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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

拉文克劳的寝内,伊芙林借着月光看着手中的眼镜,轻声呢喃:“德蒙特找到的时间,还给她吧。”

几日后,伊芙林和西莎往变形课的温室走,走廊上的新生吵吵闹闹的,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但也有些胆小的被皮皮鬼捉弄吓哭了。

“皮皮鬼一如既往的讨厌。”西莎挽着伊芙林道。

“嗯,我也讨厌她。”伊芙林回应道。

“说实话,开学好久了,塞拉菲娜他们终于消停了不少,应该是因为没眼镜看不清楚吧。”西莎道。

“大概吧。”伊芙林有些心不在焉的。

变形课上,麦格教授正在讲如何将一只老鼠变成一个杯子。

“丹尼尔,你有没有觉得塞拉菲娜变得有些奇怪?”法斯克低声对丹尼尔道。

“不知道。”丹尼尔只是专注上课。

“666,反正我觉得吧,那两个蠢货最近消停了不少。”法斯克讲着。

“喂,你们就不觉得塞拉菲娜有什么变化吗?”雅思林一语道破。

“不觉得。”丹尼尔淡淡出声。

“她没戴眼镜!她都看不清,肯定不怎么闯祸了。”雅思林开口。

法斯克闻言,往后瞟了一眼,塞拉菲娜果然没戴眼镜,她正盯着黑板发呆。

“哎,丹尼尔,你怎么话越来越少了,这个学期感觉你不怎么开口说话。”雅思林问道。

“嗯。”丹尼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

“高冷。”法斯克调侃了一句,脸上挂着笑嘻嘻的表情。

“麦克米兰先生。”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法斯克身后,“下课去趟办公室吧,我们谈谈。”

“是,教授。”法斯克马上蔫下去了,低着头安静了不少。

雅思林在一旁捂嘴偷笑,结果被法斯克瞪了一眼,雅思林并不想跟法斯克争,毕竟她可不想被请去办公室。

温室里,吉丽妮娅正站在赫奇帕奇的队伍里,学校里传她是个哑炮,伊芙林却不以为意,她根本不在乎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伊芙林,你知道吗?吉丽妮娅不仅是个哑炮,而且还可能是麻瓜出身。”西莎有点震惊,毕竟她也不敢相信。

“我不知道。”伊芙林随便糊弄了下面前盆栽里的土,另一手插在巫师黑袍的口袋里,塞拉菲娜的眼镜正躺在那。

[到底要怎么还给她呢?她没了眼镜应该会很不方便的吧。]伊芙林心里想着。

而站在赫奇帕奇队伍中的吉丽妮娅在下课后,就悄悄溜走了,口袋里掉出来一个斯莱特林的院徽。

伊芙林看着吉丽妮娅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笑了一下。

变形课下课后,法斯克被麦格教授带去了办公室,雅思林只好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丹尼尔因为下课后要去趟魔药教室没什么时间,所以就先离开了。

“塞拉菲娜,别伤心了,你的眼镜总会回来的。”弗艾尔担忧地看着塞拉菲娜,“不过,你没眼镜看得清吗?”

“大概吧。”塞拉菲娜眯了眯眼,才勉强认出前方的佩蒂是人不是猪。

“真是的,到底是哪个蠢货拿了你的眼镜。”弗艾尔为塞拉菲娜鸣不平。

“不要气了,那副眼镜上个学期礼堂出事后就不见了,应该是被猴子们拿走了,没关系的,塞拉菲娜没说几句就哭了。

“一定会找出来的。”弗艾尔拍了拍塞拉菲娜的肩膀,她知道这副眼镜对于塞拉菲娜的意义。

“莱斯特兰奇小姐,德蒙特小姐,吉丽妮娅从远处跑过来。”

“呵,斯莱特林的耻辱,一个哑炮。”戴尔嘲讽道,“别招笑了,这不欢迎你表演杂技。”

“不是的,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件事的。”吉丽妮娅谄媚道。

“谁会信呢?”塞拉菲娜白了吉丽妮娅一眼。

[上赶着巴结人的哑炮谁稀罕。]塞拉菲娜心里想着。

塞拉菲娜心里想着,吉丽妮娅脸色变了变,手暗暗收紧,但仍装作谄媚。

“莱斯特兰奇小姐,我想您不希望您的朋友不开心,对吧。”吉丽妮娅开口。

“你什么意思,敢威胁我们。”塞拉菲娜轻轻地转动魔杖。

“德蒙特小姐,您是聪明人——”吉丽妮娅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等等,有什么话……天文塔上说,现在。”弗艾尔带着塞拉菲娜走了。

等吉丽妮娅离开长廊后,一个身影从转角出来——是伊芙林,她偷听了许久,心里思考着什么。

“伊芙林。”丹尼尔轻呼出声,他一下变形课就过来了,根本没去魔药教室,去魔药教室,不过是他找的借口。他找了伊芙林许久。

“怎么了?”伊芙林被丹尼尔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甜甜地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陪我去黑湖边走走吗?”丹尼尔的掌心紧张地出了汗,他结结巴巴的又说:“没事,不去……也可以。”

伊芙林看了一眼空空的长廊,扭头对着丹尼尔说:“当然可以,一起去吧。”

丹尼尔有些惊喜,还没出声就被伊芙林牵走了。

“讲吧。”天文塔上,弗艾尔冷冷地看着吉丽妮娅。

“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这个哑炮就等着瞧吧。”塞拉菲娜打量了一眼吉丽妮娅。

“您高度近视看不清吧,听说魔药都治不好。”吉丽妮娅说着。

“你有话快说!”塞拉菲娜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我眼镜不会在你那吧!”

“不,当然不在我这。”吉丽妮娅笑了笑。

弗艾尔气炸了,上前用魔杖指着吉丽妮娅的心脏:“快说,她的眼镜在哪!”

“在伊芙林那。”吉丽妮娅有点怕了。

弗艾尔把魔杖收进去,拉着塞拉菲娜就离开了。

另一边的黑湖边,水面层层晕染开来,风将湖边茵茵绿的草往湖面上吹,一荡一荡的,像与湖交融出的古神神秘的魔法,松松的土壤将脚印印至黑湖边的小路上。

“圣诞节放假时,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吗?”丹尼尔往湖里掷了一块石头,湖面被撞开,留下一层层涟漪。

“当然可以。”伊芙林直直的盯着丹尼尔的侧脸,看着栗色的卷发乱蓬蓬遮住了脸,又问道:“你留这么长的头发是为什么?”

丹尼尔沉默了。

他盯着平静下来的湖面,渐渐映出他被遮住的半张脸,想起了亲生母亲……

生产那夜,惨叫声划破了夜空,仆人和医生、护士们进进出出,冷汗混着血浸湿了床单,一个女人虚弱地躺在床上。

“先生,夫人难产了,魔药已经没用了,只能强行把肚子剖开,把胎儿取出,或者为了夫人的生命把孩子打了。”医生莫夫卡对着艾博先生说。

“这个孩子将成为我们艾博家的继承人,你安息吧,我会善待他的。”艾博先生看着躺在床上的妻子,对一旁的医生说:“保小。”

医生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而一旁的护士已经准备好了刀具。

艾博夫人闭着眼,已经奄奄一息,可听到丈夫的话,泪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伴随着一声声婴儿的啼哭,艾博夫人没能撑过凌晨四点,她只是死死抱着孩子……

艾博夫人——丹尼尔生母死后一个月,艾博先生另娶了一位美丽年轻的妻子,沙菲克家的孩子。

沙菲克小姐很严厉。渐渐地,人们淡忘了艾博庄园那位美丽智慧的原配,只记得那位严厉刻薄的沙菲克小姐。

伊芙林挥了挥手:“丹尼尔?你在想什么!”

伊芙林见丹尼尔对着湖面发呆,担心问道。

“没什么。”丹尼尔笑了笑,可伊芙林的问题在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我跟妈妈太像了,父亲和母亲厌烦这张脸,遮住总归是好的。]

就在这时,弗艾尔和塞拉菲娜走了过来。

“哟,又在和流浪汉约会呢!”弗艾尔嘲讽道。

“你嘴放干净点!”伊芙林怒道。

“切。”塞拉菲娜不屑道:“一个管小三叫母亲的流浪汉和自以为是的血统叛徒绝配。”

“你再说她一句,我把你吊树上!”丹尼尔急眼了,用魔杖指着弗艾尔和塞拉菲娜。

“急眼了。”弗艾尔笑道。

“放心,今天可不是来找茬的,是来办事的。”塞拉菲娜直直的盯着伊芙林。

丹尼尔把伊芙林挡在身后:“别逼我用魔杖。”

“哼。”塞拉菲娜冷哼一声。

伊芙林悄悄用魔杖施了个小咒语,吉丽妮娅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塞拉菲娜的眼镜。

“不,不是我,我只是经过这。”吉丽妮娅急忙辩解。

“那为什么我的眼镜在你那?”塞拉菲娜只觉得被人耍了,她上前和弗艾尔一起把吉丽妮娅围住。

“不,真不是我!”吉丽妮娅慌了。

“谁信啊,哑炮。”弗艾尔恶狠狠地说。

而伊芙林和丹尼尔早趁着她们吵起来的间隙走了。

[呵,吉丽妮娅,还跟我斗。]伊芙林在心里冷笑,不过伊芙林并不是故意诬陷他人,这副眼镜她早放到塞拉菲娜书上了,至于吉丽妮娅手里的那副,纯让吉丽妮娅长记性而已。

“你没事吧?她们太过分了。”丹尼尔不敢直视伊芙林,只是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事,今天我收获了许多。”伊芙林说了让旁人觉得无厘头的话,可只有她自己心里门清。

丹尼尔眼神变了变。

他们俩不约而同在心里想:

[塞拉菲娜对那副眼镜很重视,自己做的,而吉丽妮娅,八成会读心术……]

也许,丹尼尔会对伊芙林如此了解,不过是因为爱吧。

这世间最神奇的魔法,从来都不是那些华丽的咒语,而是爱,没有人知道它为何而来,又为何如此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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