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生病虽然很难受,但病中这几天可以说是纪初进入小香山以来最轻松的日子。
大约是腻了。
纪初得了段清净自在的日子。
密室里不在有人来,除了偶尔来送吃的石北。
他几乎在看不到那几个人,他们仿佛一瞬间在他身边销声匿迹。
囚室里的日子是枯燥的,紧绷的,机械的。
每天都重复在噩梦中清醒,又在清醒中回溯噩梦,呆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纪初几乎不知道时间。
为了不让自己过得浑浑噩噩,纪初蓄了指甲,方便每过一天他在铁皮墙上划上一笔。
这些天纪初也是把这里摸透了。
这里是个单独的密室,两面靠实心山体,而没靠的两面一面是门,另一面还连着房间,应该是个酒窖,因为他偶尔从外面打开门给他送饭的缝隙看到有仆人捧着酒从旁边出来。
从床到每面墙的距离,分别是四块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完只需要两秒,大门每天会打开一次,有人会进来查看他死没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定点送饭,门外没人把守。
他们可真自信,他翻不出他们手掌心。
不过,的确,他现在没想过要跑。
醒来的这几天晚上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终于发现把陈姌放到他旁边养病晦气,让陈姌换了地方,总之在他醒来后,便不在听到关于陈姌的任何动静,囚室静了下来,纪初反而觉得寂寞,总忍不住猜陈姌病况怎么样,听说她这个病不好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痊愈的那天,他能不能做点什么帮帮他。纪初正想着,门突然砰的一声丛外面打开,进来了两个人,不由分说揪着他头皮将他往外拖,力气很大,纪初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就被拖到了铁链极限——门口
外边是黑夜,但也比在密室里光线要强。
眼前树木丛丛,依稀能听见虫鸣,几盏路灯高竖,随青石板路蜿蜒,道路尽头洋楼幢幢,灯火璀璨,旧世纪的法式城堡,巍峨恢宏富丽堂皇。
不可能让他多看,有人要来蒙他的眼睛。
“不用了,让他看,让他记。”
不算有温度的声音,声线却很华丽,像是嗓子里藏了台留声机,吐出的每个字都有种非凡质感。
纪初才发现柱子后靠着个人。
夏末,天幕繁星点点,那人高大身躯几乎跟这暗夜融在一起,就留高挺的鼻梁以及夹着烟的修长手指,在圆柱弧面时隐时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陈姌有三个哥哥,这些天他见了俩,这人身形声线听起来跟那两个人都差不多,但纪初还是知道这不是那两个,这人是藏在监控后那一个。
监控……纪初想起他在囚室被当成发泄工具的那重重画面,就直凝眉,到底什么样的人是喜欢这样的监控多过于实践,他身边应该不会缺人的吧,但纪初清楚,不管谁来,他都在。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纪初单手抱着手臂,缩在低矮角落,抿唇想了很久都猜不透。
没打算过多的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陈牧从柱子后走了出来,偏头看向他,“都记清楚了吗?”
纪初一愣,都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人却眯了眼睛,眸光颇为玩味,看他仿佛在看会玩些雕虫小技的跳梁小丑,“怎么?难道你没想过逃跑。”
那确实没有的,至少现在没有,纪初吐着气,说,“没有,我没有想跑。”
“哦?”那人挑了挑眉,好像特别感兴趣。
纪初笑了笑,“是我先做错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做错了事不用付出代价,不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眼睛望过来,挺漂亮的一对眼睛,瞳孔黑而净,完全没有被污染过的纯洁,像今晚澄澈夜色下缀着的星辰。
陈牧撩起眼皮看了着他,不置可否,揪起纪初头皮。
毛色也挺好。光洁的皮肤,肌肤几乎细腻如绒,即使现在暗处也有莹润的光泽,难怪老三抱过后就爱不释手。
他在暗处舔了舔嘴角。
纪初还在吃痛。这人手劲太重了,感觉要把他头皮揪下来。可下一秒,就被推进了囚室,门阖上的同时,头也被按了下去。不高不低,不多不少,冰凉的脸颊刚好贴上那人裆部炙热的地方。
纪初悚然不已,诧异这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快,堪称翻书。
明明上一秒还看他如蝼蚁,怎么下一秒就有了兴致。
那人也是言简意赅,半句废话都没有,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使他贴紧他的裆,“做。”
纪初闭眼深吸了口气,他知道他对他们来说,作用就只有如此了,要赖活着,便只有顺从,只是每次都会有挣扎,大抵是他始终没有忘记他也是个男人。
他抖着指尖伸出手,勾上那人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裹在内裤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带着独有的腥檀,两枚卵蛋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纪初伸出舌尖隔着内裤试探性的舔了口,藏在布料的阴茎立马弹跳了下,但幅度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只有咬牙,伸手把那东西掏出来,闭眼张口把那根没勃起却仍然吓人的肉柱含了进去。舌尖轻挑,深含,尽力的照顾到肉柱的楞楞角角,唾液都来不及吞咽,涎在嘴角,十分卖力。
但不知为何,口中之物并不十分坚挺,硬度不达三分之一。
在这方面,他是没什么经验,技巧也不娴熟,但他自己是男人,很明白,男人那个地方有多敏感,别说放到湿软的地方,有时候公交车上轻蹭都可能起反应,可眼前这人和东西……
舌头卷着那根东西在口腔里有近十分钟,那东西纹丝不变,不温不火,渐渐的纪初感觉到了不对。
忍不住掀起眼皮抬头去看,这一看就猛然顿住了。
一室黑暗,仅存厚门缝隙一丝光线,那人的目光隐在晦暗不明的背景中,静如冰,沉如水,等着他似的,纪初一抬头,两人目光就碰了个正着。
之后纪初清晰的感觉到,舌尖的东西在不断胀大,沉甸甸的压住他的舌根,抵住他的咽喉,渐渐地,纪初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唾液越来越多从嘴角涌出,嘴里包不住,纪初动得也很困难,忙想低下头去,但还没动作,身前一直没什么动作的男人突然抬起手来,狠狠掐住他的脸颊,雾森森的眸子,一眼不错地盯着他的眼睛,低笑着说,“就这么做。”
纪初有些岔气,滋味来了,嘴里的湿咸味儿就更重,纪初憋得难受,眼尾染上潮红,透澈的眸子洇着水痕,绵绵密密黏着上方。
陈牧掐着人不放手,嘴角在暗处勾出心满意足的弧度,他终于如愿看到,那双透过监控,透过屏幕绵绵密密黏着自己的剪瞳。
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纪初用嘴的技术实在生硬,加之一直仰头,便更不好施展,那人大约在这样笨拙的口技中获不到丝毫快感,到后面,那人就不要他动了,纡尊降贵的自己动着胯,进进出出,磨磨蹭蹭,只是几乎跟黑暗要融于一色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盯着他,没有挪动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很久很久,才全部灌进纪初口腔,抵着他,硬生生等纪初咽下才鸣金收兵的拔了出来。
纪初仰躺在地,全无力气,口中全是铁腥跟精液的腥咸,让他想作呕。
而折腾人的祸首已然收拾成最先的光鲜亮丽,衣冠楚楚。
他开门出去,朝门外的保镖打了个响指,“把东西拿过来。”
东西?什么东西?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一个动作导致纪初大脑充血,有些迟钝,直到那人重新走进来,蹲下身把一个银色铁环套在他脖子上,放开他,他才反应过来,双手摸上圆环,呆呆地问,“这是什么?”
像是他身上有什么传染病毒,那人给他套上圆环后,又自动退步很远,耸着肩解答,“送你的新礼物。”
“老三不是给了你两个圆环么?”
“我也给你一个。”
他双手插兜,微微俯身,点着他脖子上的东西,笑问,“怎么样?喜欢吗?”
纪初跟着他的动作伸手摸着脖子,那东西与其说是圆环,不如说是环带,只不过它没有弹性,冰凉坚硬,毫无缝隙地贴紧他的肌肤,囚室没有镜子,纪初看不到这个圆环具体什么样子,但他看到光滑地板折出的红光,潜意识告诉他,这不是之前那人给他套的标志所有物般的东西,这是一件危险的东西,有可能是遥控炸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仍旧温柔的笑着,“谢谢你,”他低头,用脸颊贴上那人冰凉的手心,“我很喜欢。”
温润的脸颊紧贴他手心轻蹭,像只皮毛漂亮的乖猫,陈牧眼底烧起一片玩味,玩心大起,挑起猫儿的下巴,伸出手指,探到檀口中,轻搅。湿软小舌也乖觉,柔软缠绕,轻吮他指根,慢吸他指尖,陈牧平稳呼吸渐渐紊乱,垂眸望着眼跪在他腿边的男人,目光骤然一沉,赶在彻底失控前,抽出手指。
他抽得突然,纪初没有防备,指甲刮破脆弱口腔,纪初嘴角立刻渗出血来,懵懂抬头,小嘴微张,欲语还休,春色无边。
陈牧好笑地看着,不知想些什么,半晌后,才拔腿转身,消失在这撩人的春色当中。
纪初一直柔软地伏着,等门重重锁上,他立刻站起来,冲到蓬头下,捧水灌口,驱赶咽喉的恶心。
之后,身体像是去魂断魄顺墙壁滑下,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无声苦笑着。
尽管不如他预想那样脱离这间囚室,尽管脖子上多了样危险的东西,但手脚没了枷锁,活动范围增加,也是好的。
折腾一宿,外头到了破晓时分,冷夜如海滩退潮般寸寸退却,别墅珊瑚赤拱顶,奶霜白雕梁盛在绿荫。
陈牧弯腰在水池下冲手,破晓第一缕阳光浪在他脚边,跟穿梭指间的凉水荡出回响,g了许久,缠绕指腹那丝余温仍旧不减丝毫,湿热黏腻,连同浴室空气都泛出奶蜜的甜,陈牧挑挑眉举起手,轻舐一口,“嗯,味儿不错……”
他点头,挑眸间,阴沉面容映在镜面骤然呈现几近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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