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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外头起风了,不能叫他这么睡,陈钦凑过去打算把人抱起来,哪知有人比他更快。

陈牧不知什么时候扔了烟从小院里折了回来,弯腰抄起人就走。小东西眼睛闭着,鼻子还挺灵,一挨着他,鼻梁就皱了皱。

陈牧就呼吸都屏住了。

自从这人醒了以后,他就拒绝跟他有任何接触,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和平相处。

陈牧小心将人放回床上,双膝点地替他拖鞋时,陈屹也走了进来。他摸摸床上眼睛紧闭之人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只是单纯的睡着了,心中也落了口气。

其实最初这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伤害过他们家人的仇人,一个猎物,他们记得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一开始就是想要玩死他。

是什么时候起他们变得并不想要他的命的?

是他困在囚室奄奄一息都要写下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在他遍体鳞伤也要站起来同他们讲话的时候,亦或者是他挺直腰杆坐在晦暗审讯室里义正言辞的讲,他只是在做他认为对的事时。

说不太清,等回过神,就只剩下他要在他们身边,要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又做梦了。

梦到一片麦田,初夏,麦子刚抽穗子,绿油油的麦芯上缀着米白色花绒,风一吹,麦浪起伏。

他独自走在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上,前面是一片坦途。

是个难得的美梦。

早起一大早,陈屹就在厨房了。

陈牧在小院里边打电话边举哑铃,他赤着脚,裸着上半身,胸膛薄汗随他的动作蜿蜒到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遗传是门学问,在小鹿岛替陈姌收拾房间,纪初是见过他们的全家福的,他们的父母基因就很好,但这几个人比起父母好像更胜一筹了。

兄妹几个长得都好。

可非要挑出个最出众的,肯定是陈牧。

陈牧这个人是从外貌到身材都无可挑剔的人,纪初自认对男性相貌不怎么敏感,可有时候看到陈牧也会忍不住想,人怎么能在长成这样的同时又拥有那样恶劣的性格,可见相由心生这一说法很没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吃点什么。”陈屹头都不抬的问他,“西式的话我这里可以做,中式的话时间来不及,可以叫何卫冲去买。”

纪初回神,“哦,不用麻烦,有什么吃什么吧。”

陈屹便不在问了。

纪初眼里有活,见陈屹煎的培根快好了,就去取了碗,放到旁边。

陈屹突然就不动了,关了火,偏头注视着他。

纪初,“怎,怎么——”

了字字音还没发得出,纪初感觉身体悬空,陈屹将他抱上流理台,抬头吻住了他。

“唔……”富有攻势的气息一下就占据纪初口腔,纪初忘了呼吸,直到陈屹停下来拍了拍他的后颈,他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喘气。他长得精致,皮肤细腻,受一点刺激,就泛红,很容易就激起有劣根性的人的兽欲。

陈屹低头注视着纪初,手指压着纪初的唇瓣,淡声说,“有些事,或许是我们对不起你,赶明我让何卫冲来一趟,把那些都补偿给你。”

纪初眼睫毛抖动着,还在缺氧的发懵中。陈屹低头隔着睡衣咬上纪初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纪初惊呼出声,他不知道陈屹说的有些事是什么,但他看到从卧室里小院中慢慢向他踱过来的人影,心里一下清楚,有些事他躲不掉。

纪初被放倒在流理台上。男人们有人吻他的嘴唇,有人咬他的胸口,屁股凉幽幽的悬在流理台边缘,沾着润滑油的两根手指在臀心挖进挖出,润滑油太凉,纪初哆嗦着,想叫唤,可声音又被陈牧强势的舌尖堵在喉咙里,他知道这次他又会被欺负得很惨,眼眶瞬间就红了。

陈牧就去吻他的眼眶。

纪初得了机会,赶忙夹紧腿,哆哆嗦嗦的说,“带……套……带套,你们带套好吗……”

陈钦从下到上舔着纪初圆圆饱满的乳头,说,“带那个干什么,多麻烦……”

纪初就哭了,“脏……脏……”

小东西太紧了,扩了这么久都不太够,陈屹不打算忍了,拔出手指,一下顶进去,撞得纪初白馒头似的臀啪的一声响,他记得何宏志的话,知道一来就很激烈,小东西一时半儿受不了,便压着肚子里的邪火边缓慢的动,边哑声道,“不脏,你很干净。”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对谁都很注意,除了用一些工具,都不怎么碰,只有对他,对身下这个人,他们不想用套,总觉得一层薄膜好像隔了千山万水,只有毫无阻挡,肉贴肉的交融,他们才感觉到这个小东西是彻彻底底属于他们的。

陈屹的大东西顶得彻底,纪初肚子又顶出了硬块,纪初受不了的拼命摇头,“不,不是……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不准许他说不动听的话,陈牧捏了纪初的嘴巴,把他的东西塞进去。

纪初两个口都被塞住了,就只剩下哭了。

陈钦双手掐着纪初的胸部,给纪初平坦的胸部抓出一个大肉包,在掌心使劲儿揉,立在胯下的那根东西在听着大哥二哥干出的水声中硬得发紫。

他只得又去亲纪初的唇角,拉起纪初的手,很委屈似的,“初初你帮我揉揉吧,把我揉两下。”

纪初眼前昏天地暗,觉得自己不怎么像人,是一根大肉肠串在陈牧跟陈屹的性器间来回的晃。

陈屹掐着纪初的腰在后头顶了纪初几十下,眼前是非常漂亮的酮体,肩颈削直,腰背线条流畅,就连那凸起的蝴蝶骨都好看得像画,陈屹体内的戾气又起来了。

他跟陈牧在床上一向玩得很开,所谓很开其实是修饰词,说白了其实是在床上不把人当人。

他是很想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在这样像画一样美丽的背脊上打开花,可还是想起了何宏志的医嘱,在看小东西不断哆嗦的肩膀。

算了,可以供他发泄那点戾气的人很多,不用把这些手段放到他身上。

很显然陈牧也想到这一点,他看小东西实在憋得难受便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了,又爱抚的去舔他的嘴唇,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近人情,“我一会儿在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初下意识就要缩,陈牧不让他躲,紧贴着他的嘴唇,闷闷地笑,“宝贝儿,这不能怪我们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这么勾人。”

他永远都忘不掉,在监控室时,小东西看过来的眼神,干净纯粹,却又流光溢彩。

他这人不是大哥,不爱分析别人,他不清楚这世上是不是跟他一样,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

即是活着也行,死了也没关系。

从懂事起,他就感觉他这个人虽然在呼吸,灵魂却是游离的,除了血腥和暴力,他眼睛看不到任何色彩,他的人生是灰色的。

直到他在囚室里看到了他。现在陈牧仍旧说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感觉,算不算喜欢,可在这个小东西执意跟他对视那一刻,他的确从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

陈屹把他抱起来肏操干,陈钦等不及的补上一支。纪初被两人夹在中间,叫得嗓子都哑了,又听到陈牧这样说话,眼睛里刚刚干掉的眼泪,又开始流,里头写着大大的惊悚。

这一天过得荒唐淫乱,浑浑噩噩。

第二天就是曹明德庭审的日子。

尽管纪初精神完全不济,可还是强迫自己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去看看,那个把他最先推进泥潭的人最终的下场。

陈屹指尖蹭着纪初苍白的脸颊,“你就不去了罢,公开庭审会有录像带,我们带给你。”

纪初摇头,哑声道,“我想到现场去亲眼看。”

他就想去看看曹明德的下场,如果不是他,他的人生根本不会这么糟糕,如果不是他,他又怎么会惹上这样几个人。

“嗯。”

看他坚持,几个人也不强求。

上午十点开庭,瀚海现在持有德隆的股份,为了不扩大影响,曾经德隆集团总裁受审的事外界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几个当事人,来观看的不多。

纪初拉高衣领坐在旁听席仔细看了一周,发现陈姌也没有来。她难道不想知道曹明德的下场吗,还是说她病还是没有好转。

他很想跟旁边陈钦打听,这时法官突然宣布“传被告人到庭。”

闸阀打开,曹明德带着沉重的镣铐,由两名警务人员押送上来。几个月不见,曹明德肉眼可见苍老了许多,头上已经不见一根黑发,可他看到旁听席的纪初时,眼里还是染上了怨毒和一点兴奋和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似在说,果真被我说中了,没有我的帮助,你注定只能像只狗一样困在他们身边等待死亡。

纪初胸口也闷得厉害,想起这半年的遭遇,忽然也有些怀疑,他引以为傲的坚持是否不正确。

倘使他跟曹明德合作,得到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没准他现在已经在塞班适应了塞班的生活,再过个两三年,等纪茹复原回来,等这阵风波过去,他在回来,他就能回到原先的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没有了家,连学校也回不去了。

“冷吗?”

头顶搭来风衣,陈钦在身旁问他,“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好。”

陈钦说着,坐在前面的陈屹跟陈牧也频频朝他投来目光。

纪初拢紧衣服摇摇头。

陈屹他们提供的证据很充分,加上私底下多番运作,曹明德已经是海里的蚂蚱,翻不起什么浪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判官很快就宣布,“经核查被告人曹明德雇凶杀人,暴力侵吞私人财产,寻衅滋事罪名成立,其环节严重,造成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特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完,曹明德被押走的时候,投过来的眼神都没有变过,好像在说,我等着,我等着你被他们玩死的那一天。

庭审结束,陈屹被审判长留住说事,陈牧跟陈钦去取车,纪初站在法院正门硕大的国徽下头,整个人都浑浑噩噩,阳光晃得他眼花,他看见路上的行人穿的都是短袖,只有他一个人像疯子一样裹着大衣,行人都在看他,可他其实感觉不到热,只觉得冷。

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走路没看见,地上多了个钱袋子,他赶忙抓起来就往前追。

那人个子很高,跑得极快,纪初气喘吁吁追了一条街眼见就要追上,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把,他以为是那人发觉自己丢钱了特地折了回来,转头却发现是陈钦,大约也是一路追过来的,他脸色发红,表情隐隐有些愠怒,他紧紧拽着他的胳膊,“你想逃跑吗?”

纪初连连摇头,“不是,我……”赶忙想举起手里的东西想解释,可话才说半截,他便卡住了,他感觉背后射过来两道冷冷的目光。

他战战兢兢的回头,看见路边不知何时停了台迈巴赫,后排车窗是完全摇下的,陈屹跟陈牧的脸在车厢后头,他们一个扯着嘴角笑着,一个没什么表情,可眼里迸发出的眼神却叫他又想起从警察厅出来的那个晚上,他们就是用这样凛冽冰冷残酷的眼神无情的审判着他,可转瞬又不见了。

“不是什么啊,不是?”陈钦兀自松了口气,把人拽回车上,“下回不许到处跑,知不知道。”

纪初点点头,下意识把那个袋子藏进了风衣里,然后在心里拼命的安慰自己,没事的,只是看错了,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飞机杯,丢了就丢了,那里用得着他们那么大动干戈。

回到车上,他坐在陈屹跟陈牧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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