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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丰沛公安市厅就与瀚海园区一街之隔,天高云薄,阳光普照,瀚海集团赤金铁塔Logo与神圣巍峨的国徽遥相对应,那人身披骄阳,站得笔直的伫立在当中,漂亮得迷人。

陈牧站在台阶下微笑的盯着他,完全不介意他眼里迸发出的憎恶和嫌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属于他的玩偶回来了,该把他摆成什么模样才好呢?

他迫不及待上前一步,伸手碰上他跳动金色阳光的睫毛,但还没碰到,后者很嫌弃的撇开了,绕过他就走。

二人擦身而过,空气有干净的味道浮动。

陈牧在后面望着咫尺间那抹俊逸的身影,浅色瞳孔呈现病态的莹亮,这样倔强的一个人,哭起来一定很看好。

纪初一坐上车,后排挡板就降了下来。

前排金佑成的身影在缝隙中越来越窄,纪初忍不住扯起讽刺的嘴角,这人这次又打算扮个什么角色?瞎子跟聋子?

陈牧看似心情是很不错的,吹着口哨上车后,便环上纪初的腰,一手在盒子里挑挑拣拣。

盒子里的东西比起在船上的更为丰富,很多纪初都不认识,但这里头的每一件东西叫他看一眼就会觉得生理性厌恶,要自剜双眼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还强迫性地执起他的手去选,纪初胸口闷着一口气。

他想起,他这个人,他这双手曾做过很多事。

捧过数学竞赛的奖杯,拿过学校颁发的奖状,接过北纲的录取通知书,一路陪伴他的鲜花掌声赞扬明明还离得并不遥远,什么时候起,他却要用来抓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设计得千奇百怪,有一些新奇得连陈牧都匪夷所思,拎在手里看使用说明。

纪初闭着眼将东西一把推开,嫌恶地说,“陈牧,你要做就做,但麻烦把你手里的东西扔远点。”

小玩意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认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陈牧微微一哂,“宝贝,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他卡着纪初的下巴,用鼻尖无比亲昵地蹭纪初的鼻尖,“你没有选择。”

纪初一向是很分得清形势,他从来都知道在兄弟仨面前只要顺从,就会好过,可纪初本来的性格其实是很拧的,他有他的原则,也有他的底线。这些是他的魅力,也是他的痛苦来源。

他啪的一下打开陈牧的手,将置在陈牧腿上的盒子一把掀翻,冷瞪着他,“我要是不呢?”

哐当一声,原本还遮在里头不能见光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淫秽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滚了一地,有一根东西由于太灵活,掉在陈牧皮鞋背嗡嗡蠕动正往他裤管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低头看了眼,忽而笑了。

他说,“那我也很乐意帮你。”

嘭!话音刚落,陈牧骤然出手,将纪初侧脸狠狠撞上后档玻璃。

纪初脸颊立刻充血,他本就瘦,这一年多又消瘦了很多,颊肉非常薄,就这么挤在玻璃跟颧骨中间摩擦,不肖一刻,脸上就破皮露出红色的血肉,在玻璃上擦出血迹。

纪初眼角有泪,破口大骂,“陈牧你个混蛋!”

“畜牲!”

“疯子!”

“你放开我!放开!”

纪初的音色并不是太好,陈毅去年给的伤,他养了一年都未曾恢复,以后恐怕也不见得会好,声音干枯沙哑,如风刮枯草,陈牧却听得心痒,就想就这么去咬他的唇。

可他挣得实在太厉害,是用每个细胞在反抗,陈牧单手还有些制他不住,他腾不出手,只得压着这股邪火在盒子里翻翻找找,终于在一堆器具中翻到了镣铐,正准备拖出来绑人,突然脸侧有风刮过,他躲避不及,什么东西擦着他鼻梁直戳他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血液比痛觉更先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向手肘,陈牧不可置信,这小玩意竟然想杀他。

挥出这一下的纪初也愣住了,原本他只是打算趁陈牧不备比上他喉咙要他放过他。可此刻看着陈牧捂住左眼的手指指缝不住往外渗的血迹,纪初知道他完了。

“哈哈哈,漂亮……”陈牧一把拔掉刺穿他手背的细簪,沾着血的薄唇裂开长长一道森白口子,“宝贝儿,你真有种。”

纪初惊慌失措,哆哆嗦嗦扣开车门拔腿就跑。

但没走几步,后背就抵上一个坚实冰冷压迫性十足的胸膛,纪初心中一悚。

“怎么回事?”陈毅只用一只手箍紧纪初的手腕,轻轻一提就扼制住了纪初所有的挣扎。

陈牧一脚踏在车门外,“他不肯,”半眯着差点被刺瞎的眼睛,表情极冷,“反抗得厉害。”

“哦?”陈毅目光微收,视线落到那抖成筛糠的睫毛。不一定非要对他用那些东西,他们只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如他表现的那样乖顺听他们的话。

可惜结果不如人意,这一年他都是在演戏。

陈毅道,“那就去洪湖路97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纪初的学校。三年里,纪初在那里受过无数次表彰,每次新生到校,也都是他代表演讲,学校里很多同学都认识他。

纪初大惊失色,“不要,”还没重新回到车厢,他就开始认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跪在男人们的脚下砰砰磕头,撞得额头肿起大块都不敢停下来。

他说,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他说,我认罚,你们要怎样都可以,求你们,不要带我去学校。

他不要去,他不想去,更不能以这个模样去。

男人们无动于衷。

陈毅睇都未曾睇他一眼。

陈牧边用包着衬衣的手掌擦着他太阳穴上的血迹,时不时屈起食指粘一点纪初脸颊上的眼泪,扯着嘴放到舌尖上舔一舔。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十点,帝丹高中晚自习刚下课,折着橙色路灯的校门口,学生蜂拥涌出。

张光明夹教案走在学生后头,他今年他又带毕业班,操心多,张光明鬓边头发今年又比去年多白了一小撮,学校保安福叔回回见他,都要打趣他,张老师要不带完这届你也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去焗个油吧,我们楼下小区理发店暑期促销,第二颗头半价。

不过今日福叔没空打趣他,因为那个找哥哥的小姑娘又来了,福叔在绞尽脑汁打发她走。

张光明躲过一劫,但刚走出校门,又被班上两个学生追了上来。

“张老师。”孙小小跟高健垂头丧脑。

高考在即,连续几场模拟考,这两个学生都失利。

尽管张光明不止一次同他们讲,“只是模拟,不是正式考试,心态要放平。”

但孩子听不进去,这两个都是从偏远地方来的穷苦学生,他们有理想,有抱负,有宏图远志,他们太想考上好大学,太想凭自己的能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两孩子问他,老师,我们是不是没有天赋,根本不是学习的料。

又是天赋论和勤奋论。带过很多届学生的张光明并不赞同天赋论就完全优胜于勤奋论,他执教二十余年,见过聪明的失利,也见过勤奋的反超,可见事无绝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同他们举正向例子,“去年我带过一个学生,他很优秀,学校组织的每一场竞赛只要有他在就从不会失利,这可能就是你们眼里的天赋吧。可我带了他三年,亲眼看他一身光环怎么得来的。三年来他刷过的题海只怕有三层楼高,在校三年,他是学校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一个。无数次,我都看他呆在图书馆,一呆就是通宵。你们说,他靠的是天赋吗?”

“……”孙小小和高健不说话了,头低得都要垂到土里去。其实这个人并不需要老师提,在他俩入学时,那位学长就是他俩心里的风向标,学校,不单是他们,可能入学的那两届见过学长风华的同学很多都可能将他视为学习方向。

只是好像听说他失踪了,就在他毕业那年。听说他那时已经被保送北纲,那是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殿堂。

张光明还同那个小姑娘一起去报过警,警察告诉他们,查无此人。

这都过了快一年,谁都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到底怎么样了。

开春第一季度,丰沛市区的温度还没完全上来,夜里凉,春风如秋风,黄桷树叶落满步道,铺出无边的萧瑟和颓败。

学校门口,马路对面,一台银色迈巴赫车门忽然打开,从上头走下来一个颀长身影,眉目舒朗,高大俊逸,树叶筛下的灯光映照出他半身血迹,却没有狼狈只有贵气。

他高抬的目光好似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用力一扯手中的铁链,“出来吧,别浪费时间。”

学校门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都好奇,眼睛睁得浑圆。

一只饱受蹂躏满手血污的手贴着车底伸了出来,颤颤巍巍撑上满是落叶的地,一点点从车里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牧手中的铁链明晃晃的,众人并不是没看见他牵着个东西,但众人都惊奇,那居然个人。

“啊!那不是……”有的人已经认出来了。

纪初颤抖着一点点往外爬,一点点爬到陈牧身边跪在他脚下,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刚才在车上陈毅告诉他,让石北带话给那小姑娘去军区又怎么样?她迟早都得复原,要想纪茹能活,他就得照做。

现在他已经不难受了,他只是没希望了。

夜风萧索,落叶轻轻飘上他肩膀,轻易就压断了他的脊梁。

小玩意儿在回到车上便不怎么会反抗了。陈牧将沾着他血迹的细簪粗暴地插进他的前端,他都不吵不闹,跳蛋推到穴眼深处,档位开到最大,他痛得受不了,也仅仅是屈起腿蜷缩起来,用胳膊抱紧自己。

男人们玩了个痛快,陈牧精心挑选的一盒子东西,会用的不会用的,全在他身上用了个遍。

有一样东西陈牧实在是不太会用,用力过猛,碎在了里头,小玩意儿也一声不吭,实在疼得受不了,他就用头狠狠撞车门,他想晕过去,只要晕过去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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