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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每个人都是野兽体力,纪初没法跟他们比,好几次都要昏昏沉沉睡过去,可陈钦不许,
贴着他耳朵说,“不许睡,你睡着了,可就没意思了。”
他把纪初的屁股瓣掰得很开,一个劲儿往里凿,又腾出一只手来抚摸纪初的前端,那里早就射了数次,现在软塌塌的,陈钦两根手指去捻纪初阴茎那层皮去裹纪初粉粉的头,对着它又捏又撸,强行把它撸得再次站立。
陈钦左手又将纪初的腿高高抬起,快速送腰,次次都直抵纪初炉门深处,纪初再一次颤栗的射出时,前端是一抽一抽的难受,小孔处流出的东西比水还清,腌得他的肉头很疼。
他哭着说,不要了,很疼。
可陈钦说,“没事儿的,在忍忍,很快的。”
说着他大手掐了他的臀,扯开他的穴,在他壮如树根的性器上套套弄弄。
纪初身体像片树叶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晃,这一刻纪初觉得自己并不像一个人,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随意玩弄的飞机杯,他于他们而言是没有生命的,连他们身边的情人都不如。
纪初从来都知道这几个人身边并不止只有他一个。
陈屹现在是要订婚了,可那天在医院,他看见陈屹从车上下来,后座上还坐着个旁人,是个年轻男孩,他那天只是在浴室洗手,隔得很远,并没有太看清男孩的长相,只是看到一个精致的下巴。
陈牧那天难得在医院露面,关心电话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别提陈钦,那晚在餐桌上那通电话他又不是没有听见。
他们身边其实不缺人的,他知道他还没被丢弃,只是因为他这个飞机杯实在太方便太好用了,还有可能肏一个飞机杯肏久了也是会有感情,就像是小孩子的布娃娃,在的时候会想起来摸两把,玩儿两下,不在了也并不会影响生活。
纪初觉得这样蛮好,至少说明不用等他们腻,哪天等他有机会从他们身边消失,逃出丰沛,他们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只是丢了一个好用的飞机杯而已,他们可以换新的,新的开始他们可能会不习惯,可时间久了也都是一样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钦对他的讨伐才停止,纪初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陈钦心情不错。
把人抱进浴缸,用毛巾把纪初每根指头缝都擦拭干净,抱着人去了另一个房间睡下。
这一次纪初养了三天才把精神养得好点。
九月初丰沛天气凉爽起来,陈钦搞了几株芙蕖养在院子里,开得正盛。
陈钦把他哄到小院里看,他膝盖盖着薄被躺在躺椅上赏荷,陈钦在旁边画画,期间手机一直在响,陈钦挂了几次。
纪初说,“接吧,没准有急事。”
正巧手机又响了,陈钦拿起来看了一眼,心虚的把手机一扣,说,“没事,他能有什么急事。”
纪初觉得风吹着有点凉,他站起身,“没关系,你去吧,我不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愣了一下,说,“不介意什么?”
纪初没说话,回了房间。
陈钦在池子旁边杵了很久,才回过味儿来,他眼色一暗,抬腿哐当一下把那个专门从日本运回来的芙蕖缸砸了个粉碎。
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的过。
中间陈屹基本没有露面,陈牧应该来过,但他一次都没有见过,只是醒来闻到点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那天后,陈钦开始早出晚归,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摸上他的床,死死地扣住他,冰冷的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呓语似的说,“你不介意……你为什么不介意……你怎么能不介意呢……”
纪初不乐意闻他身上甜腻腻的脂粉气,可他跟陈钦力量悬殊太大,他挣不掉。
也就一宿一宿睁着眼在心里默默盘算合适的时间跟路线。
他是坚信纪茹一定会听他的话去部队,可洪湖路他看到的那个模糊的身影又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在这个世上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时候姜蔓跟纪长远就经常叮嘱他要爱护好妹妹。
姜蔓跟纪长远给了他很多的爱,纪茹也很好,他都不想辜负。
九月中,陈屹的婚期终于下来了,就在月底最后一天,报道上说赶在国庆前,办完婚礼正好去度蜜月。
这天,纪初起了个大早,去厨房,剁剁敲敲。
陈钦翻身下意识往身旁摸,摸到床边没人,一下就醒了。他跑到厨房,看纪初基本搬空了整个冰箱,凑过去捏捏他沾了点面粉的脸颊,“搞这么丰富,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
“嗯,”纪初心情非常好的点点头,“算是吧。”
陈钦高兴坏了,多少日子了,他都没见他笑过,他赶忙给蒋凯去了条信息,说今天组局不用叫他,他不来,然后屁颠屁颠跟着纪初身后,“那我帮你。”
陈钦很爱秀。纪初弄一个菜他就拍照上传他的私人INS,弄一个菜就是一张照片。
半上午陈屹从门外进来。他今天没带了何卫冲,自己开的车,高挺鼻梁上架着他开车才会戴的无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比往日斯文。
门口有关门的声音,两人从开放式厨房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没说话,低头继续洗菜。
陈钦就特后悔上回没有换锁。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起来换锁,只是他十分明白,换锁没用,就算他把这个人藏到天涯海角,他大哥跟二哥也总有办法找到。
时间还早,纪初只是把汤炖上了,热菜还没做,陈屹脱了风衣走过去,挽起袖子处理羊腿。
厨房这些活,陈钦这种小少爷不帮倒忙都不错了,陈钦守在纪初身后一上午,其实活儿还是纪初一个人在干,现在陈屹来了,很快就占据了主导。
纪初做饭也不赖,但陈钦冰箱里的很多食材他都没见过,每次处理都要看教程,陈屹很熟练,纪初便变成了给他打下手。
“做烤羊腿怎么样?”陈屹利落的处理着羊腿上的羊膘问他。
纪初说,“都行的。”
“那把料酒给我。”
“哦。”
纪初有太多东西不认识,一个人做难免手忙脚乱,陈屹一来,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还算是个得力助手。他聪明,有眼力劲,还勤快,陈屹要的东西,陈屹不用提,一抬手,纪初就能准确无误递到他手上。
一顿饭很快就好,就剩个烤羊腿还欠点火候,陈屹让它在烤架上继续烤。
陈牧非常会踩点,纪初刚把碗筷摆上,可视屏里就出现了他的身影,好似烟瘾犯得厉害,就等开门这小点功夫,肩头就杵在门框,点着了一根烟。
陈钦懒得去开门,站在屋里给他说了密码。
纪初很烦这个烟味,陈牧一进屋,他就跑去开窗通风。
陈牧的视线缓缓度过来,看了他一眼,就把烟掐灭了。
二人世界变成了三人世界,现在又变成了四人世界,陈钦忍不住酸道,“哟呵,二哥,你挺会踩点啊。”
陈牧目光又落到纪初脸上,“路过这里办点事。”
纪初捧着碗喝汤。
陈屹问,“办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了点材料到司法局,曹明德的案子不是后天宣判么。”
陈钦道,“这回不会有什么空子给那老东西钻了吧?”
陈屹,“不会,同一个理由用了这么多次,法院那边的人又不是傻子。”
纪初一直是不怎么关心他们聊什么,可他们说的曹明德,他就直皱眉,这都快小半年,这人怎么还没判啊。
陈屹说,“司法有司法的程序,是你执意要送他去坐牢。”
“……”
“是这样,”陈牧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一起一抹嗜血的玩味,“如果你不执意送他去坐牢,这会儿他应该被剁碎了,在某个水泥柱子里当桥墩。”
“……”纪初始终觉得他的做法没错,罪犯就是应该送去让法律制裁,而不是越过法律动用私刑,要人人都这样,这社会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最后遭殃的还是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午饭吃得心惊肉跳。
下午没什么事,不知是谁拿出来一副扑克牌,提议玩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拒绝说他不会。
陈钦把他拉到身前,“没事啊,我们教你嘛。”
“大哥,玩儿么?”他问在餐桌上处理事情的陈屹。
陈屹没抬头,无框眼镜折出笔记本淡淡的光,“我无所谓。”他回完最后一个文件,取下眼镜,抬起锋利的视线,“不过有老二在,你确定要在他面前选扑克。”
荣景帝城赌王并非浪得虚名,世面上扑克牌平均不超过百克,甚至有些出千高手是可以把牌做到轻于鸿毛,但陈牧仅凭单手就能颠出一副牌多牌少牌,在创办赌城的初期,他也是靠这双手连挑了荣景帝城三个老牌堂口,就在前几年圈子里还有人出三千万买陈牧一只手。
陈钦道,“那不是以前嘛,现在他手又没有恢复。”
纪初背脊一顿,下意识顺着陈钦的视线落到陈牧手掌,好几个月了,那里还缠着绷带。
陈牧说,“没事,我不碰牌,让金佑成来发牌。”
“那好,”陈钦笑眯眯的,“玩什么赌注啊?输赢总得有个奖罚吧,不然有什么意思啊。”
纪初后背一凉,就有不好的预感了,他甩开陈钦的手说,“我不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就要走,陈钦又把他拉回来,根本不让他走,“就赌今晚谁有资格留在初初房间怎么样?”
此话一出,男人们神色各异。
陈屹嘴唇抿得锋利不置可否。
陈牧挑了挑眉,饶有兴趣。
纪初感觉屁股下立着根针,坐都坐不住,他抓着陈钦的胳膊,一直推拒,“我不玩儿,我不玩儿……”
但陈钦说,“那怎么办?大哥和二哥今天是不会走的,”他问纪初,“难不成你要我们一起么?”
纪初脸蛋一下子变得雪白,他想起来在小鹿岛那次经历,这几个人都不是人的。
陈钦用袖子给他擦鬓角的冷汗,“就是嘛,谁赢都只是一个,而且没准是你赢了呢。”
纪初彻底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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