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无微
她扯下帐幔上悬挂的丝绦带子绕缠在裴长苏的两手腕上,打了个Si结。
他无动于衷,心跟迷障了一般,由着无微摆弄他。
无微见他在自己身下,扬起脖子仰望她,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偏生眼中波澜怀春。无微一眼便知他在期待些什么。
“殿下····”
果然,他迷蒙唤她。
无微不买账,这会儿倒是殿下了,刚才那句不要脸的诨话,你啊我的,她听也听烦了。
“闭嘴!”无微短鞭再次挥起,又是清脆一声,挞在他的x前。他吃痛闷哼,躯T拱起,身下那东西趁着这弧度一下蹭到了无微胯下。
无微听他语气中藏不住的晦暗欢愉,深知他这是得了便宜。
“舌头伸出来。”她命令道。
裴长苏平复着呼x1,缓缓伸出舌尖。
无微指腹轻划上去,搅了搅,“唔嗯····”他沉醉其中,仰着眼瞧她居高临下意图折辱自己的风姿,裴长苏难捱地挺动着ROuBanG,想无微坐上去成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微嘲弄地凝视着他的卑微神态,她如何不清楚他的意图?无微直起身跪行半步,裴长苏为她的动作而感到期待,正挺了挺那根东西想要触碰她。不料下一刻,她却是结结实实坐在了他伸出的舌头上。
“呃!·····”裴长苏一惊,本就张开的唇舌本能地吃住了无微。
这时无微虽被他扯了衣襟,身下尚有小K,是上好的丝锦所制,浸了汗,透出肌肤的温热,紧紧压在裴长苏的舌面上。
他喉结滚动,舌尖本能地顶了顶,尝到了一丝咸涩,他暗自以为两人之间情动的并非只有自己。
他心思万千,梗着脖子生怕自己的牙齿磕坏了她,于是不敢合齿,只得用舌头与双唇细微碾弄着她的柔软。
她膝头压住他肩膀居高临下地睨着,这姿势让她只能看到他那双清亮氤氲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无微T瓣亦一起碾动,察觉着他的心思,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在他舌面上来回刮蹭。
裴长苏呼x1陡然粗重,身下那根东西跳了跳,顶端泌出一点Sh。
无微没有放过他的难耐,回头乜了他那ROuBanG一眼,“这就受不住了?”她冷笑,指尖揪住他长发猛地一拽!
裴长苏被迫昂首,鼻梁戳顶到她的花核,更近地嗅到那处的私密味道,他腹下火热非常。他闭了闭眼,将她那处吃得更深,舌尖隔着布料贪心地寻了道儿钻进去,涎水顺着唇角滑下,喉间溢出狼狈的吞咽声。
他眼眶发红,仰视她的眼神却愈发痴狂。她散落的青丝垂在他x膛上,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扫得他心口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大人不是最重礼数么?如今这副模样·····”
裴长苏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神情愈发享受沉醉。
无微见状,眼底那点原本浮动的讥诮反倒一下冷透了,抬手扣住他的下颌。
“你果然是疯了。”
“本g0ng是在罚你,不是来成全你的!”
裴长苏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只下意识追着那点温热仰头,却被她一鞭子cH0U在锁骨上!
无微没有收力,近距离让这一鞭子挞得实在,有几颗血珠溅上了他下颌。
他长眉紧蹙,呼x1未定,x膛起伏得厉害,额角不知何时早渗出不少汗来,他保持那样的角度望着她,不躲也不辩。
无微好讨厌他这样!明明狼狈,偏还能从狼狈里生出几分不肯折的意味,更恨他竟敢将她的怒与罚,还有她这点难堪至极的失态都一并T1aN了、吞了,生生b出一种粘牙的纠缠来。
她才算晓得了这人是半点不吃T惩,巴掌鞭子坐脸,竟都尽数享用了去。
无微眉眼间的怒sE更盛,衬得那张脸愈发秾YAnb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眼斜斜挑着,连垂眸看人的时候都像含着娇嗔意,冷也冷得g魂。
“若不是你非要占着这个位置,本g0ng何至于连发怒都发得这样难看。”
“裴长苏,你b得本g0ng连恨你都恨不g净!”
那句话一落下,裴长苏眼底那点尚能自持的暗火如被人迎面浇了一盆凉水,瞬间就清醒了。
无微说,若不是他非要占着这个位置····
是啊,大戚朝摄政长公主驸马的这个位置,确实是他裴长苏跪着讨来、非要坐的。
先帝驾崩前几年,身子已一日不如一日,朝堂暗地里波涛汹涌,明面上最忌风吹草动。
太子年幼,整个皇室里最出挑的,是无微这位公主。偏她又岂是寻常宗nV可b,母系谢家连的则是天下第一等的清贵华族,有的是可追溯至开国的簪缨清望。
虽然随其生母被贬过冷g0ng,然实在天资聪颖。十四岁随驾上西苑巡视,临时接手因雪灾而乱作一团的赈济册簿,三日之内厘清缺口,补上粮道,连户部那几个最难缠的老臣都不得不认一句,无微殿下,于庶务上手稳,于人心上眼准。那一事后,先帝再看她的眼神已与从前不同。外朝诸臣提起这位久居深g0ng的公主,也不敢只以嫡nV贵胄视之。
与此同时,偏偏那霍辙也声势渐盛,朝中数GU势力牵扯不清,一时之间政务糟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突然有一日,先帝起意要给他们赐婚!
说什么,公主如今已适龄,南境王霍辙虎踞边陲,若以婚配系之,既可示恩,也可留一线钳制。
裴长苏b谁都明白君心何心。
那南境王霍辙能是什么好人?一旦婚事成局,她长孙无微这一生都要与边陲、兵权、异域势力搅在一起。先帝口中所谓示恩钳制,不过是拿这个nV儿去填一道朝局的缝罢了。
他还记得当日朝会结束后,自己是怎样的踌躇,最终还是来到了圣书房。
·····
“裴卿刚才的话朕就当没听见,你先回去吧。”
“陛下!”
裴长苏彼时不懂,把无微赐婚给霍辙不过是暂时把一头狼喂饱,他霍辙再有用,也只在南境。况且,他若靠公主与皇室建立了真正姻亲关系,便会从一个边疆威胁,摇身一变成了手握兵权又有宗室外衣的半个皇亲。
这对老皇帝来说,哪里是什么安边,分明是养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尚主者不得掌兵。
但无微又不是普通公主,若她只是温顺无权的宗nV,那送去霍辙处确实只是联姻。可无微有宗室血统,更有朝中威望。霍辙聪明狡猾,绝不会只把她当妻子,他必定会借她整合边地、军中、宗室旧人、甚至失意朝臣!
真到了那一步,朝局未必安稳。
再者,无羯尚年幼,一旦继承大统,朝中重臣对新君必不完全服气。皇太后即便愿意垂帘听政扶持幼主一把,又能扶持多久?b之年轻强势的无微如何?若她能留在京中,参与新旧君权交替,那事态就会很不一样了。
非要嫁,不如将公主嫁给他。
“为何不能是臣?”
他长俯跪拜想向先帝承诺,与无微婚后誓不以驸马身份求取兵权,不cHa手宗室封地,不借长公主名义经营私人势力。承诺他愿意替未来幼主挡风、替皇室收烂摊子,承诺有功不封,有过先罪己。
他一转念,这些承诺本就是他为人臣的本分啊,要想打动御阶上的此君,这点条件还不够看!
裴长苏的额头重重抵着圣书房里的金砖,冰凉透心的触感让他彻底醒悟了过来。
头顶的人,是万人之上的天下共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要的能是什么?
“·····陛下若忧心公主留京之后,权势过盛,以致宗室与外朝失衡,臣,愿为那陛下解忧。”
御案之后,一直神sE淡淡的先帝,终于是抬了眼。
“臣若尚主,所求者一不为情分,二不为宗恩,三亦不为借公主之势自重。臣今日敢来求这一道婚旨,正因臣认为,霍辙只能替陛下守南境,而臣却可以替陛下守公主。”
“守?”先帝声音听不出喜怒,“裴卿所谓之守是何意啊?”
温情脉脉的效Si?帝王不要。
裴长苏闭了闭眼。
他将额头重重一叩,沉声一字一句吐出了自己的投名状。
“臣愿替陛下守住公主,不叫她凌驾朝局,有一日凭宗室血脉、朝中威望与人心所向,乃至到了君臣、姐弟、皇统都不能两全的地步,臣,誓愿只奉皇统,不徇私情。”
“臣愿领此位,与公主同局同困,相系相缠,至Si不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后要背的恶名、要受的诛心,裴长苏彼时都一并想清了。
御阶之上,那位已显老态的帝王低头看着阶下伏跪的年轻臣子,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他身上。
霍辙能守南境。
裴长苏能守无微。
这才是真正的大算盘。
“裴卿,”先帝缓缓道,“你倒b朕想得更明白。”
“你来求娶无微,说是为了替朕用她,也替朕防她。”先帝语气平静,听不出究竟是赞许还是警惕,“你倒舍得。”
“你刚才说,一不为情分。”
“朕怕就怕你,第一为这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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