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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第二天,陈毅近十年来第一次睡到日晒三杆,这些年南征北战,深度睡眠对他来说不是易事,身旁人的体温和气息都让他感到舒服,竟让他有种不想起的冲动。

他抬手摸了摸背对着他的后脑勺,“今天别出去,晚点回来我要第一眼看到你。”

背对着他的人没说话,身体绷得笔直,陈毅也就势起来身,他没在问,但他知道他会听话,因为他不敢。

早上陈钦跟陈牧到陈毅房间谈事,从门缝里看见卧室里躺着的那个不陌生的身影,都顿了顿。

陈毅品着国内运来的冬茶从容不迫地说,这小东西心里有着盘算,只有把他放到身边才能杜绝他翻出什么浪花。

对此陈钦眉心是飞快的挤了下,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好似在烦别的事。

陈牧却是挑了下眉,那雀跃的表情似乎在说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儿。

不过两人到没有多争辩,主要原因他们很清楚,那人只是睡在这里,但他这个人却并不属于老大一人的。

他们上岛已四月有余,陈牧这头该处理该安排的都已经弄得差不多。

陈钦又提起曹明德,说了他最近动向,不知怎么回事,他还是心绪不宁,尽管他追查几天,都没有查到曹明德有什么新的动作,他也联系了多家媒体有关陈家或者陈家下的任何产业的相关报道一律不能写,不能报道,而曹明德最近接触过的以及跟他们有过节的人都全部都在他掌控中,这样严防死守之下,他不觉得会出什么乱子。

当然他没提他心绪不宁这事儿,毕竟世间事哪里是单靠直觉来判定,没发生前,大家都不会太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要没什么事的话,几个人都会呆在西院去陪陈姌。

陈姌是双向情感障碍,这种抑郁的复杂,是因为他有两个极端,狂躁中对自己行为的高度肯定,又在冷静期里全盘否定,它让你在抑郁的深渊中渴望死亡,又在躁狂的巅峰上自以为能征服死亡,并在清醒后被迫清算自己亲手造成的灾难现场,周而复始,长期对自我的进行摧毁与扭曲。

她就像是卡在岩石缝隙的小石子,一边经历着火的炙烤,一边承受着冰的急冻,两头煎熬。

身体的各个机能都被打碎,就是寻常人都能感知到的温度和色彩她都感觉不到了。

所以事后很多年,想起这段希望能够永远封存的时光,兄弟三都依然会产生一丝疑惑,他们当时的做法是错的,还是以牙还牙,亦或者以牙还牙本身就是错的。

上午做完ECT治疗后,用过午膳,陈姌在Dakota的陪同下在房间里揉面团和做一些剪纸。这是康复训练的一种方式,十指连心,人的五指上有多个神经元,通过训练五指的神经末梢,可以有效缓解躯体僵化。

“陈钦麻烦你往旁边挪一挪,你挡着光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五官精致,一脸嫌弃地挥着皓腕,赶羊似的驱着坐她手工桌上的陈钦,“你走开,去那边,去同大哥一起找Dakota谈事情,或者出去找二哥。”

桌上的陈钦半点听不进去话,转手拿起一个棕榈叶剪成的蒲扇,往自己身上扇了两扇,又替陈姌扇起来,“我帮你忙。”

给人长发都扇得挂上了睫毛。

“不用,”陈姌圆眼一瞪,劈手夺下陈钦手里作案工具,“我有石北帮我。”

立在她身侧的石北趁她不注意,将她手里大一号的手工刀收起来,顺手给她递了把小的圆头剪子,“用这个吧,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姌望了望手里儿童用的小剪子,又望了望被石北收起来的刀,暗自抿了抿唇。

而石北跟陈钦又在她低头剪剪纸的空隙,将她手边那些锋利的工具都收了起来。

一般做这种训练,他们都会格外小心,大部分时间都是亲自盯,实在有事脱不开身,就是石北,但凡超过五厘米的刀具,他们都尽量不会让陈姌使用太久,事后石北也会认真检查每一样工具,确保毫无遗漏的归位,避免又像上一次一样,因他的疏忽,陈姌差点用藏起来的手工刀刮断动脉。

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陈姌病还没好,但ECT介入后,记忆混乱的她,偶尔也能和常人没差别,就和现在一样。

换了工具的陈姌明显没了刚才的兴致,剪坏了几朵花后,便说累了,想房间休息。

远没到规定的时效,这几个人却也依着她,

他们在外头是呼风唤雨,但在现在的陈姌面前从来都只有听从,大约可能这里头也深藏着很深的歉疚。

“那我推你回去,”陈钦长腿撑地站起来。

陈姌摇头,接过石北递过来的手杖,“我想自己走回去。”

“那,”陈毅不放心放下Dakota给他的记录档案,“多几个陪着你。”

陈姌还是摇头,“不用,让石北陪我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莞尔,“大哥你们都去忙吧,真不必每次都来陪着我,我很好。”

她这么说,但每回治疗数据是冰凉清晰的,好不好他们心里都很明白。

陈钦跟陈毅都蹙了蹙眉,陈牧站在窗边微微偏头。他对这个有血脉相连的妹妹的感情是复杂的,血缘让他清楚他要对她好,要多关心她,但天生情感上的冷漠让他做不出多余的动作。

目光转过去,又转走,什么都没说。

陈姌的房间完全就是一个梦幻的妙妙屋,什么色彩都是柔和的,石北扶着她走到床边,从堆着玩偶的床头翻出铁链,轻柔的套上她两只手腕,柔声问会不会紧。

陈姌又摇头。

人不是机器,总有打盹的时候,为以防万一,陈姌如果要睡觉,他们都会给她锁上。

石北替她掖好被角,调暗灯光,“那你休息吧,我就在外头,有什么就叫我。”

“嗯,”床上的女孩点了点头,眼睛转了转,忽然说,“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她声音很小,不过悄声守在门口的人都听见了,

都侧目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北,“什么?”

“那个,小兔子,小仓鼠,还有糯米斑鸠……今天怎么没有?”

石北才明白过来,他飞快扫了房间立着的几个风光斉月的人影,“兴许他今天忘了。”

陈姌低下头哦了一声,便没别的声儿了。

陈姌要休息,所有人除了她依赖的石北,都不好多待。等确定陈姌睡下。

陈毅开口问Dakota,“小姌很喜欢那人做的那些东西吗?”

西院这边人手众多,眼睛自然就多,上岛后那个人一有空就会偷偷上这边看陈姌,他们从来都知道。所以只是奇怪陈姌为什么问那些东西,那些小食,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甚至也尝过,感觉不出来多特别。

Dakota如实说,“实话讲,陈总,我目前也摸不清陈小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那些东西,我看有时候小姐很珍惜,放到发毛变质都舍不得扔,可有时候……”

Dakota顿了一下,在几个人冷飕飕的目光中,慎重的开口,“有时候我会看到小姐她,她亲手将这些毁得流汤。”

这是什么意思?几个人面色忽然就凝重起来。

这一天纪初都没出房间,他的确是不敢,因为他很清楚,倘若他不听话陈毅真的会把他打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陈毅回来得也不算晚,老赵那边还没开始张罗晚饭,他便回来了。

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到房间纪初竟看到他笑了一下。

他让他给他脱衣服,纪初慌慌张张做了,他叫他去放洗澡水,纪初慌慌张张去了。

没多会儿,他身后贴上庞然巨物,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腋下隔着睡袍摸他的胸膛,纪初身上立即起了鸡皮疙瘩,不单是排斥,还因为他还很痛。

昨晚的那个药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两粒下去,身体飘飘然,除了需要东西塞满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事后却是加倍疼痛,今天他在床上躺了一天腿都并不拢,上厕所时蹲下那一瞬间更是让他想去死。

他的穴眼还肿得厉害,可瀚海首席商联预备主席怎么可能屈着自己,有了欲望自然要发泄,不管这个人承受得住还是承受不住。

纪初当然无比清楚这个道理,他在他们面前哪里有人权,之前是佣人,现在是性工具,如果敢忤逆他相信他马上就会是具尸体。

只要在他们身边他的人生就不会有太多的选项。

下头有人汇报好像有曹明德的人混到了岛上,陈钦那不太定注意,准备来找大哥商量商量,没想到刚一推门,就听到浴室里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水流声,跟撩水冲澡的脆响不同,这种声音闷且沉,像是摊开双手,掌心高频率击打水面所致,情中老手都知道怎么样才会发出这种靡靡之音。

陈钦喉头一紧,跨进去一看。

果然没出所料,男人正在他大哥的腿上起起落落,浴缸里的水被他压得哗啦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提得并不高,有浴缸围着看不见相连的下头,只能看见他修长的脖颈,单薄的胸膛往后仰成一把弓,带着银环的乳首在清水折射下,挂着淫靡的光。

而他大哥,则双手松散的搭在浴缸边缘,闭目,脸上没什么表情,叫人看不出喜悦,但嘴角随那人动作,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的样子又实实在在的表明了他很爽。

当然很爽了,陈钦舔了舔嘴唇,他又不是没尝试过,不知是那个人的小穴有毒,还是别的原因,上过他后就感觉上别的小东西都不够滋味儿,差点意思,他早就想捉着他好好日一回,可惜他总在生病,这回既然大哥开了头,陈钦边不打算忍着,直接脱了衣服,跨进去。

撩水的声音终于让闭眼享受的陈毅睁开眼,但很快他又闭上了。

可把纪初吓着了,陈毅的东西在他体内本就够吓人,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可能还放得下一支,他觉得自己会死,连忙用手肘推着陈钦,“别进来,我不行,吃不了。”

陈钦坐进去,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去捏他的乳尖,两三下就把那东西逗得挺立充血像红珠,又去吻他嘴唇,“可以的,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他就穿过纪初双膝,将纪初两条腿架我浴缸外,硬往本就拥挤的甬道里塞了两指。

的确是好紧,他配合他哥的频率在那地方扩了好久都没见软,于是也不打算忍耐,抽出手指换了他的大东西,他已经有些日子没碰他了,一点都忍不了,插得纪初直叫。

他还嫌烦的用嘴把其声音封住。

下面塞得太满,已经不适合那人动了,这个时候的陈毅彻底睁开眼,坐了起来,胸前两点已经被陈钦霸占,他便去环住那柔韧的腰肢,缓却凶的动着髋。

浴池里的水被三人挤压得往外淌,浴室里淫靡的水声四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小的地方硬生生挤了两根恐怖的东西,纪初只有一个感觉,痛,好痛。

他还没好,何宏志取出的钢球都带着血,下过诊断是撕裂,根本经不起这样折腾,何况他昨晚就被陈毅折腾了一夜。

此刻他就感觉尖锐的东西在他体内交换着刺,刀子一样,整个肠道像有火在烧,又烫又疼,疼得他受不了,纪初抬起胳膊推搡,却快速被反剪在一旁。

陈钦捞起地上脱下的羊绒衫往他手腕狠狠缠了三圈,羊绒衫沾了水,又湿又重,缠在手腕上不亚于绑了秤砣。

纪初下体被磨得很难受,手又提不起来,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不要,我求求你们,我好痛,我好痛。”

已经是哀嚎了,屁股却挨了一巴掌,陈毅喘着粗气,“别乱动,腰挺起来。”

“唔嗯……”两人的同时猛插,叫纪初喘不过气,他刚想在求,嘴又被陈毅衔住,很霸道的力度,根本允许有任何退缩的长驱直入,吸吮裹挟。

纪初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剩下小声啜泣。

饶是这样,陈钦和陈毅也根本停不下来,柔软的甬道挤压着两根肉柱,不单包裹,还在碰撞摩擦,新奇的刺激,刺得两人头皮发麻,两人抱着人不断变幻姿势,双眼通红,像是要将中间的小东西生吞活剥了般,狠狠地弄。

纪初只想昏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夜还这么长,那几个人没有尽兴又怎么肯放他昏迷。

于是在一次射精之后,他亲眼看到陈毅垂着胯间庞然一坨走了出去,再回来手里就多了个银色盒子,纪初认得那个盒子,里面装着什么药,只要一颗就能让他忘了疼痛,变成一只只想交媾的骚狗。

昨天晚上陈毅就是用这个让他吃尽了苦头,这个药它不是不叫人痛,只是叫人事后痛。

全身骨头像是被碾碎了般,根本爬不起来。

“不要。”他大叫着要爬走,却被陈钦拖了回来,“乖,”他亲着纪初的脸蛋,“用药也是不想弄坏你。难不成你会想要我们用工具?”

阿华不是什么好东西,当他们又是什么善茬。

兴起的时候,何止往人肚子里塞铁球,拳头,酒瓶,蛇,老鼠,有什么放什么,有时候会弄死人。

纪初一下就不敢说话了,陈毅就捏开他的嘴,把药放到他嘴里,再扶了性器将药顶进深喉。

药效没来时,纪初感觉自己后穴撕着痛,药效来了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就连什么时候房间又多了个人都不清楚。

陈牧来时,就已经看到那个人双脸色白得透明,双手无力的垂着被老大老三夹在中间,身子像块碎纸片,随着性器一进一出插入左右摇晃,下身肿得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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