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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1

灵溪郡,郡主府。

一曲《凤求凰》,断了三次。

琴音在最旖旎处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萧诺微的指尖停在琴弦上,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郡主,您的心乱了。”

贴身侍女晚晴端上新茶,声音里满是担忧。

萧诺微没有看她,只是望着空无一人的庭院门口,轻声问:

“晚晴,你说……一个人,会突然之间,变成另一个人吗?”

“啊?”晚晴不解。

萧诺微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修剪圆润的指甲。

“没什么。”

她端起茶杯,往日里最爱的君山银针,此刻也品不出丝毫滋味。

已经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没有百里东君的只言片语。

那个混账家伙,哪怕被他爹关禁闭,也会想方设法托人捎来一张画着乌龟的纸条嘲讽她。

安静,对他而言,就是最可怕的信号。

就在这时,管家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急步走来,那人身上的镇西侯府徽记,像一根针,猛地刺进萧诺微的眼里。

来人神色仓惶,一见到她,便立刻单膝跪地。

“小的拜见郡主!奉世子妃之命,十万火急,密信一封!”

“密信”二字,让萧诺微的心脏骤然缩紧。

温姨,百里东君的母亲,那位出身江湖、手段凌厉的女子,从不是个故弄玄虚的人。

能让她用上这两个字的,只有天大的事。

“拿来。”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信封上的火漆印着温家独有的徽记,没有署名。

萧诺微撕开信封,温珞玉那手锋锐秀丽的字迹映入眼帘,可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狠狠剐着她的心。

【……如遭梦魇……口中念着‘玥瑶’……弃刀剑,学酿酒,言说要名扬天下……】

【……我用遍秘法,查不出是何种邪术……】

【……三日前,他偷了柴桑城的地契,离家出走,只说不扬名,誓不还……】

【……诺微,温姨知你聪慧,东君心中有你,此番行径,绝非本心……他孤身在外,我实在放心不下……】

信纸,从她颤抖的指尖飘落。

脑海中,什么“玥瑶”,什么“移情别恋”,都只是一闪而过的荒唐念头。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百里东君,那个宁可在演武场上装死,也绝不肯多出一滴汗的懒骨头。

那个把“人生得意须尽欢,安逸一日是一日”当成座右铭的家伙。

他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扬天下”,抛下侯府的安逸富贵?

会为了一个梦里的女人,背弃他们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婚约?

绝无可能!

这不是百里东君!

这不是变心,这是……被害了!

一股冰冷的、远比心痛更加骇人的怒火,从她心底最深处轰然燃起!

那怒火,不是对着百里东君。

而是对着那个把他变成这副模样的,未知的“东西”!

“啪!”

一声脆响。

她身前的白玉茶杯被捏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她紧握的指缝间滴落,在青石桌上绽开一朵妖异的红花。

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郡主!”晚晴吓得魂飞魄散。

“我没事。”

萧诺微松开手,任由碎瓷和血珠滚落,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站起身,那一瞬间,身上所有属于郡主的娇贵与矜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与威仪。

“晚晴。”

“奴……奴婢在。”

“去我妆匣,取百里爷爷送我的狼牙佩。”

“是。”

“去库房,支一千两金票,备上最好的金疮药、干粮、还有水囊。”

“郡主,您这是……”

萧诺微的目光扫过那名依旧跪在地上的侯府亲信,眼神锐利如刀。

“你即刻返回,告诉温姨,我知道了。”

“请她稳住侯府,不要声张。”

“东君那边,”她一字一顿,字字如铁,“有我。”

那亲信被她此刻的气势所慑,竟忘了尊卑,只觉得眼前这位不再是什么小郡主,而是一位即将出征的将领。

他重重叩首:“是!小的遵命!”

一个时辰后。

郡主府后门,悄然开启。

萧诺微换下繁复宫装,一身月白软甲便服,长发以玉簪高束,腰间悬挂着那枚狰狞的狼牙,英姿飒爽,判若两人。

她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我走后,若父王母妃问起,就说我外出游学,寻访名师。”她回头,对泪眼婆娑的晚晴最后交代,“记住,别让他们知道,我去的是柴桑城。”

“郡主……您千万保重!”

萧诺微重重点头,不再多言。

她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这座囚禁了她十几年的华美牢笼,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

双腿用力一夹马腹!

骏马长嘶,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冲入夜色,直奔柴桑城的方向。

百里东君,你这个笨蛋。

我从不计较你心里会梦见谁。

我只怕你病了,怕你被人害了。

等着我。

不管你是中了什么邪,惹上了什么鬼。

我都会找到你。

然后……

亲手把你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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