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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魔镜

自上次决斗事件后,除了弗艾尔和塞拉菲娜闯校规以外,霍格沃茨也算平静了。而关于吉丽妮娅的一些传闻,也成了霍格沃茨学生们饭后谈论的事。

“吉丽妮娅那个蠢货竟然会施禁咒,钻心咒,她可真是不得了。”弗艾尔暗暗咒骂,“这种货色,也就配去给塞尔温家那头猪佩蒂当跟屁虫了。”

“就是,就是。”塞拉菲娜有点幸灾乐祸,“听说她被霍格沃茨开除了,魔杖都被折断了,真是小可怜虫啊。”

“像吉丽妮娅那样的人,也就佩蒂能让她当跟班了。”弗艾尔笑道。

夜晚的霍格沃茨深深地沉睡在山峦间,雾气一点点混着星光,侵蚀着霍格沃茨的城堡主楼,月光顺着塔尖溜进了四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塞拉菲娜,你看到了什么?”弗艾尔凑到厄里斯魔镜面前,激动地问塞拉菲娜。

“我开了一家眼镜店,店里生意很好,而且我的父母为我感到骄傲!”塞拉菲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我也来。”弗艾尔站在镜子前,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拿着权杖,成为了莱斯特兰奇家的继承人,把自己的哥哥踩在脚底下。

“我终于把我那个招人烦的哥哥比下去了。”弗艾尔道。

“那真是太棒了,我也讨厌你那个哥哥,老是打扰我们的计划,当级长很了不起吗?”塞拉菲娜边说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镜店。

不知过了多久,弗艾尔突然听到脚步声,赶紧拉着塞拉菲娜躲到了一旁的柜子里,不敢大口呼吸。

“差点就被巡逻的级长发现了,还有那个爱丽丝夫人,更烦了。”雅思林靠在墙边喘气。

“要是被费尔奇发现就惨了,我再也不敢半夜和你偷溜出来玩了。”伊芙林道。

“你看,那有面镜子。”雅思林用手指了指立在中央的厄里斯魔镜。

“厄里斯魔镜,我在书上看到过,可以把你心中所幻想的映在镜子上,不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伊芙林解释。

“是吗?”雅思林走到镜子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在与自己挥手,觉得很惊奇。

“我看见镜子里的我在与我自己挥手了!”雅思林惊呼出声。

“小声点!”伊芙林急忙上前捂住雅思林的嘴。

雅思林比了个OK的手势,伊芙林才松手。

“你看见什么了?”雅思林问。

“我?”伊芙林站在镜子前。

厄里斯魔镜中,伊芙林穿着黑色的大衣,正与旁边的男人手牵着手在山茶园约会,正值冬季,雪花飘在头上,应了中国那句诗词“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快说你看见了什么。”雅思林很是激动。

“我看见我进了魔法部工作。”伊芙林撒了谎,因为她刚才看清厄里斯魔镜里,与自己相爱的男人是丹尼尔。

“你还真是无趣。”雅思林又道,“我看见我开了一家生意很好的店,我的妈妈也和我一起,我们有间温馨的屋子。”

“时间很晚了,我们走吧!”伊芙林穿着暖衣拉着雅思林离开了。

“啊。”弗艾尔和塞拉菲娜从柜子里出来,她们大口喘着气。

“天呐,那个血统叛徒在镜子前嘀咕什么鬼,我要憋死了。”塞拉菲娜咒骂道。

“就是,我差点憋死在柜子里。”弗艾尔没好气地朝伊芙林和雅思林离开的方向白了一眼。

“走吧。”弗艾尔和塞拉菲娜悄悄从原路回了寝室。

次日一早的礼堂,雅思林向法斯克讲述昨晚上的稀奇事。

“法斯克,我跟你说,四楼的房间尽头有一个房间,里面的镜子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雅思林道。

“真的?那今晚我可得过去瞧瞧。”法斯克有点跃跃欲试。

丹尼尔则竖起耳朵在一旁偷听。

[厄里斯魔镜,我也想去。]

丹尼尔想了一会,最终把勺子放下起身走了。

夜里,丹尼尔在斯莱特林男寝的床上翻来覆去,月光照在他凌乱的卷发上,看到了他一闪一闪的眼。

[还是去看看吧……]

丹尼尔最终把被子掀开,自己悄悄摸下床了。

月华如水,皎洁的光密密地铺在走廊的地砖上,丹尼尔一路绕开巡逻的教授、级长,还有讨人厌的费尔奇和爱丽丝夫人。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丹尼尔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避免发出声响。

房间中央果然立着厄里斯魔镜,他站在镜子前,心里有些忐忑。

镜子里,伊芙林穿着古法刺绣制成的洁白婚纱,而镜子里的丹尼尔扎着低马尾,把前面的卷发从后面绑住,丹尼尔正笑着牵着伊芙林。

丹尼尔看着镜里幸福的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看着傻笑了半个钟头。

往后推几个月,丹尼尔几乎每晚都来,铁打不变,每次看着看着就傻笑。

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临近圣诞,气温趋近,夜里的风冷得要命,总想往衣服里钻,狡猾得很,窗玻璃也每晚都凝开些霜花,算是提早庆祝圣诞了。

丹尼尔又坐在镜子前,他穿着羊毛制成的黑色晨衣,抱着双腿坐着。

可这次厄里斯魔镜里换了副场景,虽然前些时候镜子里的场景也是不同的,朦胧但总归是美好的。这几日,丹尼尔从伊芙林口中得知格林格拉斯夫人——伊芙林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被血咒折磨得下不来床,日日都需要伊芙林在身边担心、照顾。

镜子里,伊芙林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身体似乎成了皮包骨架的样子,原本红红的漂亮嘴唇才显得整个人奄奄一息,而厄里斯魔镜里的丹尼尔坐在床边,紧紧握住伊芙林无力且瘦小的手。

“不。”丹尼尔不敢相信自己心里的担心最终会成这个样子,他不敢直视心中的恐惧。他害怕失去,母亲的难产去世、父亲另娶、继母的严厉,这三座大山日常压得丹尼尔喘不上气,他不希望伊芙林日后也是这个样子,他可以英年早逝,或者疾苦一生,也不愿伊芙林因血咒带着疾苦短暂结束一生。

丹尼尔不可置信地上前,镜子里的丹尼尔眼尾哭得红肿,伊芙林虚弱地躺在床上,本想最后抚摸一下爱人的脸,结果上帝开了个玩笑,伊芙林的手倒在床边,离世了……

丹尼尔无法面对镜子里自己放大的恐惧,他离开了那间屋子,回了斯莱特林男寝。

丹尼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他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伊芙林,你一定不会受血咒影响的,你会好好的,你一定长命百岁……]

尽管丹尼尔已经这么安慰自己了,可自己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他思绪万千,心情愈发烦躁,与之相反的法斯克在旁边,睡得跟猪一样死。

[我……算了。]

丹尼尔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后,还是闭上眼睛睡了,尽管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

次日一早,霍格沃茨的气温又降了不少,学生们都缩着脖子,把手蜷在衣袖筒子里快步走着。

伊芙林的黑袍质量好还很轻,里面专门换上了白色的羊毛衫御寒,所以她的身上并不怎么冷,反而是脸被冷风刮得生疼。她抱着黑魔法防御学的理论学术论文,显然是刚下课,梅菲兹教授挺喜欢伊芙林这个学生的,很有才华,按梅菲兹教授的原话就是:“格林格拉斯小姐简直是我整个教学生涯中教过数一数二有才华的学生了。”

伊芙林快步走着,她现在一心只想拉完校务去休息室取暖。

“伊芙林!”丹尼尔一路小跑过来。

“干嘛?”伊芙林停下脚步。

“你妈妈最近还好吗?”丹尼尔问道,“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只是有点担心……你。”

“我妈妈的情况好了很多,最近还给我写信,圣诞节的时候她会寄礼物过来。”伊芙林故作坚强,她又道:“你不用担心,我很好。”

“你真的……”丹尼尔还想说什么,结果被伊芙林打断了:“不要问了,我很好,我妈妈也很好,不用你担心!”伊芙林故作轻松,笑了笑,笑容依旧那么迷人:“你快回寝室吧,外面很冷。”

伊芙林说完,转身就走。

“你骗不了我,你守护神咒都发挥不稳了!”丹尼尔道,“上节黑魔法防御课,你被梅菲兹教授找去谈话了。”

伊芙林收住了脚步,转过身,她看着丹尼尔,金色的碎发被凛冽的冷风吹得凌乱,她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丹尼尔。

丹尼尔慢慢走过去,看着伊芙林被风吹红的脸,眼底全是心疼,他将伊芙林的碎发整理好,哽咽道:“我担心你,你守护神咒都施不好了,你要怎么办?看你这样我也心疼的。”

伊芙林见丹尼尔隐隐有些要哭的迹象,有点慌了,道:“要哭也是我哭,你哭什么啊。”

“我……我就是担心你,万一哪天食死徒叫你碰上了,你怎么办。”丹尼尔眼角红红的。

“不会,不会的。”伊芙林温柔地安慰。

“我这三个月就是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你死了。”丹尼尔彻底哭了。

伊芙林赶紧拿出帕子帮丹尼尔擦眼泪,那是一块绣着山茶花的帕子,她轻轻拭去眼泪,柔声道:“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

“不是的。”丹尼尔慌了,“是厄里斯魔镜里……反正我不准你死。”

“好,我不死,我发誓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伊芙林被丹尼尔逗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眼角,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丹尼尔听到“好朋友”这三个字,脸瞬间垮了下来,更不开心了,可他扒拉了半天,也找不出半点生气的理由,只能鼓着腮帮子,对着伊芙林哼哼唧唧地撇嘴,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又干嘛?这是生气了?”伊芙林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没有。”丹尼尔嘴硬地别过脸,手却悄悄背到身后,把伊芙林那块绣着山茶花的帕子快速塞进了长袍口袋里,动作快得像做贼。

“还没有!”伊芙林眯起眼,显然不信。让她更震惊的是,丹尼尔平日里对别人总是冷冰冰的,话少得像块闷石头,对自己竟然会哼哼唧唧,还闹这种无厘头的脾气,实在是稀奇。

“我说没有就没有。”丹尼尔转回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反驳,耳朵却偷偷红了一片。

随后,鹅毛大雪越下越密,纷纷扬扬的雪片很快就吞没了霍格沃茨的院墙,把石板路盖得严严实实。两人的身影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被雪迅速填平,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细碎的霜花,最后慢慢消失在茫茫白雪中,朝着暖融融的城堡主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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