痕。“是我没保护好他。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童磨的阴谋,他就不会……”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杏子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摇了摇头,“他的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他愿意为了守护你们,赌上自己的性命。这不是你的错。”

杏子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青瓷小坛。指尖的温度透过坛身,像是在抚摸着弟弟的脸颊。“小荷,姐姐来接你回家了。”

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她看着杏子,声音轻柔而坚定:“我想,把他葬在这里。葬在这片花海中,葬在他的族人身边。”

杏子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这里,本就是他该来的地方。”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她们缓缓走到花海中央的一片空地前。那里没有盛开的花朵,只有一片平整的泥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青瓷小坛的盖子。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散开来,混杂着花香,沁人心脾。

她伸出手,轻轻捧起一捧骨灰,缓缓撒在空地上。

杏子也蹲下身,将手中的白色小花撒在骨灰上。

夕阳的余晖洒在空地上,洒在骨灰与花瓣上,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微风拂过,骨灰与花瓣随风飘散,落在泥土里,像是融入了这片土地。

忍和杏子静静地看着,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被骨灰与花瓣覆盖的泥土,突然开始微微隆起。紧接着,一株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芽尖迅速生长,抽出枝叶,长出花苞。不过片刻的功夫,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便在空地上绽放开来。

那朵花不同于花海中的任何一种花。花瓣是澄澈的蓝色,像是蝶月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花蕊是淡金色的,像是六眼深处的星芒。花朵盛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咒力,缓缓扩散开来,温柔而纯粹。

忍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满是震惊。

杏子看着那朵花,眼底闪过一丝泪光,嘴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这是咒术师的花。每一位牺牲的咒术师,都会在这片土地上,开出一朵属于自己的花。这朵花,会带着他们的意志,永远盛开下去。”

忍看着那朵蓝色的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知道,蝶月没有离开。

他只是化作了一朵花,永远盛开在了这片花海中。

他会看着这片土地,看着那些他曾经守护过的人,看着这个再也没有鬼的世界。

夕阳缓缓落下,夜幕缓缓降临。

花海中的花朵,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朵蓝色的花,在万花丛中,格外耀眼,像是一颗坠落人间的星辰。

忍和杏子并肩站在花前,静静地看着。

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忍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蝶月,再见了。

愿你在这片花海中,永远安息。

愿你下辈子,能做一个普通的少年,没有咒力,没有战争,只有阳光,花香,和爱你的家人。

残笺泣血·少年归尘

晚风卷着咒术师墓地的花香,缠缠绵绵地绕在蝴蝶忍的发梢。她怀里的青瓷小坛空了,可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骨灰的微凉,还有那朵骤然绽放的蓝花,澄澈的瓣、金芒的蕊,像极了蝶月睁开六眼时,那双盛着星辰大海的眼眸。

小田杏子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花海深处。临别时,女孩的声音轻柔得像风,却字字砸在忍的心上:“忍小姐,回去吧。去蝶月的房间看看,每个强大的咒术师,都能预感自己的死期。他那样的孩子,定是悄悄留下了什么。”

忍攥着空荡荡的坛身,站在暮色里,久久未动。她总觉得,杏子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了她强行压下的伤口。她不敢去想,不敢去翻找那个少年留在世间的痕迹——怕一翻开,那些温柔的、鲜活的记忆,就会化作利刃,将她的心脏绞得粉碎。

可脚步,终究还是朝着蝶屋的方向挪动。

一路无话,晚风萧瑟,吹得路旁的紫藤花簌簌坠落,像一场无声的泪雨。蝶屋的灯火依旧暖黄,却比往日少了几分生气。香奈乎守在门口,眼眶红肿得像核桃,看见忍回来,只是哑着嗓子喊了声“忍姐姐”,便再也说不出话。

忍点了点头,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少年。她径直走向那间小小的卧房——那是蝶月住了数月的地方。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紫藤花的甜,还有少年身上独有的、清冽的咒力味道。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窗边的矮桌上,放着他没喝完的茶,茶盏里的水早已凉透;榻榻米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墙角的衣架上,挂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队服,领口处,还沾着一点清竹村一战时留下的血渍。

忍的脚步顿住,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酸涩得让她喘不过气。她仿佛看见,那个少年正坐在窗边,戴着黑色眼罩,安静地擦拭着忍的日轮刀;仿佛听见,他腼腆地笑着,喊她“忍姐姐”,问她调制药剂的方子。

“蝶月……”忍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按照杏子的话,开始在房间里细细翻找。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抽屉里的纸笔,还带着他的体温;床底的木箱里,放着他珍藏的、香奈乎做的糯米团子的油纸。

每一处,都透着少年的温柔。

忍的指尖颤抖着,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桌最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压着一本厚厚的旧书,书的扉页里,夹着一封叠得方方正正的信笺。

忍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纸页,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缓缓抽出信笺,展开。

泛黄的纸页上,是少年稚嫩却工整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墨迹有些晕染,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忍姐姐,香奈乎姐姐: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我体内的力量很可怕,五条悟先生的无下限,宿傩先生的狂躁,它们像两只野兽,时时刻刻在我身体里争斗。我能感觉到,它们终有一天,会把我彻底吞噬。

我早就预感了自己的死期。

可我不后悔。

遇见你们之前,我像一只没有家的孤魂野鬼,在世间流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是忍姐姐,给了我名字,给了我一个家;是香奈乎姐姐,给了我甜甜的团子,给了我温暖。

蝶屋的紫藤花,真的很好看。每次坐在花架下,看着你们忙碌的身影,我都觉得,能活着,真好。

清竹村一战,我看见无惨大人的恐怖,看见你们的疲惫。那时候我就想,我要变强,我要保护你们,保护这个家。

我知道,斩杀童磨的时候,我可能活不了了。我的六眼,已经开始刺痛;我的咒力,已经快要熔断。可我不能退,他伤害了忍姐姐,我不能让他活着。

忍姐姐,对不起,我没能听你的话,好好照顾自己。我断了一条手臂,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香奈乎姐姐,对不起,我没能陪你一起,再去看一次紫藤花。

还有鬼杀队的大家,炭治郎先生,义勇先生,杏寿郎先生……谢谢你们,把我当成同伴。

我知道,我走了之后,你们会难过。可是,不要哭太久哦。无惨已经死了,战争结束了,你们要好好活着,要吃好多好多甜甜的团子,要看着这片土地,开满鲜花。

忍姐姐,你要记得,不要再用自己的身体当容器,去装那些毒素了。你那么好,值得被好好爱着。

香奈乎姐姐,你要变得更勇敢一点,要替我,好好守护忍姐姐,守护蝶屋。

我会化作风,化作雨,化作紫藤花的花瓣,回来看你们的。

不要忘了我。

爱你们的,蝶月。

信的末尾,画着一朵小小的蓝花,旁边,还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小人——一个穿着蝶屋的队服,一个梳着双马尾,还有一个,戴着黑色眼罩。

忍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字迹,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心裂肺。

“笨蛋……你这个笨蛋……”忍哽咽着,一遍遍地喊着少年的名字,“谁让你这么傻的……谁让你用命去拼的……”

她想起,少年曾在深夜里,抱着她的队服,无声地流泪;想起,他在训练时,明明疼得冷汗直流,却笑着说“我没事”;想起,他背着她和香奈乎走在林间小道时,脚步稳健,语气温柔:“忍姐姐,香奈乎姐姐,你们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原来,他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原来,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他们。

忍把信笺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那个少年单薄的身躯。她的脸埋在纸页里,泪水浸透了信笺,也浸透了她的心。

她感觉,蝶月没有走。

他还在蝶屋的紫藤花架下,安静地坐着;他还在她的身边,腼腆地笑着,喊她“忍姐姐”;他还在香奈乎的身边,和她一起,分享甜甜的团子。

可她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房间,看向窗外飘落的紫藤花瓣,心脏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疼得她几乎窒息。

没有了。

那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少年,那个有着蓝宝石般眼眸的少年,那个温柔得像月光的少年,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他化作了咒术师墓地里的一朵蓝花,化作了蝶屋窗外的一阵风,化作了她记忆里,最温暖、最疼痛的一道光。

香奈乎站在门口,看着忍抱着信笺痛哭的模样,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缓缓走上前,轻轻抱住忍,姐妹俩相拥而泣,哭声在寂静的蝶屋里回荡,像是一首悲伤的挽歌。

夜色渐深,紫藤花簌簌坠落,铺满了蝶屋的庭院。

那封染满泪水的信笺,被忍小心翼翼地夹在书里,放在了书桌的最显眼处。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信笺上,落在那朵小小的蓝花上。

仿佛那个少年,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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