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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陈钦拉着纪初的手把扑克放他手里,说,“为了显得公正,玩什么你定。”

他这个时候显得特正义,特公正。

纪初软软的眉心蹙起一个小疙瘩,他哪里会玩牌,姜蔓跟纪长远都不打牌,连麻将都不会,他小时候除了跟药罐子打交道,就是为了奔活路,日子并不太平,他的生活总是被各种各样的琐事挤满,他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这些。

陈钦给他提议,“要不玩「沙蟹」”英文名ShowHand,“一共才28张牌,简单。”

纪初,“沙蟹?”

陈钦简单和他说了下玩法,纪初立刻就摇头了,光比大小的比法就有九种,太复杂了。

陈钦没招了,“那你说玩什么嘛。”

纪初抿着唇不说话,中途陈屹陈牧电话不断,何卫冲来送了两趟文件,陈牧时不时在阳台讲事情,就没一个人说,算了,不玩吧。眼看拖不过去,纪初只好说,“那就玩跑得快吧。”

“跑得快?”陈牧放下电话,偏过头,轻微抽搐的嘴角,差点没把你这是在侮辱我的牌技和智商写在脸上。

纪初只好说,“那要不不玩吧。”

几个人都放下手中的事围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佑成选的10、J、Q、K加一张花牌,共计十七张牌,规则也很简单,就是每个人轮流抽牌,谁先组成四个一样的就算赢。积分制,第一名3分,第二名2分,第三名1分,谁最先积齐十分谁就胜出。

虽然是小孩子才玩的小游戏,但金佑成为显公正,发牌前把牌都一一展示了遍。

这副扑克牌不知是哪个厂商的,那个花牌花样做得跟J、Q、K很相似。陈屹默不作声把眼镜重新戴上,他有轻微散光。

牌打得特别乱,纪初手里10、J、Q、K没有一张凑成对,但还好花牌没在他手里。花牌是单张跟谁都凑不成对,抽到或换不出去这把基本就没戏了。

第一轮,纪初抽陈钦的,陈钦手里只有四张牌,但也不能排除他手里就没有花牌,纪初很想赢,指尖都起了薄汗。

陈钦英俊的脸搁在屈起的膝盖上,笑着朝他挑眉,“随便抽,我手里没花牌。”

“……”纪初下意识就望向作为裁判的金佑成,金佑成眼观心心观鼻。家庭聚会,允许放水。

纪初放心大胆的抽了一张,眼睛立刻一亮,陈钦果然没有骗他,他抽了个10,下次要抽到10或者不是10抽到剩下JQK任何一张,配对的几率都是大大增加。

陈钦捏了下纪初的脸,特得意的说,“看吧,我没骗你吧。”

纪初朝他傻笑,另两个不同程度的眯了眯眼睛。

这下轮到陈牧抽纪初的牌。纪初想起陈牧在赌城的种种传闻,心惊肉跳,他紧张地望了陈牧一眼,在陈牧伸手前,大叫着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陈牧喊得一愣。

纪初说,“我要洗洗牌。”

说完他把手伸到背后,紧抿着唇一边警惕的看着陈牧,手一边在背后一通乱划,直到划到他都不知道哪一张是哪一张,他才伸出来,把倒扣的牌放陈牧面前,没办法他太想赢了,就像他很想离开他们一样。

他知道现在看起来,他们好像对他还不错,没有很逼迫他,除了在床上,事事都顺着他。

可他忘不掉,忘不掉这一年多他们加注在他身上的伤害和耻辱。

他记得他还是个傻子住在医院,他们没有一个人来,就一个何宏志陪着他。

何宏志曾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犟,他说,明明只要他不反抗,他就可以得到很多,财富地位权利无论什么,只要他乖一点,他就都能轻松得到。

何宏志在为他不值。

纪初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可大致意思是,他觉得可能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有他最适合的地方,就像鱼儿适合河流,飞鸟适合天空,他觉得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他。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它可以平淡,可以凶险,可以是任何一种形式,可他就想要的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当时说,我想跟喜欢的人一起患难与共,富贵同享,互相扶持,相互陪伴的走完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我不爱他们。

他好像还说了,我这个人很愚蠢的,我是不能够接受跟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那样我会觉得好痛苦。

想不起来后来何宏志又说了什么,但记得何宏志的表情,震惊诧异还有点惋惜,可能还是觉得他这个人简直蠢到家了。

纪初没觉得很可惜,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在他小时候姜蔓也总教育他,要自爱,他说服不了自己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去爱加害者。

到黄昏时分了,硕大的夕阳穿在明珠塔尖缀在小院围墙边缘,落霞弥漫下,小东西的脸颊通红又柔美。

这一刻几个男人都觉得输赢好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他开心。

无论他怎么洗牌陈牧都能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哪一张是他不想被抽走的,他坏心眼的特意在上头停留了数秒,眼睁睁看着小东西把黑白分明的瞳孔一缩一缩又一缩,才好笑的把手移到旁边,随便抽了一张。

纪初悬着的心即刻落地。

轮到换牌环节。即是每人抽出一张自己不要的牌跟下手方换,这个环节很危险,因为谁都不想要不能凑对的花牌,纪初手里是没有花牌的,这意味着他换到花牌的风险极大。

他的下手方恰好是老谋深算的陈毅,不知道是他点背,一下午他拿到花牌的次数最多,不过最终都成功换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毅面无表情从他手里抽出一张牌,递给他。

纪初睁着圆圆的黑眼珠望着他,半晌都没敢接。

陈钦在旁边扯着嘴安慰,“没事啊,反正大家的分都没满,还有机会的。”

他分最多,他当然可以稳坐钓鱼台,纪初分最少,再输他就根本撵不上了。

大约是手举得有点软,陈屹撩起眼皮看他,淡声道,“不要吗?”

不要就是弃权,所有分数清零。那才是真正没有翻盘的希望,纪初狠咬了一口嘴唇,望了眼面沉如水的陈屹,一下午他都戴着眼镜,盖住他往日的锋利,这会儿镜片上又漫上了点夕阳余晖,叫他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纪初脖子一梗,骑手夺下他递来的牌,哆哆嗦嗦翻开。

啊哈!不是花牌,是他想要的牌!

纪初立刻开心的笑了,刚才金佑成偷偷塞了他一张成对牌,加上陈屹这张,他凑成四个了。

掰回三分,目前陈毅五分,陈钦七分,陈牧六分,纪初原本是三分,现在是六分了,赢面很大。

纪初心中充满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佑成把牌收回去又要进行发牌。

陈屹站了起来,“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绕去了餐厅坐下,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陈钦是还想玩的,毕竟眼看他就差一把就赢了。

他在哪里咆哮,“大哥你这是玩不起。”

陈屹没理他,拨通了个电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讲,“安排个人上来做饭。”

继续忙工作。

陈牧也走远了,去了院子抽烟,他对这个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所有人只有纪初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对他来讲,不打就是赢。

陈钦还想说什么,蒋凯的电话又进来了。这蒋凯就是一个昼伏夜出的夜猫子,白日找不到影子,到了晚上哪儿哪儿都有他。陈钦跟他都属于二世祖吧,但是陈钦跟他还不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钦有自己的产业,也有自己的事业,就是以后脱离瀚海,脱离陈家他也饿不死。

但蒋凯不一样,他是家族中被边缘的人物,家里有三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哥哥但都是他老爸小老婆生的,小三的孩子把持着家里的产业,半点缝隙都没给他留,家里的态度也是,他要钱,随便要,但他若想搞个什么事业,或想染指家里的产业门儿都没有,说白了就是希望他废,废成滩烂泥家里都不会管。

陈钦跟他比,强太多了。陈钦同他不能说特别要好,之所以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是希望有这么个例子在身边,时刻警醒不能活成他这样。

这回陈钦没有跑出去接了,本来也没必要背着人,蒋凯组的局,叫来的那些小男孩,他一个都看不上,不是说不漂亮,不上道,就是觉得差点意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就觉得他身边这个最有意思。

他坐在旁边跟蒋凯东拉西扯半天,总算把蒋凯这块牛皮糖打发走了。

“那初初,咱们俩玩点什么——”他挂了电话,话还没说完就卡住了,旁边的小东西睡着了。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侧着身,脑袋枕在沙发座位上,缩得小小一只,任最后一点夕阳落在他弓着的背脊。

陈屹敲键盘的声音以及小院里陈牧同金佑成讲事情的声音都慢慢停止了,一向凛冽,冷漠的眸心此刻多不一样的色彩。

此后多年,每当何宏志用一向惨烈来形容这几个人的感情纠葛时,金佑成总是会搭一句,不是,他们之间也有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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