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大夜,荣景帝城去年新建成的广告铁塔高耸入云,上面三皇赌场富丽徽标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辐射整个不夜城。
赌场有三个入口,一个往上通往金缕池,往下通往洗尘潭,还有一个幽暗逼仄是通往戒园。
那些在赌场耍赖、犯浑、出老千或者还不起钱的赌徒都会被关进里头。
不过近些年扫黑除恶反腐倡廉的风吹得紧,三皇赌场早就摒弃了非法拘禁,暴力催收这一套,改用别的灰色方式,从前年起戒园就荒废了。
可近月余,不分白昼,巡回的保镖却又像以前一样能听到从里面传出男人痛苦的惨叫。
黄九说,“里头可能关着二爷的仇家。”
不然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会把人往废了玩儿,就是以前对待那些赖账的赌徒,也没有这个玩法。
李五却说,“什么仇家,那分明是逮来肆意玩弄的娼货。”
他说,那晚他看二爷亲手抱着人从车上下来,人是裹在大衣里头,可那无力下垂的胳膊上头全是青紫斑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怎么造成的。
他还说,你不知道,那人模样有多漂亮,就是只露着半张侧脸都精致得不像话。最开始我还以为这么漂亮精致白皙的一个人可能是个留短发女人,后来才知道那是个男的。
李五无比唏嘘地说,“想不到这么多人给二爷还有陈先生投其所好,结果,二爷跟陈先生竟然好的是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不说是男生女相,却是两相皆宜,初见把他套入女人的建模好像没什么违和感,可知道他是男的,又会觉得,男人长他那样好像也不是不行。
众生有相,神本无相。李五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个人是神来的吧。
只是神跌下了神台,沦为一个只能搔首弄姿,摇尾乞怜才能活的下贱货。
黄九咕咚咽着唾沫,双目放光,“那既然是娼货,那是不是我们也可以……”
“快闭嘴吧你!”黄九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李五就像弹簧一样弹开了,深怕受波及。
他说,你他妈的,想死可别带我!
从三皇赌场营业就负责在戒园巡逻的黄九,什么凶神恶煞的人没见过,什么阴狠毒辣的眼神没有领略过,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那两位朝他投来的目光,如两把犀利的刀,凛冽得直透骨髓,叫他胆战心惊的明白如若他胆敢在看一眼,下一秒就要将他生刮活剥了。
那个时候黄九就知道甭管里头的人被作贱成什么鬼模样,那也是他们不能够碰的,连看都不行。
纪初又做梦了,梦到了小时候。
这二十载,纵观他的那些记忆,也就只有小时候父母还没过世时是快乐的。
他的父亲是纪长远就是一名普通的建筑工人,劳务派遣到国外,一年到头假期都很固定,休完就没有了,所以他跟纪茹大部分童年时光都是姜蔓在陪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蔓爱画画,为人师表,她只会教给他们一些正义的处事方式。
她教导他们要做个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地好人,说这样会得到奖励,以后会到天堂。
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天堂,我只看到了地狱。
——
“宝贝儿。”陈牧推开门,果不其然,又没在明显的地方见到人影。
他走进去,随意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屋里的灯全部拧开,觑着目光四处搜寻半晌,总算发现那根夹在柜门的粗长铁链。
“还是没学乖。”陈牧冷笑着拽紧锁链另一头,胳膊青筋一鼓,一把将人拽出来。
嘭的一声,从衣柜里摔出来的纪初身上未着一缕,手腕脚腕都缠了纱布,那是前夜陈牧为了惩罚他跑出去,将他绑起来吊了一夜,这一夜麻绳磨穿了他手腕皮肉韧带,叫他连抓勺子都抓不起了。
陈牧站在屋子中央,将人一寸寸从角落里拖出来,小玩意儿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块没魂的死肉,任他蹂躏。
他也没客气,用脚踩上他的大腿根,踩上纪初肚子上那凸起的硬块,检查他刚刚塞在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下的小玩意儿立刻发出呜呜咽咽困兽般的痛苦悲鸣。
陈牧脚下又加重了些力道,月余来他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不发泄不行。
一个月前在车里,就差零点一毫米,那根细簪就扎破他的眼睛,他就差这零点一毫米就成了独眼龙,这东西是真想弄死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动手,陈牧百思不得其解,他猜可能是在岛上那段时间他太忙,没腾出手来好好关照他,叫这小东西忘了他是该怕他的。
陈毅到时,就看见陈牧把人放到桌上往他嘴里塞东西,不知道塞了多久又塞了多少,小东西肚子已经塞得浑圆,配着他纤瘦的四肢,宛如怀了三个月的孕肚。
这段时间,老二就爱这么玩儿他,玩到兴头上,甚至会边将人肏得吱哇乱叫,边用耳朵贴上他的肚皮,扯着嘴角满足地笑,“我听见声了,宝宝在动。”
可惜他不能生,如果能生,许多事情就都好解决了。
不久前的那一晚将人折辱得太狠,小东西早就没了当初那股不服输的锐利锋芒,变得暗淡无光,他们给他什么,他就承受什么,开始是会流泪的,到后来泪也流干了,巴掌大的脸上就只剩下一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可他们还是喜欢,谁都没开口说放过他。
陈毅一直在冷眼旁观,等陈牧戏弄够了,他才走过去,将人拎下来,按在胯上。
小穴经过他们这月余的关照,早就烂熟,都不用太摸他,粗长性器一弹出来,呲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很烫又紧,吸得陈毅指尖都在颤,小东西就是这样磨人,从精神内核到在外他都完美得太过了,不然他们不可能会这么舍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毅进得容易只是因为那个地方肿得太厉害,受伤的肠道是不能够分泌肠液进行润滑,陈毅动几下穴眼就干了,这时候陈牧又顶上一支。
“不,不要,”纪初哽咽着大叫。
可往往这个时候他只会得到更粗暴的对待,两只几乎同时挺进,在纪初薄薄的腹部顶出一个硬包,穴口被撑到极致,随着他们凶悍的动作,纪初几乎听到肛口撕裂的声音。
纪初痛不欲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他就这么无力的趴陈毅肩头挤在两人中间,哭着质问他们,“难道,难道我就这么的罪无可恕么!我就这么罪无可恕吗!”
陈毅跟陈牧都未回答,只是紧紧拥着他,亲他的发梢,抚摸他瘦骨嶙峋的背脊。
比起一年前他瘦了实在太多太多,抱在怀里骨头硌得人心慌,他们知道他这一年来承受了多少,他跟曹伟轩之流真的不一样,可他太锋利了。
他们承认,他们是很喜欢他的棱角,可他们不会允许他太过锋利。太锋利,不止会伤人,还会害己,不将他磨平,他们清楚这样一个人,他们留他不住。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纪初手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精疲力尽了,这一年多他实在承受了太多痛苦,他承受不住,胸口滞闷着,呕出许多血。
从医二十几载的何宏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番惊悚奇遇。
大半夜的被那个谜一样一般的人物亲自从被子里被挖出来不说,还一直站在床前瞪着拉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换衣穿裤,他不敢慢一点,只怕慢一点就会被这个鼎鼎有名的人物用枪打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是飞驰,等到了地方,也是一路拖拽,好似要跟阎罗王抢人。
逼仄通道的尽头,一扇门洞开着,里头灯火通明,房间里装修华贵,只是所有东西都没有棱角,包括地板跟墙壁都包了厚厚的软皮跟铺了厚厚的地毯。
何宏志走进去差点陷进去,还是后头的陈毅将他一提,他才没摔倒。
人不可能一天之内受两次惊吓,除非他是何宏志。
屋里人不多,就两个,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裹在床单里。
裹在床单里的那人像是时日无多了,瘦得就剩皮包骨,明明两个月前他替他包扎时,他还不这样,就过了不到两个月,这人现在竟变得这样轻飘飘,此刻他双目紧闭,脸颊烧得通红,人是陷入重度昏迷,可身体时不时阵颤,像遭受了不能承受之重,血液从他微张的嘴里不断涌出来。
荣景帝城的土皇帝都快跪在地上了,他一边颤抖着手背去揩他咳出的血迹,一边去亲他的额头,沙哑地说,“你别吐了,我求你别吐了。”
每当这个时候那人就会很害怕的闭紧嘴巴,痛苦的闷着咳。
医者父母心,看到这些的何宏志也有点不忍,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彻底废了。
也对,这么一个孤洁的人,受了这么重的打击,怎么能叫人精神不崩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愣着,快看看他!”注意到他进来的陈二爷失态的朝他爆吼。
身旁的这位陈先生目光也冷如刀斧,何宏志不敢在耽搁,赶忙扑过去,摸脉搏听心跳查瞳孔,最后说,“这得去趟医院,”他抹了把鬓边的汗,“得上仪器,看看他是不是脏器损伤。”
陈牧身躯一震,“怎么会脏器受损,我们没有打他。”
除了用他的身体,这一个多月他们不舍得用暴力,最生气的那回也仅仅是在他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何宏志解释道,“有时候精神上受了过重打击,也会伤及脏器。”
“……”陈牧还在发愣,陈毅已经走过去,吧嗒解开他脖子上的锁,手臂穿过纪初的腿弯,将人抱起,直接往外走。
这是一个很寂静的夜晚,男人没有血色的脸颊在素白的月华下,白得像一团即将融化的雪。
陈毅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低头亲吻他紧闭的眼皮,哑声说,“没事的,你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
“你永远都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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